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以為這樣我就奈何不得你了麽!”

看到玄冥鬥篷加持之下,蒼穹飛龍實力大幅度提高,千月鶴的臉上浮現一抹青色之氣。

手中的法杖,也是在手心裏麵旋轉了幾圈之後,閃爍出一道奇異的光芒。

隨即朝著對麵的蒼穹飛龍,攻擊了過去,一抹冰霜席卷而出,十分之一的眨眼的速度之中,就抵達了小黑麵前。

“小黑小心!”

張二柱連忙呼喊道。

畢竟,這是小黑第一次和敵人對戰。

他心裏麵一點不擔心,這是不可能的。

但,身為蓬萊仙島最為頂級神獸,蒼穹飛龍,從出生開始,就具備了好戰的因素。

所以此刻,麵對,千月鶴的襲擊,卻是倏忽之間,就避開了那足夠將任何生物,都凝結成冰塊的冰霜。

“速度還挺快。”

千月鶴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頸之後,咧嘴一笑說道。

“哼,看你還能夠在我小黑的攻擊下堅持多久!”

一句話說出,蒼穹飛龍已經是朝著千月鶴攻擊了過去,口中噴吐出一道白色的風刃。

若是被擊中,必然身受重傷。

千月鶴也絕非尋常修士,手中的天光法杖,不止是可以施放出超強的攻擊,而且還能夠增加修士的修為。

麵對蒼穹飛龍來勢洶洶,直接就是一個閃身避開了。

轉手,還給了蒼穹飛龍施放出一股衝擊波來。

蒼穹飛龍雙翅鼓動,盤旋了一圈之後,便是閃開之後,又是一次進攻。

一人一龍,在空中激烈的戰鬥,尚未分出勝負。

但,張二柱已經不想戰鬥下去。

若是他願意的話,想要擊殺掉,對麵的千月鶴,也是輕鬆的。

隻是,他不想造成無畏的損害。

於是,便決定離開此地。

今天來這裏的目的,已經完成,除了千月鶴之外,所有護仙宗修士都是被震懾住了。

他自然著急地想要去解救寧清雪她們。

想到這裏,便朝著仍然酣戰之中的蒼穹飛龍道:“小黑,差不多了,咱們是時候離開這裏!”

小黑聞言,朝著天空嘶吼了一聲之後,就想跟著張二柱返回。

隻是,對麵千月鶴卻是窮追不舍。

“護仙宗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便走的麽!”

此時的千月鶴,卻是不允許張二柱等人離開,緊追著蒼穹飛龍不放。

“你知道,你不是我對手!”

張二柱眼神冷冷地逼視著對麵的千月鶴,一字一字地沉冷說道。

“縱然萬劫不複,我也絕對不容許,有人如此蔑視護仙宗,身為宗主,當和護仙宗共榮辱同生死!”

千月鶴說完這句話,撂下蒼穹飛龍之後,朝著張二柱轉身攻擊了過去。

張二柱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就釋放出了太上無雙陣,將千月鶴圍困其中。

感覺到自身修為,竟然被束縛壓製得隻有原來的百分之一,千月鶴的臉色也仍然是淡然若定,不見絲毫的慌張。

“現在可知道後悔?”

張二柱冷冷地問道。

“後悔?既擔任了護仙宗的宗主,有什麽可後悔的!”

千月鶴雖然知道,此時的他根本無法對張二柱等人造成任何傷害,卻也沒有任何服軟的態度。

一種視死如歸躍然他的神情之間。

“好家夥,看得出來你不愧是錚錚漢子,倒是讓人感到佩服!”

張二柱拍了拍手掌,卻沒有直接動手。

此時的護仙宗宗主,便是滅天劍也可以輕鬆斬殺掉。

但是他不想這樣直接解決掉對方。

這是因為,護仙宗始終,是一個正派。

是和逆天宗成對立的修仙門派。

若是自己直接斬殺掉對方,會引起整個蓬萊大陸的震**。

當然,逆天宗兩大渡劫期修士的同時隕落,已經是驚動了整個蓬萊仙島,但隻要護仙宗存在,很快逆天宗就會重新崛起。

因為,逆天宗中的修士,並不是全都被擊殺了。

還有一部分,根本沒有回到宗門之中,因而幸免於難了。

此時,那些修士若是回到宗門之中,必然會重振宗門威風的。

而且,護仙宗之中,也絕對不是鐵板一塊。

剛才離去的白一,身為護仙宗之中的五長老,在宗主要和自己決戰的時候,卻是直接帶著眾多護仙宗修士離去,就足夠證明,對方絕對是不是宗主的支持者。

甚至,很有可能是很盼望,宗主被自己所殺。

想到這裏,張二柱眉眼微微一動,對千月鶴說道:“你那些屬下,任由你送死都不管,他們豈不是很對不起你和整個護仙宗,你何必為了他們和我決戰,得不償失!”

“這是我的選擇,和任何人無關,他們走他們的,我做我的事!”

千月鶴忽然爆發出一聲怒喝來,情緒竟然顯得非常激動。

“兄弟,冷靜一下,我其實不想傷害你,雖然護仙宗之中也是良莠不齊的,但我相信,你擔任護仙宗宗主,覺得很不錯,至少比那個虛偽的白一要好很多!”

張二柱淡淡一笑道。

“白一,確實非常,想要獲得,宗主之位,隻是我相信,他不會得逞的。”

千月鶴淡然如霜的說道。

“那必須你不死才行,若是你死了,一切都是虛妄。”

張二柱說道,眉眼微微一沉,不太明白,為何剛剛眼前的千月鶴,會流露出那樣的激動情緒。

難道是受到了什麽刺激。

“你之前,莫非是被某人傷害過麽!”

張二柱忽然問道,目光直直地盯著千月鶴。

他可不相信,一個人莫名其妙就會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絕對是受過一段心靈上的創傷。

“我有一名弟子,當初背叛了我,而且還殺了我摯愛的女子,那名弟子,跟你長得非常相似,隻是我找不到他,就當你,是那狼心狗肺的弟子吧!”

千月鶴咬牙切齒,寒氣森然地說道。

“這就有點不太像話了,我跟你之前從未認識過,而且更不可能擔任過你的弟子,你這樣胡亂生搬硬套,可不行。”

張二柱連忙擺手製止道。

同時,還是一陣苦笑。

“哼,誰讓你長得跟我那弟子,那麽相似的,不過,想想也真是毫無必要,縱然殺了你,我那弟子也絕對沒有因此,受到任何懲罰,還讓自己手上多沾染了血漬!”

千月鶴搖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