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

薑老魔實在是沒有耐心等待下去。

上百道飛輪之擊,直接衝擊,朝著張二柱布置出來的太上無雙陣法而去。

這時刻的那七名金仙,都是搖了搖頭,聲音非常惋惜的說道:“可惜了,這年輕人是無藥可救了。”

“隻能希望他隕滅之前,受到的痛苦少一些吧。”

這句話是蒙雲金仙說出來的。

他知道,他們和張二柱不算是朋友。

但是,論關係的話,肯定是比薑老魔要親切一些的。

正是這一點,讓他們本能的,覺得自己應該是和張二柱站在統一戰線之上,一同抗擊對麵的薑老魔。

但是他們沒有這樣做,那是因為,一來,就算心裏麵對張二柱有輕微的親近感,也不足以支撐他們幫助張二柱。

其二便是,他們覺得出手了,也未必便是薑老魔對手。

但,他們一直留在此地,卻是想等著薑老魔和滄溟雙方交戰。

兩敗俱傷之後,再行動手,出擊獲勝的那一方。

如此一來,他們輕鬆可以擊敗那家夥。

縱然是張二柱,隻要不離開此地,也還是會被他們當做敵人。

張二柱也看穿了這七名金仙的想法。

號稱這二重仙界之中的十大金仙,卻原來不過是一群惟利是視的目光短淺之人罷了。

現在應該做的事情,是誰強盛就聯手對付誰。

於是,他連忙朝著那七名金仙,大聲說道:“薑老魔,若是擊敗了我們,你們也休想好過。”

“年輕人還是太過於稚嫩了,以為這樣幾句話,就可以挑唆我們幫你的忙嗎。”

“沒錯,有些事有些東西還是要靠著你們自己去麵對才行,借助於別人,將希望寄托在任何外力之上都是非常愚蠢的行為。”

蒙雲金仙和另外一名金仙,附和著,對張二柱展開了嘲笑和輕視來。

另外那名金仙,便是之前,被滄溟當做目標的家夥。

名字叫做,隼光金仙。

隻因為,懂得一道十字形,仿佛是鷹隼般攻擊手段,所以被稱之為隼光金仙。

其他金仙,見蒙雲金仙和隼光金仙,如此開口嘲弄起即將落敗慘死的張二柱,則多少有些於心不忍。

隻是也對兩人沒有開口製止。

畢竟,為了即將隕滅消失的人,去讓自己的同伴不快活,這種事情他們也不想為之了。

修仙之人,更加注意自身的利益。

也極為知曉細節的重要。

今天,若是開了口,兩位金仙當然不會繼續對張二柱冷嘲熱諷。

但是心裏麵也會非常不快。

而這種事情開了頭,想必日後會有更多的麻煩,在慢慢的衍生出來。

因此,自然是不能夠這樣做的。

何況,他們話都說出去了,也讓張二柱聽得分外仔細,現在再多說其他的事情,也是毫無意義了。

而此時,上百道飛輪朝著張二柱的太上無雙陣法不斷的攻擊而來,卻是遭到了一陣陣的阻滯。

仿佛,這太上無上陣法,真的是堅不可摧的樣子。

根本不是任何人都能夠擊碎的。

張二柱仍然留在陣法之中。

他知道,自己就算是堅持不下去了也不能夠放棄。

滄溟不斷的咳嗽著,一邊咳嗽,還不斷的口中流血。

顯然,是之前的薑老魔的一巴掌,將他拍打成了現在這樣重傷的樣子。

張二柱看在眼裏,著急也在心裏麵,隻是卻是沒有更好的辦法。

他雖然從滄海一粟學會了仙界醫道之術,此時卻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時間施展。

因為會被對麵的薑老魔給偷襲的。

需要操縱真氣,灌輸進入滄溟體內。

被滄溟點對點的逐一吸收。

而這過程又比較繁複。

所以,此時此刻,自然便是無法可想。

必須得等到這裏的危險過去之後,才可安心施展治療。

那時候,定然可以發揮奇效。

“本想帶著你們離開,相遇一場不想見到無謂的,仙士折損,但是完全沒有想過,你們如此的不知道好歹。”張二柱看著對麵,蒙雲金仙和隼光金仙兩人的冷嘲熱諷。

輕笑一聲。

其實他之前的話語也不過是試探罷了。

為的,正是和對麵這群仙士們,分離開來。

這回很好了。

再也不需要在意對方之後的求饒。

否則,張二柱還真怕,自己會產生惻隱之心。

百道飛輪擊,不住的嘭嘭嘭擊中在太上無雙陣的邊緣地帶。

發出一道道沉悶的,仿佛穿透進來的聲響。

不過,此時,太上無雙陣法,經過了張二柱的提升和淬煉加固之後,已經不再是過去那麽脆弱了。

所以來自於薑老魔施展的百道飛輪擊,此時竟然沒能穿透防護。

滄溟將嘴角的殘血祛除之後,目光陰冷,隻是語氣悲涼:“張二柱,雖然這陣法此時尚未被穿透,但維持不得太久。”

說話間,劇烈的咳嗽起來。

伴隨著這一陣咳嗽的是滄溟再一次的吐血。

仿佛體內氣息翻湧如同洶湧的波濤。

一大口的褐色的鮮血,從最終吐出之後,滄溟身軀頓時軟軟的坐在了地麵上。

與此同時,張二柱還察覺出,他這一秒鍾,仿佛是無數的記憶殘片,朝著他的腦海湧入進去。

硬生生的感覺,如同趕鴨子上架那般,冷酷。

滄溟對於身軀的受傷,是完全不放在心上。

而對於這些記憶殘片的湧入,卻是臉上浮現劇烈的痛楚。

汗液不斷的滲透出來,滴落下去。

流入了地麵之下。

和地下的那些物質混合在了一起。

“哼。”

滄溟饒是如此的難受,此時竟然也沒有絲毫的服軟,看向對麵慢慢的施展右手上千枚毒針,準備繼續朝著太上無雙陣襲來的薑老魔。

嘴角勾勒出一道冰冷的笑容。

縱然是戰死,也要凜然。

這便是滄溟的傲氣所在。

不懼任何。

薑老魔聽到了,滄溟的這一聲傲然氣息,整個人都是一陣微微的晃抖起來。

覺得,簡直就是胸口受到了劇烈的撞擊一般,微微搖顫。

這樣細微的變化,自然逃不過張二柱的觀察。

神識的強大,讓他的察覺力極度之強。

心裏麵微微驚異著,難道是滄溟的變化,導致了薑老魔的忌憚不成。

隻是,滄溟都現在這種狀態了。

怎麽可能還會,有讓薑老魔心中不安的緣由。

除非——

滄溟要以自我為犧牲,去造成薑老魔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