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仙宗宗主千月鶴,心中冷笑不止,早就看穿了林南潯的心思。

這是想逼著自己也出去迎戰張二柱。

雖然他心裏麵也願意如此,卻不想被林南潯這樣奸猾的年輕人挾持。

於是淡漠地說道:“身為宗主,最主要的就是維持好宗門的平衡,以防止有些宵小之輩趁亂胡來,譬如某些居心不良的人,總是以為靠著某些關心,就可以為所欲為,簡直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

說完這句話,手中拂杖一甩,直接昂首傲然而去,走到大殿門口的位置時,微微扭頭,對身後的林南潯重重說道:“若是活著敗退回來,小心宗門刑法伺候!”

說完,大步離去。

林南潯臉色微微一變。

曾爺爺和宗主表麵雖然維係著和睦的關係,但實際上,卻是暗中爭鬥已經很久,雙方都是想要將對方給趕下來。

隻是上百年來,始終無法做到。

支持大長老和支持宗主的人數,是一樣的多。

二長老和三長老則是自成一派,和大長老不對付,但也沒有成為宗主的助力,是千月鶴,一直想要拉攏的對象。

此時,林南潯看著宗主揚長而去,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宗主,難道宗門所有高層,都去迎戰張二柱,而你卻如此置之不理,閉而不戰麽!”

遠去的千月鶴,自然將這番話聽在了二內,隻是卻沒有理會,眼神之中流露出來的殺機更盛。

一手手心之中,一枚暗綠色的珠子,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既然如此肆無忌憚地招惹本宗主,那你就先去死吧!”

張二柱帶著環兒和小白牛,三道身影飛快地朝著護仙宗而去。

一路之上,倒是從未遇見任何敵人的影蹤。

但,遇見了一名大乘期修士。

對方似乎是有什麽事情非常著急地想要去完成。

卻被張二柱給阻攔了下來。

那修士臉上浮現一絲不滿:“做什麽阻攔我!”

張二柱笑著道:“想跟你打聽一件事情!”

說著,取出了上百塊上等靈石來,遞給了對方。

那修士看到靈石遞過來,臉色這才恢複平和,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什麽事兒,我可是很忙的。”

似乎真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完成。

張二柱說道:“也不是什麽特別難的事情,就是想跟你打聽三個女子,你可曾見到過三名年輕女子結伴而行!”

“三名女子,我想一想!”

那修士看在那一份靈石的份兒上,裝模作樣地回想著。

其實,他之前一直留在洞府之中修煉,根本就沒有出來過。

自然是不可能見到任何女子。

也從來沒有見過寧清雪她們。

但是,他心裏麵明白,那三名女子肯定對眼前這年輕修士非常重要。

所以,便假裝慎重地回憶了一番,然後才慢慢地開口說道:“啊,我想起來了,先前的確是遇見過那樣的三個女子,她們朝著那個方向而去了!”

說著,右手朝著西北方向指了指。

張二柱認真而慎重地看著對方,想確定對方是否在說真話。

很快,他就察覺出,眼前這修士,沒有說實話,因為,他的手勢雖然是朝著西北方向指過去,但是,眼神卻是始終在暗中觀察張二柱。

這是典型的想確定,對方是否願意聽從自己所說的話的味道。

落在張二柱眼裏,頓時讓他心中殺機大起。

若是對方坦誠地告訴他,從未遇見過三名女子,那也罷了,區區一袋靈石對於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麽。

可是令張二柱極度惱火的是,對方完全沒有想要坦白的意思。

為了昧下這一袋靈石便胡亂地一指。

這種做法,他怎麽能夠容忍。

於是,目光落在對方的手上。

“你確定,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完全沒有欺騙我的意思!”

張二柱問道。

右手已經放在了滅天劍的劍柄之上。

“當然!”

修士回答得臉色平靜。

身為修士,自然是要厚顏無恥的取得更多的靈石。

這是整個修仙界的共識。

“好!”

這個字剛剛說出口,張二柱手中的滅天劍,就朝著對方頭頂狠狠斬擊下去。

嚇得那修士渾身一顫,連忙朝著後方退避。

身為大乘期修士,自然沒有那麽容易被滅天劍給擊中。

但張二柱如此偷襲,顯然也是激怒了這修士,他怒問道:“你,想做什麽!”

“我最恨別人欺騙我,既然你敢欺騙我,那就做好,欺騙該受到的嚴懲下場!”

張二柱語氣如霜,不帶絲毫的情感。

仿佛,就像是一道殺戮機器。

之前,殺了天神道之後,就讓他身上透著一股,不怒而威的殺機。

這股殺機隨著他殺心凜冽的產生,變得有些澎湃。

“你以為你算什麽東西,本仙便是欺騙你又如何,敢跟我為敵,我現在就割下你的腦袋來!”

說完這句話之後,那修士也是抽出背上的長劍,朝著張二柱狠狠地擊殺過去。

滅天劍根本不需要張二柱動手,直接就和對方戰鬥在了一處。

一番激烈的交擊過後,對麵的修士,逐漸地感覺自身力不從心。

張二柱根本沒有動手,全程都是滅天劍在和他戰鬥。

因為張二柱將玄冥披風蓋在了滅天劍之上,讓其增強了十倍的戰鬥力,所以此時的滅天劍,和這名修士,旗鼓相當。

而張二柱在旁邊好整以暇以逸待勞地觀看,讓他心中壓力倍增。

所以,氣勢逐漸地落在了下乘。

“你,你到底想做什麽,為何無緣無故要傷我!”

被滅天劍劃破了手臂的修士,驚慌地大聲喊叫起來。

“不為什麽,隻是因為你欺騙了我,我看你不爽罷了!”

張二柱語氣淡漠。

“我把靈石還給你就是了,不要動手,咱們停下來行麽!”

修士知道,若是繼續爭鬥下去,吃虧的必定是自己。

對方的修為,雖然隻有煉虛九重,但是這武器卻是厲害非常。

他知道,再堅持戰鬥下去,自己可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太遲了,現在,要麽你死,要麽告訴我,三名女子的下落!”

張二柱麵無表情。

語氣不但任何溫度。

仿佛,麵對著的隻是沒有生命的木偶。

“別,停手,有話好好說!”

修士逐漸堅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