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名黑甲士兵,將張二柱等人包圍地水泄不通。

張二柱他們根本無法脫身出去。

正在這時候,那名黑色鎧甲的將軍。

卻是上前一步,走到了張二柱等人的麵前,指著張二柱說道:“你們,也是瞧見了,周圍有這麽多我的屬下,想要擊殺掉你們還是非常輕鬆的。”

“是嗎。”張二柱帶著戲謔的口吻說道。

“當然。”黑甲將軍輕笑一聲。

“不過,我如果對你們有更好的幫助,你們還要如此直率的和我們為敵嗎。”張二柱笑著說道。

臉上的表情顯得更加輕鬆了。

“什麽幫助,你們還能夠幫助到我們的嗎,真是太可笑了吧。”黑甲將軍白薛搖了搖頭,根本不屑於相信他的話語。

張二柱卻是不慌不忙的伸出一根手指頭,說出一番讓對方都是有些驚詫的話語來。

“按照目前的局勢來看,你們是被四支軍隊給圍困住了的吧。”張二柱輕鬆的說道。

“你是怎麽知道、”黑甲將軍有些訝然的看著對麵的年輕人,開口問道。

“這要知道也非常容易啊,因為,我覺得你們既然將營帳安置在此地,想當然便是因為,要和敵軍交戰,但,按照周圍的傳出來的煙霧來看,的確是有四股力量,將你們圍困著。”

張二柱耐心而且細致的分析,頓時讓對麵的黑甲將軍更是好奇心大起。

白薛看著張二柱,看了好長的一段時間,最後才確定張二柱的確是沒有說謊的樣子。

而且他的判斷也是完全正確的。

這才信服的說道:“實不相瞞,我軍周圍的確是被四股力量給圍困住了,現在即便是想要脫身也無可奈何。”

“那怎麽不多想想辦法。”張二柱看著對方詢問道。

“還能夠有什麽辦法好想呢。”白薛搖著頭,一臉的無可奈何。

或許在他的心裏麵,一切都已經成為了定局。

即便是想再多的事情,也於事無補了。

因而,便不做打算。

但張二柱卻是激起了對麵的黑甲將軍心中的戰鬥之意。

“所以啊,既然我們到來了此地,那自然不可能白白來此。”

張二柱笑著說道。

“難道說,你們有辦法幫助我們度過眼前的難關嗎。”白薛好奇的看著對麵的男子,問道。

“當然。”張二柱頗為自信的說道。

現在的情況是,他和眾人的修為實力被狠狠的壓製了下去。

所以,根本沒有辦法和周圍,這一群的士兵們展開勢均力敵的交鋒。

而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加入他們,並且靠著計謀幫助他們擺脫眼下的困境。

“好,既然你說自己有計策可以想到並且能夠幫助我們,那就相信你們一次,若是敢欺騙我們的話,小心你的腦袋。”白薛惡狠狠的說道。

他也知道,擊殺掉張二柱等人,的確是對自己軍隊的生存,沒有任何的幫助的。

倒是不如,直接看看張二柱等人,會有什麽樣的行動再說吧。

若是真的可以幫助到自己的話,那自然是沒有問題。

留著對方也就罷了。

但,若是對方不學無術,隻是在這裏胡攪蠻纏的拖延時間,那麽很抱歉,他也是絕對不會手下容情的。

聽到對麵的白薛這樣說,張二柱自然也沒有多說什麽。

既然答應了要幫助他們化解眼下的危機。

自然就不是說說而已。

必須要先了解此時黑甲軍麵對的情況,然後才可以製定出周密的計劃來。

行事也方便很多了。

“很好很好。”白薛帶著張二柱等人,快步朝著自己的中軍營帳而去。

他知道,張二柱若是真的有什麽計策的話,絕對不可以當著那麽多士兵麵前,公然地說出口。

那豈不是也讓四大敵人陣營知道了嗎。

這樣愚蠢的事情,他自然是絕對不會去做的。

張二柱等人跟隨在前麵白薛的身後,慢慢的朝著前方的中軍營帳而去。

很快就抵達了白薛的中軍營帳。

眾人分賓主之禮坐定之後。

張二柱才對著主位上的白薛說道:“白主帥,這一次被四大軍對包圍,其實是情況非常的危及了。”

“是啊,被四大軍營所包圍住了,怎麽可能不危險。”白薛點了點頭,讚同的說道。

“那其實也不是無法化解,隻需要按照我說的做,定然可以成功脫離此地而去。”張二柱笑著說道。

臉上表現出非常從容而且胸有成竹的樣子。

“那是什麽計策。”白薛一臉期待的看著張二柱,開口問道。

“這個計策便是,引誘他們四大軍營展開內訌就可以了。”張二柱徐徐說出這個觀點來。

“那具體應該如何操作呢。”對麵的白薛自然是不太明白張二柱的話語的。

“四大軍營,現在對咱們的軍隊也隻是圍而不攻,那必然是因為,他們想著更加詭秘的手段來對付咱們。”張二柱慢慢的分析道。

“什麽手段,也不過是東南西北同時進攻罷了,但若是他們趕來,我必然要讓他們有來無回,付出慘重大家的。”白薛也有些疏狂的說道。

“不過,那樣的話,隻怕是你們的軍隊之中,士兵的損失也就會變得非常慘重了。”張二柱說道。

“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難不成想讓我們直接投降他們嗎。”白薛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投降,當然是絕對不可以投降的。”張二柱搖搖頭說道。

“至於如何分化,那便是可以邀請四大軍隊之中的使者前來,商談一下合作的事情。”張二柱分析道。

“他們又怎麽可能和我們合作呢。”白薛頓時立馬就是搖了搖頭。

“當然不可能是真的要和他們進行合作。”張二柱說道:“隻是假裝合作罷了。”

“假裝合作。”白薛有些不明所以。

“是的,正是假裝合作。”張二柱點了點頭。

他繼續說道:“隻有這樣,讓那些軍隊以為,咱們已經是服軟了,讓他們的人過來談判就行了。”

聽到張二柱的話,對麵的白薛陷入了短暫的思索之中。

最後才終於是點了點頭後說道:“好,既然你這樣說,暫且相信你一次,按照你說的吧。”

他就此準備,派遣人去邀請四大軍營的使者過來,商談合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