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暗夜魔影正是靠著每名修士內心的心魔而存活在這神秘地窟之中的!”

張二柱說道。

“二柱難道你心裏麵就沒有心魔嗎!?”

弦歌好奇問道,看向了對麵的張二柱。

“我,我當然也是有的,任何修士都是有心魔,但是在進入這地窟的時候,我就暫時封鎖住了心魔,不讓心魔出來作祟!”

張二柱笑著說道。

“二柱你還可以封鎖心魔,怎麽做到的!?”

弦歌頓時來了興趣。

看著張二柱問道。

這一點,便是顏鈴兒也同樣是非常的感興趣。

“當然是因為,我在進入此地的時候,便將自己當做了這神秘地窟的主人,所以這裏所有的一切,在我眼裏都歸於我掌控,自然也就不會受到任何影響,而這暗夜魔影根本就無法掌控這神秘地窟的主人,因為它自己也隻能借助神秘地窟的魔力來蠱惑修士的心!”

張二柱得意的說道。

對這一點,他是比兩名女子都了解很多。

小白牛也是一臉佩服到:“主人,你可真夠厲害的!”

“現在才知道你家主人厲害啊!”

“不是啊,早就知道了的,要不然小白怎麽會成為你的靈寵呢!”

小白牛笑著道。

隨後,張二柱便說道:“看看,暗夜魔影現在還剩下多少實力!”

轉過身,看向地麵上原本是暗夜魔影藏身的地麵,張二柱笑著道:“快看,這暗夜魔影竟然變得非常虛弱了,現在根本沒有力量和我們為敵,知道咱們隻要強大一點,敵人就會弱小一點了吧!”

張二柱笑著道。

暗夜魔影此時仍然想要張牙舞爪的,但是卻發覺自身的力氣都變得極小,張二柱也是冷笑道:“暗夜魔影,看把你能的,繼續嘚瑟啊,你不是很囂張麽!”

“小子,算你狠!”

暗夜魔影知道,這張二柱實在不是簡單之輩,竟然讓它無法繼續嘚瑟下去,於是隻好偃旗息鼓的趴在地麵下方。

隨即,張二柱就以手中的滅天劍,直接插在了暗夜魔影之上。

下一秒,更是極為快速的將月魅靈珠放置在了滅天劍之上。

這兩件寶物想疊加,馬上就讓暗夜魔影慘叫連連,仿佛它已經在感受著極為劇烈的痛楚了。

“叫吧,縱然叫碎了嗓子,也是沒有任何人會來幫你的!”

張二柱的話音剛剛落下,就看到地麵上的暗夜魔影逐漸小了下去,最終直接消失不見了。

“怎麽回事,二柱,難道已經失蹤了嗎!”

弦歌看著地麵上消失的暗夜魔影問道。

“這說明是你們兩人心中心魔已經完全消失了,否則呃這暗夜魔影也是不可能會消失的!”

張二柱欣喜的說道。

弦歌和顏鈴兒兩人,徹底地從心魔的控製中走出來,對於他而言,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很快,一行人繼續朝前走過去。

對於身後的木箱子,張二柱其實以神識探查過,知道裏麵根本是什麽都沒有。

便放棄了。

但是這一次,張二柱的神識重新進入裏麵的時候,竟然發覺,這木箱子內,多出了一件東西。這是一枚,似乎是某種生物的角製作而成的笛子。

張二柱站住腳步,轉過身來,朝著木箱子走了過去。

“二柱,你幹嘛去!”

弦歌好奇地看向張二柱問道。

“這木箱子裏麵有些古怪,我要看看!”

張二柱頭也沒有回過去的說道。

弦歌和顏鈴兒兩人,連忙朝著張二柱的所在靠近上去。

小白牛當然更加不會停留在原地,因為他是對木箱子最為好奇的人。

此時,張二柱已經走到了木箱子的旁邊,以滅天劍直接打開了木箱子的蓋子。

隻是,這木箱子飽經歲月的曆練,早就無法承受住,張二柱的滅天劍的翻開,直接化為了粉碎。

其實,張二柱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連忙以袖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和鼻子,不讓這木箱子的粉塵進入自己的身體之中。

身後的弦歌和顏鈴兒兩人也是同樣如此。

唯獨小白牛根本不需要遮擋住自己的鼻子和嘴巴,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陶醉的說道:“這味道還真是過癮啊!”

張二柱翻了一個白眼,暗暗道:這小白牛難道是專門吸這種粉塵長大的麽!

身為人類修士,自然是沒有辦法接受這些木箱子的粉塵的。

他退後了一步,等到木箱子的粉塵徹底消散過後,才終於重新上前一步,走到了木箱子的旁邊,慢慢地蹲下來,開始查看著木箱子中心位置,存在著的那隻笛子。

笛子前尖尖的後,後方方的。

看起來非常古怪,但是張二柱沒有多想,直接將笛子抓去了出來,放在手心之上,開始細細的觀察了起來。

看了好長一會兒,張二柱才決定,等到離開這神秘地窟之後,才試著吹奏一下。

現在,這周圍的環境也無法讓他擁有這樣的心情。

轉過身對弦歌和顏鈴兒兩女道:“你們,別擔心,剛才我找到了這笛子,等咱們離開這裏之後,再好好的看看吧!”

兩人也是點點頭,倒是沒有任何的意見。

於是,眾人繼續朝著前方不停地走了進去。

“奇怪,我怎麽感覺耳朵旁邊,聽到了什麽古怪的聲音!”

繼續朝前走了一段路程之後,張二柱站定了腳步臉上流露出疑惑和詫異的神情來。

弦歌和顏鈴兒兩人都是完全沒有聽到這聲音。

臉上帶著幾分疑惑。

“二柱,我們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啊,是不是一種錯覺!”

弦歌好奇的問道。

“不可能,我絕對不會聽錯的!”

張二柱對於自己想來就是這樣的自信。

“好吧,既然你說聽到了那種古怪的聲音,那可能前麵真的是有什麽怪物吧!”

顏鈴兒點點頭說道。

張二柱朝著前方繼續挪動了一小步的距離之後,就感覺這聲音越發的清晰了起來。

“果然,前麵的確是有什麽東西在!”

張二柱道。

身後的弦歌和顏鈴兒兩人,也都是點點頭。

小白牛顯得非常激動而且期待的樣子,在張二柱的身邊奔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