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這不是虎哥麽,虎哥啊,這個月生意不太好,保護費就先欠著哈,
我妹陪你一晚先抵著哈。”此刻的萍姐見到了丁金虎,連忙上去一陣獻殷勤。
丁金虎是這一帶的惡棍,這一帶的洗頭房都是他給罩著的,所以萍姐得哄好丁金虎。
“給我走開,你這裏的小姐都是便宜貨,誰看的上。”丁金虎吼道。
“哎喲,那實在不行的話,我親自來伺候您還不行嗎,
張根旺剛給了我兩顆藥丸,可好著了呢。”萍姐笑嘻嘻的說道。
“去你的。”丁金虎上去一拳打在了萍姐的臉上。
一拳將萍姐給打的哎喲一聲倒在了一邊,被一幫小姐給扶著。
丁金虎帶著幾個手下朝著張根旺便是衝了過去。
“別動,站著。”張二柱上前說道。
“小子,沒你的事兒,給我閃一邊去,說好了十萬塊,今天沒錢,我們就燒了你們的屋子。”
丁金虎惡狠狠的說道。
“還請你說話給我尊重一點,十萬塊就十萬塊,我說了不給嗎?”張根旺不屑的說道,點上了一根煙。
“你別給我說大話,拿錢出來,老子和你的賬一筆勾銷,
要是沒錢,哼哼,你今天叔侄兩都跑不了。”丁金虎說道。
這時候的身後竄出了十幾條大漢,一個個短捕馬褂,目露凶光,腰間還插著匕首。
自從上次賭場被人打劫,丁金虎現在出門便是帶著十幾個手下。
四麵八方尋找這兩個敢在自己頭上動土的家夥。
但是一個葫蘆娃,一個蠍子精,上哪兒去找。
丁金虎恐怕打死自己都不會相信,其實這兩個家夥就在自己的眼前。
“二柱,回家拿錢給他。”張根旺不屑的說道。
“行。”張二柱說道,回頭便是飛速回家。
拿了十萬塊錢放在了旅行包裏,然後隨即又趕回了表叔那兒。
“給你,不就是這麽點錢麽,又要打又要殺的,至於麽虎哥。”張根旺說道,拿著包遞給了丁金虎。
丁金虎看了看裏麵的鈔票,看了張根旺一眼,說道:“可以啊張根旺,幾天不見,變這麽有錢了,
你的這錢哪兒來的?”
張根旺不屑的說道:“咱們出來跑江湖的,三更窮,五更富那是常事兒,
我張根旺賣藥發家了咋地。”
“就你那垃圾藥,幾天之內能賣到十萬塊。”丁金虎一臉懷疑的看著張根旺。
“那又怎麽樣,咋地了。”張根旺拍了拍自己說道。
“你別磨磨唧唧的,這錢你到底要還是不要,不要還給我,
怎麽有錢還給你還挑三揀四的。”張根旺對著丁金虎說道。
“行,這筆賬算是清了,欠條給他。”丁金虎說道。
身邊的一個人將欠條還給了張根旺,張根旺當著丁金虎的麵兒給撕的粉碎,扔在了風中。
“無債一身輕啊,真是舒服,哎,虎哥你的臉怎麽了,
我再多給你兩百塊,給你去買點紅花油擦一擦吧?”張根旺笑著說道,指著丁金虎的那大花臉。
“滾你丫的,以後別讓我見到你,我們走。”丁金虎說道,帶著自己的手下收了錢,一哄而散。
回到了家裏,叔侄兩是一陣哈哈大笑,這丁金虎,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傻帽。
叔侄兩拿著搶了他的錢,再給他還了去,這真的是賺大了。
“快快,趕緊的,二柱,看看咱們還剩下多少錢。”表叔笑著說道。
“還有十來萬呢表叔,夠咱們用的了。”張二柱笑著說道。
“走走走,咱們去整點小酒去。”張根旺笑道。
和張二柱來到了一個小酒館,叔侄兩點了一桌子菜,還點了一瓶五糧液,在這喝的不亦樂乎。
“表叔,我還真不得不佩服你,這樣的歪點子你都能想得出來。”
張二柱酒過三巡,對著表叔表示了膜拜。
表叔雖然人不太靠譜,但是這頭腦還是有的,這社會上多年打拚,歪點子多的是。
“那是當然的了,你表叔我在縣城摸爬滾打這麽多年了,這點刷子還是有的,
二柱啊,以後憑你的實力,加上我的頭腦,咱們叔侄兩以後在這縣城,將會飛黃騰達。”
表叔樂嗬嗬的說道,端起了一杯酒便是抿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的這個表侄子,身手好,醫術棒,一身的本事,就是這頭腦太直。
剛出社會有點二愣子,說白了就是一塊好鋼,但是要經得起打磨。
加上自己在一邊輔佐他,叔侄兩定能闖出一片天來。
“來,二柱,趕明兒咱們就去縣城過幾天花天酒地的日子,就當是放鬆一下自己,
以後咱們有錢了,開豪車,泡洋妞,喝艾克斯歐。”表叔笑著說道。
“不行啊表叔,我有錢了我隻想回去建設村子,我答應了要混的風生水起榮歸故裏,
然後帶大家夥兒們一起富起來的,咱們橫山村那麽的貧窮,我又是鄉親們百家飯喂大的,
我可不能忘了大家夥兒們哈。”張二柱說道。
“哎喲二柱啊,你怎麽總是惦記著那小破村子呢,以前老爺子沒死的時候,我還經常回去,
現在老爺子駕鶴東遊了,我從來都不回去了。”張根旺說道。
對這橫山村這破村,張根旺覺得沒啥好留戀的。
當初自己就是嫌棄這村子太窮,才出來縣城摸爬滾打的,現在張二柱說要回去,這叫什麽事兒哈。
“表叔,你有錢怎麽花我管不著,反正我有錢了,我就要回村子,
幫助大家,讓大家夥兒都富起來。”張二柱執著的說道。
自己本來到這縣城尋找表叔,是希望能夠投靠表叔一起做點生意,混出名堂回村建設報恩。
自己可不能忘了初心哈。
“行行行,我支持你好吧,不過咱們在縣城得先起步,有個千萬身家再回去是不是,
不然到時候的話就這麽高不成低不就的回去,像什麽樣子,
我在村裏人的眼裏,可是有千萬身家的哈。”張根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