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張二柱點點頭,對這個解釋倒也認可。

畢竟對方沒有必要在這件事情上欺騙自己的。

隨後,他又看著對麵的四人問道:“那你們到底是怎麽管理這靈藥園子的!?”

“我們手中,都有一把和我們體質想匹配的藥園鑰匙,隻要將我們的鮮血滴入這鑰匙之上,就可以直接收放自如地管理藥園。”

“不管是采摘藥園中的珍稀藥材還是讓藥園裏麵的靈獸成為我們的寵物,都沒有任何障礙!”

張義民說道。

“那就趕快把鑰匙交給我!”

張二柱毫不留情地說道,他的心情越發凝重起來,感覺很快就會有一群實力和修為非常強悍的修士朝著這邊趕過來。

因此他問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你們管理的這一座藥園,一般都是什麽時候,將裏麵的天材地寶上交給這蓬萊上的修士的?”

“正是今天,距離現在還有一個時辰了!”

張義民如實說道。

對此也不想隱瞞什麽。

反正這件事情,直接跟張二柱說就說了,相信對方自己會做出選擇的。

張二柱臉色微微驚訝:“竟然隻有一個時辰了,那些修士,大概人數多少是什麽修為!”

“人數約莫在百人左右,因為每個月都會來這邊一次,取走少量的提升修為的靈藥,而之前我們身上的那些藥材就是準備交給他們的,他們那些人的修為,都在大乘期!”

煉虛之上,便是大乘期,這也就是說,那些修士們的修為都遠遠超過了此時的張二柱。

張二柱的修為剛剛進入煉虛九重,還不是非常穩固,至少跟進入煉虛九重很久的修士比,他還沒有非常適應。

“好!”

他聽完張義民的話,雖然內心翻江倒海,但是臉上卻是什麽表情都沒有。

因為他知道,越是這種緊張的時刻,越是要保持自己的寧靜,這樣才不會亂了分寸,否則的話,隻會讓勢態越發的糟糕。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從他們這邊,拿走靈藥園子,挖掘出靈藥園子的秘密。

“這就是靈藥園子的鑰匙!”

張義民看著一臉冷漠的張二柱連忙從身上取出了,隨身攜帶的靈藥園子的鑰匙來。

他們四個人的鑰匙都不相同。

不過,從顏色上一眼就可以看出每把鑰匙的屬性。

此時穀摩多不在現場,那麽隻有四柄鑰匙。

於是,張二柱以靈力輸入這四鑰匙體內,想要窺探究竟。

當他的靈力剛剛進入鑰匙之中,就發現裏麵竟然是空空的,一片黑暗。

張二柱連忙朝著內中不管地灌輸自身的靈力,讓靈力充滿了整個鑰匙的空間。

過了好長一會兒,張二柱才以靈力擠占了四柄鑰匙。

然後催動起來,發覺這鑰匙這鑰匙隨著他的催動,變得更加輕靈自如了。

而原本留在鑰匙中的四名修士的氣息,也被他排擠了出去。

最後,鑰匙竟然可以被張二柱直接操縱靈藥園子。

四座靈藥園子的都可以直接從鑰匙中一清二楚地看見。

而園子中的那些有靈氣的寶物和靈獸,都是有著特別的顏色。

張二柱試著,控製那些東西。

沒想到,還非常輕鬆就成功了。

於是,靈藥園子中所有的珍稀藥材,全部被他收了回來。

一些可以提煉成為修煉之物的靈獸,也被張二柱給收來。

起碼不能夠留給這其他的修士。

因為現在的他已經有可能是成為了所有蓬萊仙島上修士們的敵人。

畢竟,搶奪了他們的利益。

很快,四座靈藥園子上的寶物一幹二淨之後,張二柱決定,將四座靈藥園子都連根拔起,送入收納寶物之中。

但,試了好久,都是一無所獲。

因為,靈藥園子深深的根植在這片土地之上,根本無法挪動分毫。

四把鑰匙同時放在了手中,張二柱凝神看了很長很長的時間。

最終,看穿了這四把鑰匙,必然是有聯係的,於是他按照五行相生的前後位置,擺放起來。

放置在了地上。

果然。

這四把鑰匙按照前後順序,擺放在一起,並且被張二柱以靈力催動著之後,竟然散發出了一抹四種顏色爭相循環的光芒來。

正對應著這四鑰匙的屬性。

隻是,唯獨缺少金屬性的鑰匙,讓張二柱覺得有些遺憾。

於是他知道,隻有將留在收納寶物中的穀摩多手中的鑰匙給拿過來,和這四把鑰匙聯合在一起之後,肯定不一樣。

想到這裏,他連忙以靈力直接將穀摩多從收納寶物中提了出來。

“怎麽,要和我來一個決一死戰麽!”

莫名又被張二柱提出了收納寶物中的穀摩多,臉上浮現惱怒。

雖然他現在還不太明白,為什麽自己會如此被動地受人控製。

但卻也明白,對方這樣做,完全是在羞辱自己。

頓時手中的水晶杖,朝著對麵的張二柱狠狠的發射出強烈的光泉。

張二柱幾乎不需要費力,就直接避開了這光泉。

現在的他的速度已經遠遠超過之前很多。

加上刑天之翼的加持,麵前的穀摩多,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你,馬上把手中的鑰匙交給我,否則殺無赦!”

張二柱威脅而冰冷的語氣,從穀摩多耳畔傳了出來。

穀摩多心中狠狠一驚。

沒有想到,這張二柱實力竟然比之前看到的時候,還要強悍這樣的地步。

先前的他還可以輕鬆和張二柱對戰,但此時,他卻明白自己根本不是張二柱對手。

但是他非常不甘心。

“可惡,你憑什麽如此藐視我!”

穀摩多的不甘心,張二柱卻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手中的滅天劍直接斬斷了穀摩多的一條手臂。

“呃啊!”

雖然此時穀摩多也是煉虛修為,可,他還是在斷臂之後感受到了無限的疼痛。

更多的是一種受辱後的無法接受。

“去死吧!”

穀摩多的臉色猙獰如同惡魔,手中的水晶杖更是爆炸開來,朝著張二柱襲去。

張二柱隻是懶懶地以為滅天劍,格擋了開來,就直接揮散了水晶杖爆裂後產生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