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張二柱離開這裏之前,還是要先搞清楚,那群牛頭怪到底是怎麽出現的。
和眼前的滄溟有什麽樣的關聯。
探尋的目光看著對麵的滄溟。
滄溟當然知道,張二柱的這目光的含義是什麽。
隻是,他卻是微微一笑。
過了片刻,見張二柱的目光,一直留在自己的臉上,這才說道:“那群牛頭怪,其實正是我體內的一群尚未化解掉的能量在起作用。”
“尚未化解的能量嗎。”張二柱詫異的挑了挑自己的雙眉。
看著對麵的滄溟。
隻是陷入了沉默的狀態之中。
或許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何在聽到滄溟說道這句話的時候,他卻是渾身絲毫力氣也被抽走了一般,變得軟綿綿的沒有丁點力氣的樣子。
而滄溟繼續說道:“沒錯,正是之前冰火山脈那邊獲取的能量。”
“哦。”張二柱這一次,多餘的一個字多沒有說。
冷漠的回複道。
滄溟卻是完全沒有在意,張二柱這番冷漠。
自顧自的繼續往下說出口:“現在,我想靠著這群化為牛頭怪的家夥們,去攻擊對麵的黑甲軍,也就是邪族的成員。”
“嗯。”張二柱繼續保持著冷漠。
滄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隻是這一瞬間,雙眼之中忽然間,閃過一抹悲傷。
仿佛想到了什麽極度的極致的難過的往事。
悲從中來。
不可斷絕的樣子。
連張二柱心不在焉也被這樣的悲傷情緒給感染了。
他頓時聯想到了,對麵看起來一副邪魅的妖異的性格的滄溟。
或許心底裏麵,藏著極深的極重的傷心的往事吧。
一念及此,頓時對滄溟也不再是那種,略覺得對方無所不能的看法了。
每一個仙士,似乎好像都會經曆一段極度痛苦的經曆。
張二柱微微點了點頭。
而環兒卻是被滄溟釋放出來的這一股悲傷的情緒,所傳染到了。
頓時也是嚎啕的放聲大哭了起來。
這一發就如同開閘的洪水那般,不可收拾。
張二柱等人一陣心酸。
滄溟的悲傷往事,張二柱等人並未參與,所以自然可以漠視的。
但是,環兒的這股子難過和嚎啕大哭。
張二柱心裏麵非常清楚,是因為自己而起。
他應該對環兒的心境負責的。
隻是,現在卻是沒有辦法照顧環兒的心情了。
於是自然不免有些自責了起來。
“好了,有些事情過去了就不要再去回想。”滄溟的難過也隻是維持了不到一分鍾的事情。
馬上就收了起來。
或許正是如此,那埋藏在心底之中的絕望的無法抑製的難過,才會讓滄溟的修為,止步於此吧。
想到這裏。
張二柱點了點頭,心中有些了然。
他也不再過問。
難道之前的自己,就沒有任何的難過嗎。
或許便是連他也不願意提及吧。
那段不堪的歲月,是任何人都不想要繼續重新發生的。
“走吧,咱們跟上那群牛頭怪吧。”張二柱知道,此時就算是,繼續詢問眼前的滄溟,似乎也是沒有什麽好結果的樣子。
也就不再繼續理會了。
而是準備帶著環兒等人離開這裏。
“那群牛頭怪,雖然是我所施放出來的,化解體內的無法吸收的能量,不過你們若是想要擊殺的話,隨意。”滄溟見張二柱等人準備離開。
於是連忙說道。
這番話,正是他表達了自己,看重和張二柱這段友情最好的明證了。
張二柱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麽。
此時客氣真的不應該發生。
“走了。”說完這兩個字以後,他就帶這寧清雪,牽著難過的環兒,一路朝著牛頭怪和那群黑甲軍士兵們,離開的方向而去了。
滄溟則是目送著張二柱等人追去之後,這才一點一點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同時也像是,將自己往常的悲傷的情緒全都給收起來
“很好。”張二柱帶著眾人,離開了滄溟的視線很遠之後,這才仿佛將心裏麵的壓抑的情緒,給稍稍的釋放了一些出來。
也讓胸口好受了一些。
眾人跟著張二柱,沿著牛頭人追擊黑甲軍前擊的腳步,不快不慢的追了上去。
畢竟,這群牛頭人還是很容易被跟蹤的。
隻是速度方麵,倒不是很快的樣子。
“二柱哥哥。”寧清雪終於主動開口說話了。
之前,一路而來,都似乎是張二柱話語說得多一些。
而她的話說得相對少很多。
此時,張二柱似乎也察覺出來,寧清雪要說什麽話語。
於是便停下了腳步,看向了一旁緊步跟隨著的寧清雪,問道:“清雪,你有什麽話,盡管跟我說。
“幻影,現在為止,都還沒有找出來,我想留在這裏,繼續尋找。”寧清雪看著張二柱。
過去,似乎都是始終是她跟隨著張二柱的腳步。
難得的兩次失散,也是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
但,寧清雪心裏麵非常明白。
那樣順從張二柱的自己,根本不可能真正獲得對方的歡喜。
所以,她必須要做出一點改變了。
這樣,才能夠掌握自己的人生。
張二柱看著寧清雪:“怎麽了。”
他當然也是察覺出來,寧清雪的氣息有些不太對勁。
於是開口詢問了道。
“沒有什麽,就是想留在這裏,好好尋找我自己的幻影,我相信二柱哥哥肯定會同意的對嗎。”寧清雪說道。
“當然,我會同意。”張二柱說道。
他沒有任何理由,阻攔這個想做自己事情的女子。
隻是,心中卻多少有些難過了起來。
感覺,對方是刻意的在避開自己。
難道說,是因為自己之前的言行,傷害到了這個女子了嗎。
張二柱的心裏麵,頓時就是一陣擔憂了起來。
既是希望,寧清雪可以獲得自由的空氣。
能有自己的事情可以去完成。
同時卻也多少有些擔心,這個女子日後終於將會離自己而去。
這樣矛盾的想法,很快就被張二柱被抽離了出來。
有些事情強求不得。
隻好隨她去吧。
或許這樣才會讓大家都感到輕鬆和愉快。
若是苦苦強留的話,實在是沒有必要。
有些東西,還是要雙向奔赴的。
單單靠著一個人的努力,全然沒有任何效果。
“嗯,既然如此,那二柱哥哥你們跟著牛頭怪而去吧,我若是找到了自己的幻影,和她合體之後,或許也會跟過去。”寧清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