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通路怎麽會產生這樣怪異的變化。”顏鈴兒黛眉微微一蹙。

緊盯著眼前的情狀。

張二柱麵色凝重起來。

他當然知道,滅天劍擊入之後,會出現這種狀況。

隻不過,眼前的一幕卻是超出了他的預期。

原本隻是以為,通路之中會產生一種震**。

就像是地麵裂開的震**。

這也算是極為正常。

但,現在這種感覺。

卻讓張二柱有些捉摸不透了。

這通路也會有類似於生命被傷害的反應。

難道說,是滄溟身體某個緣路不成。

想到這裏,連他自己也是皺眉遲疑不語了。

或許,隻有滄溟才可以解釋得清楚眼前的狀況吧。

滄溟卻是保持著沉默。

就像是從來沒有遇到過,或者發現眼前這種狀況。

淡漠得不說一句話。

“滄溟,你怎麽也假裝事不關己了。”

張二柱仰頭朝著天穹大聲問道。

“這件事情,我的確不是很清楚,當然我可以明確告訴你的一點,那就是這玩意兒,的確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所化。”

滄溟說這番話語的時候,還真的很像是,有些迷惑不解的樣子。

完全不似裝作出來。

“行,連你都不知道這種情況,那我自然是更加不清楚了。”張二柱沉思了片刻之後。

如是說道。

隨即,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這句話,再度催動滅天劍,朝著通路翻湧成海。

通路終於被徹底崩裂成粉塵。

張二柱微微頷首點頭。

這才在寧清雪和顏鈴兒兩人的左右相擁下,朝著粉塵處走了過去。

眼前的一幕,被塵光擋住。

張二柱的視線仍然十分清晰。

因為他依靠的是自己的神識。

所以穿過了神識之後。

查探出了,眼前的粉塵之中。

竟然藏著一條一條的微不可查的小飛龍。

小飛龍隻有一根手指頭那麽粗細。

身軀卻是半透明。

很是玲瓏小巧。

漂浮在空氣之中,悠悠****的。

張二柱試著以自身的靈力,朝著這些小飛龍觸碰過去。

發覺嗤呀一聲,就像是水觸碰到了電。

好在這種程度範圍不是很大。

所以沒有造成更大的危害。

不過,張二柱卻是不敢繼續以自身的靈力觸碰上去了。

避免自身受到更多的焦灼的傷害。

寧清雪和顏鈴兒兩人,也同樣是一臉的愣怔之色。

看著張二柱流露出一絲訝然來。

連忙動問道:“二柱,這是怎麽回事。”

“差點上當。”張二柱的雙眼也是變得極為認真起來。

“上當?”顏鈴兒似乎想到了什麽。

隻是卻沒有反應過來。

張二柱說道:“這很簡單,這些看起來像是小飛龍的東西,都隻是一種潛在的滄溟釋放出來的侵襲之力。”

語速放慢之後,繼續說道:“若是繼續觸碰上去,隻怕會引起非常不好的後果。”

“那會是什麽樣的後果。”寧清雪和顏鈴兒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說道。

“會對身體造成麻痹的狀態,僵硬得無法行動。”張二柱思索了幾秒鍾之後,這才緩緩說道。

“竟然還會有這樣的狀況。”寧清雪驚呼一聲說道。

“好在,現在咱們都沒有太過於觸碰到這些小飛龍。”顏鈴兒微微頷首說道。

“這是滄溟的詭計嗎。”隨即,寧清雪再一次開口問道。

“不一定。”張二柱卻是反而搖著頭,似乎不是很肯定。

他相信,若真的是滄溟的所為。

恐怕滄溟現在早都已經是朗聲大笑起來了。

但,始終保持沉默狀態的滄溟,反而讓張二柱都是拿捏不準這一點了。

或許是他,又或者不是他。

以對方那種邪傲狂放的性格。

恐怕真的無法忍住不大笑出聲的。

但他沒有。

或許是因為,滄溟經過了張二柱實力的洗禮之後。

心性也有所改變。

不再是先前那麽的疏狂驕橫,反而是變得謹慎內斂了起來。

“滄溟,到底是不是你。”張二柱抬起頭來,對著天空之上,大聲喊了一句。

“當然,不是我。”滄溟這一回的語氣,顯得有些狡黠的感覺。

或許是張二柱自己的錯覺吧。

他搖了搖頭,頓時感覺自己太過於猜測了。

是滄溟或者不是滄溟,又算得了什麽。

直接化解就是了。

張二柱頓時收回了自己抬頭看向天空的目光。

重新凝視著眼前的小飛龍陣。

這一群漂浮在空氣當中的小飛龍的數量,約略有數千隻的樣子。

張二柱小心謹慎的催動著滅天劍,朝著眼前的這群小飛龍,接近了過去。

剛剛接近小飛龍之後,滅天劍劍身上就被小飛龍體內的電磁給激得閃爍不明起來。

就像原本一直是存在於黑暗之中,此時被聚光燈折射。

近乎於暴露般的出現在了空氣之中。

“二柱,你的兵器怎麽了。”顏鈴兒掃視著前方。

手中的長劍握得更緊了。

一有任何的危險。

就準備立馬擋在張二柱的麵前。

這或許是她的本能反應。

隻是落在張二柱的眼眸之中,卻是讓他心底升騰起一絲絲的古怪來。

覺得顏鈴兒今天很是不太對勁。

隻不過,後者卻是渾然不覺罷了。

仿佛一切都顯得那麽自然不過。

連寧清雪都是微微覺得稀奇。

此時顏鈴兒表現得,仿佛她才是張二柱的最親密的女伴。

“二柱哥哥,你們之間,有特殊的情愫嗎。”

雖然提醒過自己很多次,要忘記張二柱,不再對他有任何的依戀。

但,此時在顏鈴兒的刺激之下。

寧清雪說出來的話語,語氣透著濃濃的醋意和委屈。

似乎是被張二柱辜負了的那個女子。

“怎麽會呢,一路上和她的任何,你不都清楚看在眼裏嗎。”張二柱站著,身形頎長如竹。

長袍迎風鼓**。

這一件長衫,隨著歲月的風吹雨打。

也始終如新。

沒有任何改變。

張二柱輕輕以手觸動了身上穿的這件長衫之後。

繼續說道:“可能是,有些事情終究需要做出一些改變了吧。”

聽到他的話,寧清雪的目光再一次落在,對麵的顏鈴兒身上。

細細品味張二柱的話語。

覺得果然如此。

因而,便收起了臉頰上不快的神情。

恢複了先前的沉靜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