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肯定都非常好奇,這些晶塊粉末,怎麽會變成,某個神秘的鑰匙的。”

張二柱微微側轉身軀,朝著寧清雪等人,看了一眼。

此時,顏鈴兒卻不等張二柱說出答案,自己便開始,思索了起來。

她在《仙界異聞錄》裏麵,見過很多的從未聽聞過的奇聞異事。

這古怪的由洞壁晶塊粉末所組合凝聚形成的,所謂鑰匙。

她卻還是第一次聽聞見到。

所以,讓她也感到很是好奇。

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眼前的景狀,注意力完全不敢有絲毫的分散,生怕自己會錯過什麽。

張二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似要將周遭的空氣,全都吸取幹淨。

當然,這隻不過是他為了釋放內心的壓抑。

修仙之路,正是和人間性情抵抗。

雖然隨著修煉實力的提升,很多本性早就慢慢被潛移默化般的修改掉了。

但,深深的植於骨子裏麵的,那一種悲憫,卻始終未曾消散。

張二柱吐出這口濁氣之後,這才緩緩的說道:“這些晶塊的凝合,正是通往三重仙界的鑰匙。”

“啥,這竟然是三重仙界的進入鑰匙?”顏鈴兒最先反應過來,連驚呼一聲。

詫異的重新看向,被張二柱凝聚而成的晶塊粉末組成的圓形。

寧清雪和環兒也同樣是一臉震驚。

之前的她們可完全沒有想過,這些零零碎碎竟然是如此重要的一件寶物。

頓時心中興奮起來。

覺得這一次進入這四方形的通道,真是一件極為正確的事情。

“果然清楚內中門道,著實不簡單。”滄溟誇讚了一句。

這句話,完全不似作偽。

有些真心實意的感覺在內。

張二柱也隻是微微點頭,則沒有繼續多說什麽。

隻是,動作不斷。

靈力從右手中不斷擴散出去,沿著他的臂膀一路朝著對麵身前的晶塊粉末堆而去。

如同注入江河之中的溪流。

隨著這一股靈力被注入到了,晶塊粉末堆之中,張二柱的臉上,表情頓時寬鬆了起來。

因為,這鑰匙光芒閃耀,淩厲非常。

令人觀之眼前一拙。

有些撐持不開的樣子。

而在場的所有仙士,卻全都不肯收斂雙眼瞳孔的樣子。

一直盯著通往三重仙界的鑰匙看著。

這樣的神情,落在滄溟的目中,讓他都覺得有些好笑。

“這鑰匙,當然可以帶你們通往更為神奇的地方,隻是你們實力夠嗎。”

滄溟挖苦道。

之前就想這樣說,隻不過剛才張二柱的言行舉止,實在是太過於認真了。

所以讓他暫時的壓了下來。

現在見張二柱等人,大有掙脫他掌控範圍的可能,於是便不斷言語刺激了說道。

指望自己的言語,真正的觸碰到,這張二柱等人心裏麵的沉靜,讓他們做出錯誤的判斷和決定。

當然這種概率也是非常低的。

但,滄溟向來不吝於出手。

並且樂此不彼,哪管最後什麽結果。

張二柱則是麵色平靜,早就對滄溟有所了解的情況下。

自然不會被對方所影響到。

很快,鑰匙被他所牢牢掌控在手中了。

並且朝著對麵的洞壁砸擊了過去。

嘭的一聲。

震**的動靜穿開,整個通道之中一片搖晃劇烈。

仿佛大地瞬間被擊打出一道道震動波。

站在通道內的幾人,除了張二柱以外,全都是被搖晃得東倒西歪。

幾乎無法站住。

最終還是險之又險的穩住了身形,好在也沒有真的跌坐地上。

而與此同時,張二柱已經是將洞壁以這特殊的鑰匙,砸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可以容納十餘人正常進出。

這種情況之下,他的雙眉微微一挑,臉上浮現出幾分欣喜之色來。

“好了,咱們可以進出了,現在馬上就走過去悄悄把,三重仙界和尋常的我們所在的仙界,究竟有什麽不同之處。”

張二柱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開口說道。

一邊說,腳步也沒有任何停頓,走了進去。

而寧清雪、顏鈴兒還有環兒都是緊緊跟隨在身後,沒有落下。

至於如籠,此時則是戰戰兢兢,不敢後撤。

自然隻能是硬著頭皮,跟隨前行。

因為他知道,到了現在這種地步,如果後撤的話,絕對會被張二柱當做,備有居心看待,那麽之後定然遭到強烈的荼毒。

所以,他隻好表現得極為鎮定從容,才可以有化解眼下危機的可能。

張二柱獲得了前往三重仙界的鑰匙,可以順利進入三重仙界。

對於他們而言自然是絕佳的好事。

而對於如籠卻不啻於最糟糕的處境。

因為隨時會被當做炮灰犧牲掉。

所以他才顯得戰戰兢兢,和環兒等人舉重若輕的狀態,完全不同。

一直到,通過了洞壁被砸擊出來的巨大出入口之後,才看到眼前,從昏暗變得極為敞亮而且光明。

猶如邁入了天堂的處境。

當然,以如籠的經驗,他心中著實了解,此地此時所看到的景狀,絕非是馬上來到了三重仙界之後的樣子。

而是一個過渡的區域。

且很危險。

如果不謹慎一些仔細一些的話,隻怕會落入非常糟糕的處境之中,甚至隕滅的下場。

張二柱等人,早就頭前帶著環兒等人前行而去。

畢竟,此時的張二柱以自身強大的修為實力,抗衡過渡區域的危險,還是非常遊刃有餘的。

但,如籠則不太一樣了。

他現在的修為仍然是處在被削弱得到了穀底的程度。

任何可能出現的危險和敵人,都會很輕鬆奪取他的性命。

為了防止那樣的情況產生,如籠隻能選擇小心翼翼。

就像是在大象群中,亦步亦趨的獅子。

盡管獅子是強者,但大象卻可以輕鬆碾壓它。

“如籠,沒看出來你行事倒是有些超出意料啊。”滄溟帶著幾分嘲諷的語氣,開口說道。

似乎是目光停留在了他的身上,打量著這道身影。

最終才慢慢的開口說道。

如籠臉色一緊,知道這個滄溟的危險程度,乃是前所未見的。

自然不敢輕覷。

勉強一笑道:“不是我願意小心謹慎,而是不得不如此。”

“哼,你且進去吧,此地危險我早清楚了,那是因為有更大的危機在前方等著他們,至於你是否能存活下來,看你自身造化和運氣了。”

“是。”如籠聞言,微微躬身行禮,表現的非常謙卑,隨後身形沒入光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