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夢,你們三個也不要光站著看戲,過來幫忙。”張二柱知道,為了前往齊鳴仙山,對麵的如夢三人,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他知道,每個人都活在自己給自己設定的目標和限製當中。

誰也不能夠例外。

其實,真正的束縛不是仙界的幾重之大。

而是,真正的心態。

若是想跳脫出去,必須要做出一番從心的改變才可。

否則,始終活在自己給自己設置的藩籬之中,無法超然而出來。

“好啊。”如夢很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

對這件事情,似乎完全沒有任何的抵觸情緒,顯得很是順從的樣子。

同時,他還招呼如月和如籠一同過來。

如昭則像是被放在了圈子的外麵,三人行動的時候,完全沒有在意他的態度和意見。

此時,如昭雖然決定一心一意的跟隨張二柱,卻也渴望繼續獲得如夢等人的重視的。

被冷落之後,心情當然不怎麽歡喜。

隻是也沒有在臉頰之上表露出來。

隨即,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來到了一名仙士的麵前。

“足下,可認識我嗎。”如昭雖然在如夢幾人麵前,會顯得身份卑微。

但是,在整個光明仙士團所有人麵前,卻是身份和地位都極為顯赫的存在。

尋常的仙士團成員,根本不敢反駁什麽。

之前跟隨著如雲的時候,一名光明仙士團成員因為不肯順從,最後被驅除了光明仙士團之中。

而最終對方卻是失去了所有的消息。

沒有任何一點音訊。

這一點,基本上隻要是用心去思索一番,就可以知道,那名消失的仙士最後會去了什麽地方。

有這樣的威壓和陰影存在,整個仙士團自然是沒有誰,輕易反抗什麽的。

而且也毫無必要的。

畢竟,抗衡完仙界的邪族大軍之後,他們最終還是會分道揚鑣的。

何必多事。

於是,此時大部分人都是保持著沉默。

少部分人則是自相交談。

注意力雖然也經常朝著張二柱所在觀察過去,隻是不願意被外人察覺出來。

“大人,請說。”被如昭問道的那名仙士,心中微微一緊,目光非常不自然的看著眼前的人。

他知道,對方招呼自己必然是有很要緊的事情,想要讓自己去處理。

可是,眼下這光明仙士團局麵複雜的狀態,任何一個不當的舉動,都可能出錯。

他當然不願意被當做槍使喚。

因而,臉上才浮現出一絲為難的表情的。

但是,對麵的如昭,顯然是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或者說,即便是意識到了這一點,也不屑於去在意。

“現在就將身上的玲瓏水晶寶塔,交給我一下。”如昭看著眼前的仙士,語氣淡淡的沉靜的說道。

在如夢等人麵前,或者是張二柱跟前會顯得有些自降身份。

但是,當著眼前這名仙士他卻絕對不肯失卻了自己的顏麵。

那仙士,一開始還以如昭,是想讓自己去處理什麽事情呢。

現在聽到如昭這樣一說,頓時臉色有些發緊了。

卻是站在原地,什麽舉動也沒有。

既沒有上前,也沒有退縮,而是目光逐漸從混沌的狀態,化為了精光,灼灼逼人。

他本就是大羅金仙修為,此時縱然眼前如昭的修為,稍稍強大一些。

卻也不需要那麽在意。

若是,如昭讓他做的事情,是那種打著抗衡邪族大軍口號的事情。

他當然是沒有理由拒絕的。

可是現在卻是索要身上,賴以為存的寶物。

他當然是不肯的。

隻是沒有馬上發作出來。

同時心內也在暗暗思索著,為何眼前這如昭,會在這樣的時刻裏。

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隨即眼角餘光掃到了,站在了附近的如夢三人,正在組織著眾人,展開一場對抗邪族大軍到來的陣法的布置。

心下頓時恍然。

剛才如夢三人沒有招呼如昭,顯然如昭是已經無法進入這些人的核心,而隻是處在邊緣地帶。

所以不想被忽視的如昭才會有這等表現和舉動。

張二柱的目光倒是顯得非常平靜,不起波瀾。

他對於如昭可沒有任何的交情,縱然對方被擊殺掉了。

也不會放在心上的。

隻是,他倒是很想借助如昭來完成自己的某些目的。

譬如,分化如夢等人的聯手。

這三人,畢竟還有些危險。

現在隻是因為,尋找齊鳴仙山的遠猶水晶,還在自己身上的緣故,所以才會如此的投鼠忌器。

否則的話,隻怕早就對自己展開毫無保留的屠殺行為了。

這一點,張二柱心知肚明。

隻是他也不在意。

縱然三人聯手,也未必可以對自己造成實在的巨大威脅。

換句話說,那就是張二柱縱然一個人獨自戰鬥三人,也不是沒有勝出的可能。

張二柱的目光,倒是停留在了被如昭所勒令交出玲瓏水晶塔的仙士身上去了。

他很想知道此人麵對如昭這樣的脅迫的時候,會有什麽反應。

隻是,等待了片刻之後,始終是沒有獲得任何回複。

張二柱心中更加好奇了。

不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麽。

而,那仙士始終一身平定的站著,無悲無喜。

似乎就像是一座雕塑那般,完全不在意對麵站著的人是誰。

“你,這是在藐視我嗎。”如昭在這仙士麵前,丟了臉麵,頓時有些惱怒了起來。

漲紅著臉色。

尤其是當著那麽多的仙士的麵前,他怎麽能夠丟這樣的臉。

於是,幾乎是咆哮著,大聲斥責了一句。

這一次,對麵的仙士仍然是無動於衷的樣子,一點反應都沒有。

如昭頓時,泄氣了。

他的確是很想要,直接出手,將眼前的仙士斬殺掉。

可是,自己之前隻是提出要獲取對方的玲瓏水晶塔。

對方不肯交出來,就要遭到自己攻擊的話,實在是太過於讓人不服氣了。

若是自己還要出手。

那麽,必然會有更為糟糕的局麵誕生。

他高高揚起的手,頓時停靠在了半空之上,沒有放下。

不能夠動手,是他現在唯一理智。

張二柱搖了搖頭,對如昭也是失望了。

沒有想到,此人如此平庸。

隻是,又是如何修煉到現在這等修為的。

實在是搞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