雖然他也知道,一個打劫的以這麽一個出場的方式確實是有點丟臉。
但是不管怎麽樣,自己都要有職業精神,不能忘了自己的初心。
“我也打劫,把錢交出來。”此刻的張二柱也是說道,拿出了槍。
“啊?”此刻的賭客們看到了這手槍,也不知道真假。
但是心裏一個個做賊心虛,嚇得一個個舉起了手,動都不敢動。
賭場裏的一幫打手先是一愣,然後連忙鎮定了下來。
丁金虎走了出來,看了看麵前的兩個家夥,一個葫蘆娃,一個蠍子精。
“兩位兄弟,你也打劫,他也打劫,你們到底誰打劫?”丁金虎問道。
“廢話,我們兩是一夥的。”張二柱吼道。
“對,我們是一夥的,趕緊把錢交出來,裝到這個麻袋裏給我扔過來,
誰敢動一下,我就一槍打爆誰的腦袋。”此刻的張根旺吼道。
為了防止丁金虎聽出自己的聲音,他故意的裝大舌頭,翹舌音說話。
“兄弟,出來混就是求財,你把舌頭捋直了說話。”丁金虎說道。
“你別管他,他舌頭就是這樣,趕緊的,裝錢,不然弄死你們。”此刻的張二柱說道。
“好的,不就是求財嘛,別開槍傷人,都是道上的兄弟不容易,我這就把錢拿給你們。”
丁金虎笑著說道,接過了張根旺扔來的口袋。
“找個人去試試他們的槍是真假。”丁金虎小聲的對著身邊的一個手下說道。
然後丁金虎依舊是皮笑肉不笑的走到了桌子前麵,一把一把的裝著錢。
那幫賭客在一邊看的是眼睛都發直了,但是誰都不敢動一下。
生怕那兩個賊給急了眼兒,一槍崩了他們的小命。
這不少的賭客還想留著命翻本呢,誰還敢冒這個險啊。
一個打手悄悄的來到了張根旺的身邊,背後握著一根大木棍。
“快點,動作麻利點,就這麽點錢裝這麽久,快點。”張根旺說道,手裏拿著手槍在這指手畫腳。
此刻的那打手一下子掄起了木棍,對著張根旺的手腕便是一下子砸了下去。
張根旺哎喲一聲,手中的槍落在了地上,被那打手一把撿起來,對著張根旺便是扣動了扳機。
碰!的一聲氣響,一顆BB彈溫柔的打在了張根旺的臉上,張根旺頓時間傻了眼兒了。
“媽的,槍是假的。”此刻的那打手吼道。
“大哥,別打我,放過我吧。”張根旺嚇得連忙縮到了一邊。
“媽的,給我弄死他們。”丁金虎一看那是假槍,頓時間傻了眼兒,上去便是叫了手下上去弄死他們。
幾個打手抽出了大砍刀,朝著叔侄兩便是衝了過來。
“我了個去,穿幫了。”張二柱無奈的說道。
一把扔掉了手中的槍,砸在了迎麵衝來的一個打手的麵門上,然後衝上去一腳,踹飛了一人。
另一個打手一刀便是砍了下來,張二柱一個側身一躲,一拳打在了那家夥的下巴上。
將那家夥一個勾拳打的一個後空翻趴在了地上。
張二柱回頭一把抓住一個家夥的手腕,狠狠的一折。
隻聽得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的聲音,伴隨著那家夥的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張二柱一個折手腕奪刀,幹淨利落。
“接著。”張二柱一把將刀扔給了表叔自保,張根旺一把接住了刀,橫在了一邊的一個賭客的脖子上。
“槍是假的,這刀可是真的,還不給我把錢給拿過來。”張根旺說道。
嚇得那家夥哆哆嗦嗦的將一麻袋的錢遞給了張根旺。
張二柱則是在一邊跟這賭場裏的一幫打手在混戰,一個人打趴了好幾個。
張根旺則是在一邊笑嘻嘻的看著麻袋裏的錢。
此刻的丁金虎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匕首,偷偷的溜到了張二柱的身後。
拿出了匕首,一下子便是朝著張二柱的身後刺去。
“二柱小心。”此刻的張根旺看到了這情況,連忙便是一個飛身上前,擋在了張二柱的麵前。
“哎喲喂。”張根旺一聲慘叫,隻感覺到自己的身後被一陣火辣辣的痛。
那一刀,紮進了張根旺的身後。
“你奶奶個腿的,敢偷襲。”張二柱火了,回頭便是一拳打在了丁金虎的臉上。
上去一腳狠狠的踹在了丁金虎的胸口,將丁金虎一頓毒打,打的是半死不活。
一轉眼間,賭客們趁著這張二柱和人一陣亂鬥的時候,嚇得紛紛跑出了門外。
而這賭場的幾個打手和丁金虎,也是被張二柱給打的在地上連爬都爬不起來了。
“好漢饒命啊,別打了,錢你們都拿走吧。”丁金虎在地上哭喪著臉兒說道。
“二柱啊,快走吧,哎喲我受不了了。”此刻的張根旺捂著自己的身後說道。
“走了。”張二柱連忙說道,一把便是拉住了自己的表叔,衝出了門外。
扛著一麻袋的錢,張二柱拉著張根旺一路健步如飛。
不知道穿過了多少條小巷,張二柱才算是停了下來,累的是一陣氣喘籲籲。
“哎喲二柱啊你慢點兒,我實在是跑不動了。”此刻的張根旺說道。
“表叔你快點兒啊,要不然那幫家夥叫人追上了,咱們可就完了啊。”張二柱說道。
“你丫的個臭小子,我身後上紮著把匕首,你讓我怎麽跑的快啊?”表叔無奈的說道。
剛才替張二柱給擋了一刀,到現在這刀還紮在了自己的身後上,紮的還挺深,都沒了刀把了快。
“你丫的,那我看著你背著一麻袋的錢倒是一點都不嫌累啊。”張二柱無奈的說道。
“那是當然的了,這玩意兒是精神支柱嘛,歇會兒二柱,我抽根煙。”張根旺說道,叼了根煙在嘴裏。
“表叔,你不是說那幫混蛋膽子特別小麽,隻要拿出把槍來,一個個都得嚇得屁滾尿流,
咋地一個個還拿出刀來砍我了?”張二柱埋怨道。
“這不穿幫了嘛,我也沒辦法啊,不過二柱你小子也真厲害的,一個打幾個,
明明能憑拳頭打劫,早知道我就不帶玩具槍了哈。”張根旺笑著說道。
“幸好我有點練家子把式,不然的話咱兩早就完蛋了。”二柱說道。
“哎喲完了,二柱,我眼睛發黑,頭好暈,全身發冷,咋回事兒啊?”
此刻的張根旺忽然間說道,兩眼一陣發黑,全身都感覺一陣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