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語,似乎有了奏效。
那些仙士們,裹挾著寧、顏二人,快速進入通道之中。
而此時,那名落敗於倒數第二名的仙士,身影早就無法看到了。
“既然你們決意如此做了,那隻好讓你們統統去死。”
張二柱狠狠說道。
此時的他不再有先前的猶豫。
原本,他是覺著這些仙士,雖然如此可惡的挾持了兩女,但,還沒有出手傷害她們。
因此,就希望他們能夠明白,自己不是不能擊殺他們。
而是因為,不願意輕易讓他們的生命浪費在此地罷了。
邪族大軍的數量很龐大。
抵抗的仙士人數需要很多很多。
所以這約三十名仙士的存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
“住手吧,別以為你的修為恢複了,就可以為所欲為。”
如月終於怒了。
在看到,張二柱慢慢接近的時候,知道此時如果再不出手的話,隻怕是連最後的機會都將錯過。
因而,從身上快速的掏出了一件圓圓的,頂端有著一個長玻璃狀的連接物。
看起來就像是長了芽兒的洋蔥。
隻不過不是這種顏色這種大小。
“這是什麽。”張二柱倒是不以為意,隻是覺著這東西,引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正是這股好奇心,所以他沒有直接出手。
否則的話,現在如月連帶著他手中的這件寶物,都直接被粉碎掉了。
“那是什麽。”張二柱朝著對方挑了挑眉毛。
示意如月將手中的這件寶物,交給自己。
如月,低下頭看了一眼,卻是沉默下來。
隨即,就將這件寶物對準了張二柱。
長長的珠頸頓時綻放出一抹霞異的光芒。
直接勁厲的朝著張二柱釋放過去。
張二柱早有防備,這等程度,自然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創傷。
隻是,左手手掌前推之下,一道蒲扇大小的銀色屏障,頓時出現在了眼前。
張二柱的這一手,不過是略微施展靈力罷了。
本也就沒有破壞對方的意圖。
隻是,那帶著頸的珠,直接擊中這道屏障之後,瞬間像是鏡麵般,遭到了反擊。
對麵的如月,身形被這一股反擊的力量,直接擊中之後,朝著後方倒飛出去。
張二柱心中狐疑不已。
要知道,自己剛才手掌的屏障,隻能作為阻擋的防禦作用,卻是無法形成反擊的力量。
如月竟然也會遭到創傷,這顯然是故意的。
當即心中了然之後,張二柱直接是身形上前,快如閃電那般的,縱身閃爍到了對方的麵前。
兩人相距隻不過是一米而已。
張二柱知道對方實力尚未恢複,所以直接是以左手的乾坤扇,狠狠拍向此人的臉頰。
想要給對方狠狠的羞辱。
隻是,下一瞬間,出現了讓張二柱都是始料不及的意外。
這意外的產生,頓時令在場大部分的光明仙士團的仙士們,都是措手不及。
因為,頃刻間,原本還好好的受了一些傷勢般的如月,頓時身軀化為了五塊。
這足足五塊的身軀散塊,讓在場的那些人,瞠目結舌。
不至於如此不堪一擊吧。
隻是,更為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原本,似乎完全無效的那件頸珠,此時卻是直接籠罩覆蓋在了張二柱的身上。
而分散成了五塊的如月,身形卻是立馬恢複到了之前的樣子。
似乎,剛才的一幕是眾人腦海產生的錯覺。
見到這樣的畫麵,不隻是張二柱愣了愣。
便是其他人同樣是無法說出話語來。
隻能是張了張口,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
而隨即,張二柱更是發覺,自己被籠罩之後,竟然無法突破這樣程度的障礙,離開這小小的空間。
“小子,你絕對無法想象,我這件寶物的奇妙吧。”
如月卻是站在張二柱對麵,一臉嘲笑的說道。
“怎麽回事,你這件寶物,到底是什麽,為何會如此。”
張二柱倒是臉色平靜,內心也無任何慌張,隻是好奇的問了一句。
“張道友,總會有些事情出乎你的意料。”如月卻是輕笑一聲。
似乎對自己的成果比較滿意。
畢竟束縛住了眼前這個實力修為恢複的仙士。
雖然此前張二柱的在他的眼中,一對一的戰鬥,實在不是他對手。
但是此時。
境況卻是完全改變了。
“哦。”但,張二柱顯得很是沉穩。
絲毫不見任何的慌亂。
左手和右手,同時凝聚出兩股圓球形狀的電閃。
一開始還呈現出不怎麽明顯的光芒,隨即就變得極度刺眼。
甚至是連對麵的如月都有些瞠目結舌的,無法睜眼的樣子。
令周遭的仙士們,更是焦急不已,緊張不已。
同時也對張二柱畏懼不已。
覺得此人實力真的是詭秘莫測得很。
這種情況之下,竟然都可以如此的安之若素。
而且還將被動變為主動。
如月腳步微微倒退的模樣,早就證明了他內心之中的虛弱了。
也讓那群仙士們明白,現在該怎麽做。
除了挾製著寧清雪和顏鈴兒兩女之外的其他人,紛紛快速的跑到了張二柱麵前,直接就在他麵前跪倒了下來。
“大師不要出手傷害我們,我們對你沒有惡意,都是之前的如月說,讓我們配合他行動的。”
頓時,幾名仙士,聲淚俱下的說道。
擔心張二柱會出手,將他們都給擊殺掉。
雖然之前他們都是一群厲害的大羅金仙。
隻是此時,實力跟張二柱根本不對等,自然無法繼續保持先前的傲氣了。
低聲下氣也就非常正常,自然合理。
張二柱目光微微眯起來,朝著對麵的這群跪地的仙士們,看了幾眼。
隨即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滾。”
張二柱隻是冷冷說道。
不屑於理會這群沒有原則和底線的仙士們。
隻是慢慢的轉過身,重新朝著對麵的如月一直盯著。
如月。
心中微微一震。
“你,難道還能夠從這束縛之中出來不成。”如月上下掃視著眼前的張二柱,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哈哈哈,區區這等圍困,對於我而言,實在是不算什麽。”張二柱輕笑一聲說道。
隨即,雙手之中的球形靈力擊,就對準了如月,直接狠狠的拋擲了過去。
如同拋擲兩枚橄欖球那般輕鬆。
直接擊碎了束縛。
他從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