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戰過後,流沙王和對麵的兩名元尊都是有了一些傷勢。

這種情況下,他們都是停止了出手,因為繼續戰鬥下去,也隻會增加雙方的損傷程度。

暫時的停手,也不過是為了更好的戰鬥。

流沙王虎視眈眈根本不打算放過眼前的兩位元尊。

“你為何這麽快就出關了?”方擊看向圓讓問道。

“這是因為,我暫時放棄了閉關,察覺出這邊發生了意外!”圓讓說道。

咬牙切齒的神情。

“那真是有些可惜。”方擊說道。

搖了搖頭。

他清楚,圓讓這一次如果沒有出關的話,肯定提升不少實力的。

隻是這半途而廢,也是莫可奈何了。

現在隻能是先聯手對付眼前的流沙王。

“哼,你們兩人就以為可以戰勝我麽!”流沙王對眼前這些人非常不屑。

不管是兩名元尊還是尊主,都是不值得他在意的。

雖然實力和他相差無幾。

“隻是,這一次的目的不是為了獲得幫助麽,怎麽如此陷入糾纏之中!”張二柱想著這些,頓時眉頭一皺。

當然,流沙王也沒有忘記這一點,隻不過,他更加清楚,如果不戰勝眼前的元尊的話,想讓上聖之墟幫助他出手對付蒼穹老人,是絕對不可能的。

那件寶物也根本拿不出來。

對方絕對不可能會給。

這一點,誰心裏都清楚。

停歇了片刻之後,流沙王終究是按捺不住,再一次出手,朝著對麵的元尊方擊率先發動了進攻,

方擊身側的圓讓則是輕笑一聲,知道流沙王是想要,先擊殺弱的。

然後再擊殺強的。

但圓讓雖然性格比方擊要沉穩一些,卻也不是那種愚者。

因而,直接輔助方擊對眼前的流沙王展開了最大的攻勢。

一番較量過後,流沙王發覺,自己根本不可能戰勝兩名元尊。

“奇怪,百年前你們實力根本不可能這樣強悍!”流沙王納悶地說道。

心中疑惑不定。

因為,他覺得對麵的方擊和圓讓根本不值得自己重視。

但是現在卻是流露出這等修為來,簡直是驚詫無比。

“沒想到吧,上百年過去了,現在才發現我們的實力麽!”方擊有些得意,畢竟讓眼前的流沙王感到了震驚。

圓讓同樣是有些傲然地斜著眼看著對麵的流沙王。

“先離開這裏!”流沙王負傷之後,臉色頓時一沉,知道僵持下去,自己都沒有辦法從這裏脫離。

沒有想到,百年時間情況發生了如此巨大的變化,如此說來,他和那老東西的實力差距也是更加大了。

想到這裏,頓時憂心忡忡的。

不敢多說什麽。

張二柱也知道,此時不是多話的時候,帶著環兒等人,朝著上聖之墟的外麵逃離而去。

隻是,那兩名元尊原本是忌憚流沙王的實力,所以對他多有容讓。

現在,見到這流沙王實力不過爾爾,自然是更加不放在心上,於是便聯手朝著流沙王快速的追殺過去,想要第一時間擊殺掉這巨大的威脅。

雖然,流沙王現在看起來不是他們對手,但是此人天賦極高,在以後多半還是會重新回來找他們報仇的,因此,絕對不可以留下來。

務必要鏟除掉才行。

一念及此,兩人都是沒有半點猶豫。

便是連尊主也同樣朝著流沙王追擊過去。

其他仙士弟子們,見狀之後,也是想要幫忙。

隻不過,流沙王的實力終究不是他們所想象得那麽簡單,因而這些阻攔的人,根本就擋不住流沙王,很快流沙王就帶著張二柱衝了出來。

朝著遠方逃去。

張二柱一路緊緊的跟隨在後麵。

寸步不離。

身後的圓讓和方擊等人,雖然實力上要比流沙王要強悍一些,但是卻不敢全力追擊,心中對流沙王仍然是心存顧慮的,擔心他會有其他的暗中埋伏的手段。

所以,是放鬆了腳步跟隨。

因而,流沙王帶著張二柱早就逃離出去了。

而此前,張二柱就讓環兒等人重新進入了收納寶物之中,因而,他們都安然無恙。

張二柱,正跟隨在流沙王身後一路狂奔般的逃走。

隻是沒有想到,卻是遇到了之前離開的寧清雪。

“清雪,你怎麽在這裏!?”張二柱詫異的問道。

要知道,他自己上這上聖之墟的上千台階就非常的不容易。

“我是來找尋你的。”寧清雪臉色平靜,隻是目光緊緊地盯著張二柱。

“你能來我很心安。”張二柱的心口忽然間像是被灌輸了一道密漿,非常甜。

寧清雪站在台階上。

而張二柱的後方,圓讓和方擊已經追了過來。

“他們都是來殺你的麽?”寧清雪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張二柱身上。

“是啊,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張二柱伸出手去牽寧清雪的玉臂。

隻是下一秒,寧清雪卻是撲入了張二柱的懷抱之中。

“清雪,你怎麽了?”張二柱也是完全沒有想到。

先前對方離開的時候,顯得那麽的堅決。

“不,你不能離開我,我知道環兒出現之後,你的心就變了,我原本也以為自己可以離開你,現在,現在才知道那根本不可能,哪怕我在收納寶物的仙界之中,獨自修煉了半年多,也完全是放不下你!”寧清雪說著,粉頰上滑落了不少的淚水。

這一番真情表露,張二柱已經是很久都沒有感受到了。

自從他來到仙界之後,雖然知道自身的修為和實力提升了不少,但是在情感的方麵,仿佛更加隱藏了下去。

不管是自己還是別人,都是如此。

似乎,在整個仙界,情感根本就是一種累贅般的存在,誰要是動了感情,那就是一種負擔。

因而,不管是他還是寧清雪都始終將真心放在心底之中,不願意表達出來。

現在卻是如此真情流露,讓他心中頗為感動。

這份深深的根植於他心底的情感,是他始終渴望的,從來沒有忘記過。

“現在情況有些危及,我還是先帶你離開這裏為好!”張二柱拍了拍寧清雪的後背說道。

“不需著急,我能夠對付他們!”寧清雪的語氣非常鎮定從容,似乎早有成算。

讓張二柱心中有些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