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沒有人敢於回答本座的問題麽。”東極門副掌門,見眾人都是泯然無動於衷,根本毫不理會。

心裏麵頓時有些惱怒。

身後還跟隨著上百道的四大仙門的高手。

在這樣的地方,若是丟臉可就糗大了。

想到這裏,目光朝著對麵的張二柱看了過去。

萬法門的十九名長老,正在對戰薑妖獸。

沒有空閑分心回答他的話語,向一天勉強還可以接受。

薑妖獸有著不差的實力。

若是分心的話,很容易被擊殺。

就像是,剛剛薑妖獸又是消滅了一名萬法門長老。

導致了此地留下來的長老數量,從二十變成了十九。

三十多名長老,戰死了十多名。

自然引起了,剩下來的這群長老們,更加惱火憤怒。

都想要盡快斬殺掉薑妖獸。

但是薑妖獸實在是太過於強悍可怖了。

根本不那麽容易對付。

現在也隻是讓薑妖獸重傷而已。

還沒有達到被擊殺的地步。

所以這些長老們,心內都非常的緊張了起來。

對於那東極門副掌門的話語,自然是根本連回答的心思都沒有了。

而東極門掌門,雖然這一次帶著上百四大仙門的強者到來,正是為了對付萬法門。

隻不過,他是一個做事穩妥穩重之人,自然不會在沒有弄清楚此地發生的事情之前,就貿然出手。

於是目光朝著對麵的張二柱看了過去。

眼神微微一冷,散發出極為強烈的威懾之力,似乎想要以眼神對張二柱造成強烈的威壓。

隻不過,張二柱卻是輕笑一聲,迎著對麵的向一行,毫無避讓之意。

完全沒有想過,這年輕仙士,心性倒是如此的強悍,讓向一行微微一訝,隻是轉瞬卻是冷芒在臉上閃爍。

心中暗暗的叱罵了一句:還真是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他收起了自己帶著威壓的眼神,轉為了冷漠,繼續看著張二柱毫無感情的問道:“喂,小子你來說說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語氣之中,透著幾分淩厲。

似乎很能夠對弱者造成一定的損傷。

雖然並不強烈。

但卻是長久無法消除的一種腐蝕。

還有時隱時現的傷害。

這些都會導致被向一行傷害的對方,一生都活在這種淡淡的,卻無法排除的痛苦之中。

好在,張二柱絕非弱者,在察覺出對麵向一行內心之中的想法之後,立馬就是更強的氣場,碾壓了回去。

神識和向一行對撞在了一起。

向一行的神識,雖然很強悍。

但是,他也就是金仙後期修為。

實在還不如,那七名金仙當中的任何一人。

和張二柱以神識想抗衡,自然沒有占到任何的便宜。

這樣的情況,便是向一行內心也是有些惱火,而驚訝了。

惱火的原因是過去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做。

這樣輕視他,藐視於他的。

而驚訝的是,眼前這張二柱的修為,分明隻有金仙中期,為何神識卻是如此強悍。

半點也不輸給自己。

他沒有想到的是,張二柱的自身修為雖然隻有金仙中期,但是他卻是掌握著,仙界第二種修煉方法。

而且,還將之提升到了第三層,在第二種修煉方式的等級獲得了提升之後,他自身的神識的力量當然也就加強了上去。

不再是和自身的修為相當了。

而且,縱然是沒有第二種的修煉方法,張二柱原本的實力也遠遠超過了同等級的修士。

“你叫什麽名字,我的手中不殺無名之輩。”向一行含恨的語氣說道。

這番話語隻不過是推脫的意思。

那些比他弱小很多的仙士,根本連說出自己名字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向一行給擊殺掉了。

他現在卻說自己從來不殺沒有說出名字的人。

當然是一拍胡謅了。

但是,跟隨在他身後的那上百名仙士,卻是沒有任何人會對這番話提出任何的反對意見。

因為在他們的心裏麵。

這不過是一種正常的表達方式罷了。

縱然是換做了他們也同樣要保持這樣的高傲的。

“我的名字,也是你配知道的。”張二柱冷冷一笑,嘴角勾勒出來的弧度,加上眼神之中流露出來的戲謔,如同看待一個傻瓜。

見到張二柱對自己竟然這等輕蔑,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向一行,頓時憤怒了。

出離的火氣燃燒著他的心。

讓他雙手朝著前方伸展出去,想要狠狠對張二柱出手。

張二柱卻是不以為意。

隻是漠然的立著。

看著對麵的向一行。

因為,周遲遲施展出來的空間裂縫無比巨大了。

足可以在同一時間,讓上百人同時進出的。

這樣巨大的空間之口,令在場之人都感到很是驚訝。

尤其是那些跟隨著向一行而來的四大仙門的仙士們了。

他們都是一臉好奇。

想知道,這空間巨口之中,會出現什麽樣的詭異而且危險的事情。

下一刻,這群自視甚高的驕傲的四大仙門的仙士們,紛紛臉上流露出畏懼之色。

因為,一道道黑壓壓的身影,鋪天蓋地的從空間巨口之中,湧現衝擊了出來,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一個個全都是如同黑色的鬥篷一般,沒有雙腳。

畢竟,能夠飛行,雙腳對這群邪族成員而言,可有可無。

頭頂上還長著枯樹枝一般的觸角。

“這就是邪族的成員了嗎。”張二柱見狀,喃喃自語低聲的說了一句。

隨即,就確定了,這些出現的黑色鬥篷的身影,的確便是邪族成員。

隻不過是邪族成員當中等級最低的那一批了。

整個邪族,分成了三個等級,這些就是底層的邪族成員、

它們似乎是被當做炮灰一般的,提前釋放了出來。

讓它們來到這裏,也就是為了試探,和邪族領域完全不同的仙界,是否藏著深深的危險。

所以,縱然是有仙界強者,將它們給擊殺掉了。

邪族高層也完全是不會可惜的。

這正是邪族的作風。

當然,整個仙界之中,也不乏這樣的存在。

或許,某些東西是共通。

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好壞區別。

有的隻是勝利者的姿態,和失敗者的恥辱。

“邪族大軍,即將發起進攻了。”張二柱喃喃自語的說道。

滄溟點點頭:“仙界,這下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