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黑色邪祟幻影,再一次更換了自己的模樣,張二柱的臉色倒是顯得非常從容鎮定,根本沒有任何的改變。

反而是對麵的金鵬王和他的麾下那些高手們,此時紛紛詫異地露出不安的神情來。

因為,此時的黑色邪祟幻影,化為的長相模樣竟然是弦歌的。

這種局麵,頓時讓在場的金鵬王等人,不敢出手了。

束手束腳也是必然的。

不止是金鵬王,其他的長老們,也早就見過了金鵬王心上人的模樣。

而且這一次,金鵬王還帶著弦歌回去了。

所以,此時如果讓他們繼續看著眼前的弦歌模樣的邪祟幻影,發動進攻的話,自然是根本無法做到的事情。

遲疑著,他們都在等待金鵬王的決定。

而此時的金鵬王更是有些亂了分寸。

盡管他一向是一個鎮定自若,對於任何事情都保持淡定的大王。

在這金鵬仙界之中,還從來沒有表現出任何慌亂的時候。

但是此時他的確是有些緊張了。

這是因為,他雖然知道張二柱和弦歌兩人關係非常的好,甚至是超過了尋常的夥伴之間的親密。

但是,他也無法拿定注意,保證張二柱就必然不可能會對弦歌模樣的黑色邪祟出手攻擊。

這種情況下,張二柱為了完成自己的行動,朝著那黑色邪祟影子動手,也是未必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這裏,金鵬王頓時猶豫了起來,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

先前,他就說過,要讓張二柱盡管出手,戰敗那黑色邪祟影子的。

可是,現在卻是不可能這樣任由著張二柱出手了。

隻是讓金鵬王也是詫異無法理解的是,眼前這邪祟的黑影子,到底是如何知道,自己心中的心上人到底是如何長相的。

難道,這黑色邪祟竟然懂得了讀心術不成。

想到這裏,他頓時有些不安了起來。

畢竟,這黑色邪祟幻影的確是在地下被他鎮壓了足足有幾百年之久,現在,重見天日,掌握了讀心之術,也不是什麽超級奇怪的事情。

一念及此,頓時後背之中,有些汗液滲透出來。

“金鵬,這家夥竟然幻化成為了,你心上人弦歌的樣子,還真是讓我感到非常為難,你說我到底是出手幹掉它呢還是縱容對方離開呢!”張二柱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狡黠的神情來,轉過頭,朝著身後的金鵬王笑著問道。

“你!這——”金鵬王頓時也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處置了。

因為,在他看來,這張二柱已經是非常的難以對付了。

現在,如果對方朝著黑色邪祟發起進攻的話,弦歌必然要遭到牽連的。自然是希望,張二柱不要輕易影響了弦歌的安全。

否則,他便是心中無法安定了。

隻是,張二柱多半是不可能聽從他的話語。

若是自己勸說張二柱的話,隻怕還可能引起張二柱的反感來了。

更加對情況不利了。

想到這裏,金鵬王眉頭緊皺著說道:“張二柱,你知道的,我對弦歌的感情是至情至性的從來沒有任何的改變和摻雜虛假的成分在內,你今天要這樣擊殺了這黑色邪祟的話,必然會讓弦歌也跟著受傷,所以如何取舍我相信你自己應該能夠決定的。”

聽到金鵬王這樣一說,張二柱頓時點了點頭,做出了然的神情來,笑著回答道:“我當然是知道,這結果到底是什麽樣子的,隻是,我想得到你的答案,畢竟,你才是,這世上對於弦歌而言最為重要的人,我相信,你給我的答案都是真正正確的!”

這是在閉著,這金鵬王做出決定。

而此時的那些黑色的邪祟影子們,同樣是竟然看好戲般沒有出手進攻張二柱還有金鵬王的人。

似乎正等待著雙方發生了內訌,它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這樣的狀態,張二柱自然是不可能落入彀中的。

金鵬王也不想跟張二柱發生真正意義上的爭鬥。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給你的答案便是,讓這黑色邪祟影子,變成其他人的外觀,就可以隨意出手擊殺了!”金鵬王說道。

語氣顯得有些沉悶。

因為,他心裏麵也清楚,這種局麵的造成跟自己還是有一定的關係的。

畢竟,若不是他來到這裏,這黑色邪祟也不可能知道他腦海之中最為在意的人是弦歌,自然也就不可能幻化成為弦歌的樣子了。

隻是,現在不是說那些的時候。

反而是,想著如何幹掉這邪祟的時候。

想到這裏,金鵬王心裏麵是非常的痛恨這黑色邪祟了。

早知道,上一次,哪怕是自己付出再沉重的代價,都是要除掉這邪祟的。

上一次,還是在幾百年之前,那時候,自己還沒有遇到弦歌,更談不上有心上人。

所以,那時候出手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的。

對方哪怕是幻化成為了他手底下任何人的模樣,甚至是幻化成為了他金鵬王的樣子,他也斷然是不可能放過這黑色邪祟影子的。

“好!”

張二柱點了點頭,知道金鵬王想要表達什麽。

其實,他也不願意出手傷害弦歌的。

隻是這黑色邪祟影子,卻是太過於陰暗而狡詐了。

沒有想到,竟然會變幻成為,弦歌的長相來,阻礙著他的進攻。

倒是又讓張二柱覺得厲害至極。

若是他自己在實力不如,掌握這種手段的情況下,大概也會這樣做。

這是毋庸置疑的。

難道還送死麽。

不過,此時的張二柱卻是沒有繼續猶豫在原地,而是手中握著戮仙杖,朝著黑色邪祟幻影身後的那些灰色的影子們,發動了攻擊。

很快的,那些邪祟幻影們,就在無所準備的情況之下,紛紛被張二柱以手中的戮仙杖給快速地消滅掉了。

這種擊殺,頓時讓,黑色邪祟幻影也是有些不安了起來。

雖然,此時的身後那些灰色的手下們,化為了流沙之後,很快又能夠重新凝聚起來,始終無法徹底被消滅,但是,對於它而言,既然張二柱掌握著如此實力,那麽或許有徹底消滅它們這些存在的辦法,也未可知的。

想到這裏的黑色邪祟影子,心裏麵如何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