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滄溟和張二柱兩人,不斷的交戰著。

好在兩人都隻是想要控製對方,所以沒有下最狠最大的力氣出手。

否則的話,此時交手的雙方,必然也早就受到了一定的沉重的傷勢了。

“張二柱,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就不能夠給我消停點兒嗎。”滄溟看著張二柱,不斷的出手,同時臉色陰鬱的喝問道。

“你沒有經過任何人允許,就擅自送我們進來,難道這也算是一種消停嗎。”張二柱反問著對方說道。

“哼。”知道理虧的滄溟,頓時就是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隻好是悶聲不語的不斷朝著張二柱出手,想要先拿下張二柱,然後再逼迫對方就範。

隻是,又不是生死交戰,所以此時的滄溟出手保留了不少的餘地。

“除非想擊殺掉我,否則的話,現在的出手也隻不過純粹的浪費時間罷了。”張二柱說道。

“說得還真是有道理,既然如此,那便放你離去,隻是若再敢對藤蔓出手,我不會容你。”滄溟邪氣凜然的看著對麵的張二柱。

聲調都提高了不少。

但,張二柱又豈是吃這種虧損的人。

同樣是抬高了自己的聲音,看著對麵的滄溟說道:“滄溟老兄,雖然你年長不少,不過也沒有必要這樣老氣橫秋,難道別人會不知道你年老嗎。”

話語是帶著挑釁和刺激的意味的。

而滄溟一瞬間的憤怒之後,就重新恢複了平靜,微微點頭之後,轉過身朝著一旁走去。

不打算繼續跟張二柱糾纏了下去。

張二柱看著滄溟的背影,卻是想著如何趁著滄溟不注意,盡量多的將地麵上的藤蔓給采摘下來。

藤蔓既然是留在這裏,那自然便是張二柱的機會了。

若是不堅定的選擇摘下來的話,隻怕是一種莫大的損失。

而且,還會導致,自己的心性因為此地的遺憾而始終無法跨越。

而,若是獲得了滄溟的同意,再來采摘,也無法提升自己的心境。

戰勝心魔了。

張二柱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隻不過,滄溟老魔頭的實力,可是變得更加強悍了。

之前吸收了,冰火山脈的能量之後,再加上此地,收集了一些,軍隊首領的靈力,自然是撫平了身體之中心靈之內的創傷了。

因此,他現在應該怎麽做呢。

張二柱看著眼前的滄溟,陷入了沉默之中。

不管是施展什麽樣的寶物,在滄溟的身軀之內空間之中。

隻怕都是不奏效的。

既然無法奏效的情況下,那必須得另外尋找新的辦法才可以。

張二柱的思索還沒有結束的時候,就見到了,黑甲軍的首領白薛的臉上流露出一道深深的忌憚之色來。

仿佛見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敵人出現了。

“我看看,到底誰來了,讓白薛大人都是如此的驚訝。”張二柱的臉上流露出一抹輕愜的笑容,轉過身,朝著對麵看過去。

發覺出,到來的人,竟然是一群身材強壯粗野的高大的牛頭人。

這群牛頭人的數量大約和黑甲軍差不多,也就幾千人。

但是每一名的牛頭人的雙手之中,都是緊握著一柄長柄的鋒銳的斧頭。

這斧頭的外觀極為的殘暴的樣子。

仿佛擊中了誰,目標立馬就會灰飛煙滅的。

消失於視線之中。

且還閃爍著一層層的電磁弧。

張二柱都是心中驚訝了起來。

他知道。

這群牛頭人的出現絕非尋常,必然是因為。

有種狀況的出現。

張二柱的雙眼微微眯了起來。

白薛這下子遭到的勁敵了。

隻是,此地是滄溟的身軀空間之中。

怎麽會出現這樣多的牛頭人的,

張二柱一時之間根本沒有辦法想清楚。

不過,這群牛頭人可沒有想那麽多。

見到了眼前的黑甲軍士兵們之後,紛紛持著手中的大斧頭。

朝著張二柱身側的那一群黑甲軍士兵們,狠狠的斬擊了過去。

張二柱雙眼之中,精光閃爍。

因為他感覺,或許可以借著這群牛頭人的出現,趁機奪取地麵上的這些長長的藤條了。

一念及此,頓時心情激**了起來。

倒是巴不得,對麵這群牛頭人的攻勢可以更加的猛烈一些。

他倒退了幾步,示意寧清雪等人,也是跟著他退到邊上去。

這樣避免了受到牛頭人和黑甲軍交戰的荼毒了。

黑甲軍麵對這麽多牛頭人的猛烈進攻的時候,自然是不得不出手迎戰的。

而張二柱等人目標範圍不是很大,自然不需要那樣的迎擊上去。

“殺,這群牛頭怪,是怎麽出來的。”黑甲軍首領,白薛臉色猛然間變得極為的蒼白。

手指著對麵迎擊而來的牛頭人,大聲對周遭所有的黑甲軍士兵們,下達了命令。

“殺呀!”黑甲軍是一群訓練有素,精銳無比的士兵。

他們精通各種配合和戰陣的作戰之法。

所以,此時麵對牛頭人狂潮的襲擊,慌亂隻是維持了幾秒鍾之後,馬上就朝著周圍,各自本該站立的位置跑去。

於是就擺列成了一道圓守陣。

阻擋著對麵的牛頭人的攻勢。

牛頭人的攻擊猛烈,但是隻要第一道衝擊被擋住下來之後,後麵的衝擊對於黑甲軍而言,就顯得不是那麽強大了。

也是可以妥當的抵擋下來的。

因而,一開始的不斷有黑甲軍士兵,被擊飛出去受到了重傷,也沒有被這些黑甲軍在意。

就如同是,真的在麵對猛獸的狂潮,雖然心情激動,但是沒有出現任何崩潰的跡象。

“二柱,你的心裏麵肯定藏著諸多的疑惑吧,覺得這群牛頭人到底如何出現。”滄溟的身影恍然間,飄到了張二柱的身邊來了。

“是啊,還請兄台賜教。”張二柱打著哈哈說道。

他當然明白,這些牛頭人的出現,肯定會和眼前的滄溟有關聯。

不過,這種事情,還是必須要對方告訴自己才行。

否則的話,怎麽都無法打探出來的。

“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吧,反正看你那麽想知道的樣子。”滄溟知道,張二柱心裏麵肯定是有著強烈的好奇心的。

張二柱卻是擺擺手,反而一副愛理不理拒絕的樣子,說道:“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要說,什麽叫做我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