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來之後,張二柱立馬就明白了,此地跟之前的海水所在,是相對的。

也就是說,現在他所在的空間是倒立的。

張二柱站在地麵上,就等同於倒立在海底。

當然,是完全感覺不出來倒立。

因為,這空間引力極大。

張二柱試著向天空之中飛行,卻都是無法做到。

隻是朝著天空上升了三米之後,就像是被千萬斤的大山給壓在了身上,完全無法繼續上升。

張二柱搖了搖頭,索性不再繼續上升,反而是下降到了地麵上慢慢地朝著前方走過去。

一邊走,還一邊四下觀看著。

想要發現周圍,到底有什麽。

尋找了一會兒之後,周圍的地麵上一陣白茫茫的。

而且越是往前走,張二柱發覺前方的地麵越是朝上伸展。

更是被一層厚厚的積雪給覆蓋著。

“這便是雪沐山麽!”

張二柱走了足足半個時辰,才走了那麽一小會兒,卻感覺自己身上的壓力竟然更加的沉重了。

身後的環兒也是一臉的疲憊之色。

同樣是感覺到了強大的壓力。

小白牛,則是直接進入了收納寶物之中。

於是,張二柱便讓環兒也進入收納寶物之中。

他自己獨自前行。

慢慢地上了一座*。

極目遠眺,發覺前方是一片臉麵的山脈。

隻是,他感覺周圍有些寒冷。

想起了之前桓衝告訴他的。

這雪沐山極度冰寒。

“寧清雪她們,會在這裏嗎,會否是那桓衝在欺騙自己!”

張二柱腦海裏麵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但他的腳步卻完全沒有絲毫停頓下來。

不找出寧清雪是不可能罷休的。

繼續前進,在連綿的雪山山脈之間,慢慢地飛行,雖然身上有著上萬斤的壓力,也被張二柱抗住了。

飛行了一段距離之後,終於飛到了四周圍全是一片白茫茫的*的大盆地。

這盆地中間,竟然是建造成一座占地極為寬廣的城堡。

城堡四四方方的,高高地聳立在大地之上。

四周圍的*似乎像是守護這城堡的衛士。

正當張二柱四下探尋的時候,四道身影帶著凜冽呼嘯的冰寒氣息,朝著張二柱加速飛了過來。

“奇怪,我剛才飛行的時候,那麽重,讓自己飛行的速度那麽緩慢,為何他們這些人飛行的速度卻是如此的快速,仿佛身上什麽也沒有壓住!”

張二柱看著四道身影飛衝而來,臉上流露出一絲詫異之色來。

“你們這四人,可見過三名女子麽!”

張二柱看著前方的四名身穿相同鐵甲,頭上戴著牛角頭盔的男子,開口問道。

那四人沒有任何話語,直接揮舞著手中的大刀,朝著站二柱發動了進攻。

張二柱心中微微一訝。

“你們,怎麽一點道理都不講,直接動手了?”

盡管這樣說,但是此時的張二柱卻是沒有絲毫停頓。

滅天劍和對麵四名鐵甲人戰鬥了起來。

好在,眼前四人的修為不是很高,也就是大乘期修為而已。

張二柱直接在滅天劍的掩護下,以手中的戮仙杖,輕鬆地擊殺了其中一名鐵甲人。

另外的三名鐵甲人,見自己的同伴如此輕易就被張二柱給擊殺了,頓時紛紛咆哮一聲,朝著張二柱衝了過去。

張二柱知道,靠著手中的戮仙杖,想要擊殺掉,對麵的三人,還是非常輕鬆的。

隻是,他來這裏的原因和目的,是為了尋找出寧清雪三人的蹤跡,可不是,為了和人交手的。

於是,不再直接出手,而是一邊閃避,一邊朝著城堡的上空而去。

交手了一會兒之後,張二柱就直接來到了城堡上空,朝著城堡大門方向落去。

那三名鐵甲人,還以為張二柱是膽怯害怕了,想要逃走,於是窮追不舍。

張二柱站在城堡的大門口。

大門口,站著兩名手中握著長槍的衛兵。

正一臉虎視眈眈地盯著張二柱看著。

張二柱笑著說道:“兩位,我現在想要進入城堡,還請你們行個方便!”

兩名衛兵,仿佛根本沒有聽見張二柱的話語,一動不動的站著。

張二柱無奈之下,隻能自己朝著城堡的厚重大門而去。

想要直接撞開這厚重的城堡大門。

隻是,剛剛靠近過去,就被對麵的兩名衛兵給阻攔住了。

他們手中的長槍,冷冷地對準了張二柱,隻要張二柱膽敢繼續靠近半步,他們就會出手。

而此時,身後的三名鐵甲人也是追了上來。

準備朝著張二柱發起進攻。

張二柱無奈之下,隻能讓,滅天劍先拖住身後的三名鐵甲人,而自己則是將對麵衛兵手中的長槍,給捏成了粉碎。

眼前這兩名衛兵,竟然不是真正的修士,或者人類,而是石頭做成的。

張二柱隻是稍稍用力,對麵兩個衛兵就化為了粉末。

而此時,站二柱感覺,自己身體的溫度越發的降低了。

導致了他的行動都是顯得那樣的緩慢而遲鈍。

“寧清雪她們三人會不會就在這城堡之中呢!”

張二柱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朝著麵前的厚重城堡大門,讓手中的戮仙杖放射出一道強烈的光芒。

城堡的大門,立馬就被張二柱的戮仙杖給轟開了。

出現了通道。

“我先進去了,滅天劍,陪著他們三個好好的玩耍玩耍!”

張二柱說著,頭也不回地進入了城堡之中。

此時,城堡外,滅天劍正在和那三個鐵甲人,激烈的戰鬥。

隻是,滅天劍根本無法損毀,而鐵甲人的修為也不是非常的厲害,因此,雙方竟然戰鬥成了平手。

張二柱的眼前,出現了一條寬闊明朗青石磚路麵。

整個城堡之中,竟然一點也不感覺到任何的寒冷。

“還算不錯,這裏麵的溫度跟外麵竟然天差地別,外麵基本上是零下上萬度了,若不是我現在是煉虛期修士,隻怕也立馬被凍成冰棍!”

張二柱喃喃低聲地說著,然後便朝著城堡中心走去。

“清雪,弦歌,鈴兒,你們在哪兒!”

張二柱看了一眼,發現這城堡,竟然是一半在地麵之上,還有一半在地麵之下,至於地麵之下的空間,卻是極為寬廣,若是走路的話,即便是走上三天也未必走得完,他隻能試著呼喊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