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元金仙見滄溟的實力,如此強悍。

心中極度忌憚。

故而臉上浮現出凶神惡煞之色來,試圖要朝著滄溟出手。

但,其實他這也不過是虛張聲勢。

早就一眼看穿了,滄溟的強悍,而自己絕非此人對手。

又怎麽可能如此魯莽上前,和對方交戰呢。

隻不過,那麽多受傷的下屬此時,正在期盼而且帶著一抹渴望之色的眼神,盯著淩元,讓淩元金仙不敢回過頭去看他們。

隻是下一秒,無數道銀色的紙片般又透明的垂直的光幕之擊。

朝著對麵的領元金仙,看似輕巧而且隨意的施放出去。

但,這樣的畫麵,讓對麵原本臉色激怒之下的淩元金仙,都是深深的驚恐起來。

的確是驚恐。

身為仙界十大金仙之一,實力排名在十名金仙當中雖然不是靠前,卻也不差。

至少比蒙雲金仙的實力要強悍不少。

淩元金仙和蒙雲金仙交戰的話。

絕對會穩壓對方一頭,甚至不少頭。

但,此時,他的臉上浮現的表情,真的非常清晰,甚至是連裝都裝不出來的驚恐。

身軀都是以一種極為怪異的角度,微微扭曲起來。

但這種情況隻是維持了半秒鍾不到。

盡管時間極度短暫,卻是被那些為滄溟所擊傷的仙士們,清晰的捕捉到了。

因此,眾仙們,紛紛趕到不安而且震驚了。

甚至是一抹絕望。

若是連淩元都畏懼了,還有什麽人會是眼前這個男子的對手。

除非,讓薑老魔出手。

但,薑老魔如何肯為了他們而出手對付,如斯強悍的滄溟仙士呢。

這一點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不錯。”

短暫的隻有一秒鍾的時間內,張二柱見滄溟出手,笑了一笑。

對這種結果很是滿意,說明了這滄溟的實力沒有落下。

而且,仍然具備了極強的攻擊性。

這就很好。

至少,不會讓他感到失望。

滄溟出手的那一層層透明如同紗紙一般的條形之勢。

此時穩穩當當的朝著對麵的淩元金仙釋放出去。

淩元金仙的臉色早就變了。

隻是,他也沒有想到,稍稍一遲延,不過是這麽一秒多不到兩秒鍾的時間內。

看似飛行速度緩慢的紗光擊,卻是讓他身軀頓時被限製住了。

根本無法動彈。

“這……這是怎麽回事,為何我會被限製著無法動彈。”

這樣的念頭,在淩元金仙的腦海之中響徹。

卻是張了張口沒有說出來。

此時的他,一身強悍的修為,竟然是半點都無法施展出來。

整個人如同中了麻痹神毒一般,僵化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糟糕了。”

看著朝自己越發靠近的紗布,如同刀片一般慢慢的貼近自己的脖頸,淩元金仙心中的痛苦也就越發的深顯了。

他竭盡全力想要扭動脖頸,或者朝著後方仰去上半身。

卻始終無法做到。

隻能木然而且僵硬。

一動不動。

呆若木雞正可以形容他現在的狀態。

淩元金仙的那群手下們,此時身受重傷,卻是被滄溟控製得恰到好處的威力,保留了一身的實力。

沒有徹底擊殺掉他們。

但,他們也無法繼續有任何幫助淩元金仙的舉動了。

而且此時竟然沒有看出,淩元無法動彈。

而紗光之擊,最終從淩元的脖頸位置,切擊了過去。

直接將淩元的脖頸切成了兩段。

血液沒有流散出來。

因為。

這煞光之擊,似乎還有著止血的作用。

那本應該噴濺出來的血液,給生生的擋住了。

淩元終於恢複了自如的動作。

不再是先前那般的僵硬了。

雙手立馬捂住了自己的脖頸位置。

身為金仙,縱然身軀受到了致命的傷勢,也絕對不會就此隕落的。

他們受到這等巨大的傷痛,不過是如同普通人,斷掉了一根手指頭。

雖然痛楚,卻不致命。

“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了。”

滄溟的身上那股子狂放的氣息凜冽,朝著四周圍散溢出去。

黑色的氣體彌漫著四周圍。

很快連周圍都變得如同他這般陰暗和冰冷了。

冰冷籠罩著每一名仙士的心底。

七名金仙,見到滄溟如此強盛,一出手,就將萬法門的那些高層們擊殺。

再次出手,便讓淩元受到這等,看似可以恢複實則是無論怎樣都莫可奈何的傷勢。

頓時心如同中了利劍一般。

讓他們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是浮現出古怪和詫異。

而此時,那站在不遠處原本狂傲囂張的蒙雲金仙,現在這一刻,卻是麵如土色。

知道,他雖然自視甚高。

但是,卻也知道不是淩元對手。

本以為,在場的那些對他們造成威脅的敵人,縱然是有可能比他們強悍,也頂多強悍上那麽一些罷了。

卻是沒有想到,竟然強悍到了這等地步。

如果滄溟對付的目標是他的話,那麽結果會如何。

而雍無樂此時也是朝著後方避退了出去。

完全沒有料到過,滄溟這樣的強者,竟然也會出現此地。

唯獨薑老魔的目光之中,浮現一絲興奮之色。

仿佛,這一切都是在他的預料之中。

或者說,很難見到這等強悍的對手了。

旗鼓相當的敵人,很容易激起內心戰鬥的渴望的。

薑老魔的眼神之中,流露出欣賞的味道。

像極了見到獵物的優秀獵手。

“很棒啊,看來今天注定有一場很大的棋逢對手的戰鬥。”留在一旁的張二柱,見到了對麵的薑老魔投射過來的目光之後,心知肚明的輕聲說道。

趙無依和趙武兩人也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

不過,張二柱推測對方大概率是去了萬法門了。

隻是不知道,萬法門那邊是否有足夠強悍的敵人,在等待著他們。

若是運氣不好的話,很可能遭到荼毒。

或許,趙家就徹底斷絕了餘脈。

想到這裏,張二柱有些沒來由的,嘴角勾勒起一絲淺淺的微笑來。

覺得,數百年的潛伏和積壓,重新回到仙界的廣闊天地之後,最終還是要被傾軋和擊殺,實在是太過於憋屈了的趙家。

“你在笑什麽,二柱。”

滄海一粟見到張二柱臉上的笑意,以為對今天這一場戰鬥,有著必勝的把握,於是好奇的問道。

“我隻是想到一些趣事。”張二柱微微轉過頭,看向了一旁的滄海一粟。

對對方的這種極強的占有欲,心有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