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二柱的話,滄溟卻是搖搖頭。

“我知道的隻是大概,至於其中細節,其實也不了解,所以才冒險進入此地。”

滄溟說道。

聽到對方說冒險兩個字,張二柱心中咯噔一跳。

因為他馬上想到,滄溟進入此處的元聲,或許都是需要承受一定的限製和損傷的。

想到這裏,心裏麵忽然覺得,或許自己可以控製這滄溟,然後加以利用。

隻是過程需要小心謹慎。

一旦流露出任何的破綻,都會被對方反製。

這一點,他心知肚明。

而此時,隨著如籠借助那雙合寶物的能力,施展出去之後,很快就見識到了,那些坍塌損毀的建築,逐漸被修複回。

一如最初的模樣。

當然,甚至是比被如籠破壞掉之前,還要堅固。

隻不過,這種堅固其實毫無意義,就如同某些進步,微不足道,需要長此以往堅持不懈。

張二柱的雙眉微微一挑。

沒有上前。

因為,萬刃獸的上萬劍刃,此時仍然是停留在周遭,隨時都會發動進攻。

滄溟的出現也隻是稍稍緩解了這樣的壓力。

對於事情走向,沒有本質幫助。

“吼吼——”

萬刃獸當然知道,張二柱和如籠等人的目的。

不過,它似乎很不情願看見這樣的事情。

於是怒吼之下,朝著如籠催動了那上萬枚的利刃。

那些利刃表麵更加閃爍著灼灼的光芒。

甚至相繼變成了深黑色。

朝著對麵的張二柱、如籠兩人逼迫了過去。

眨眼之間,就將範圍縮小了。

也即是說,兩人的處境更加糟糕。

“滄溟,趕快想想辦法,再這樣下去,我和如籠都將隕落此地。”

張二柱連忙朝著滄溟大聲呼喊了一句。

滄溟的聲音卻是淡漠而且冰冷的,不以為然的說道:“別太慌張,這妖獸其實也不算太厲害,隻是你們的實力弱小罷了。”

如籠麵對的壓力,比張二柱要小上很多。

所以,此時臉色仍然鎮定自若。

隻是很想知道,這個滄溟是否真的有什麽辦法,可以阻擋萬刃獸。

而此時,如籠自己則早就蓄勢待發了。

他的右手之中,那件讓靜態建築恢複的寶物,仍然懸浮。

而左手則是憑空出現了一件更為怪異的東西。

就像是被放大了的毛茸茸的果子。

不過,這看起來很像是果子的東西,在張二柱的眼睛裏麵,卻是那麽的奇異。

不過,暫時出了如籠之外,誰也不清楚,這件寶物的妙用。

“這是什麽。”張二柱的注意力卻被他手中的這怪異的東西吸引住了。

“可以,將周遭的萬道兵刃,全都吸附在體表的引物果。”

如籠解釋道。

是對張二柱的重視。

張二柱點點頭:“好家夥,現在施展出來,讓大家見識一番。”

“可以。”如籠立馬將這件引物果增大了上千倍大小,這種放大,是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恢複的。

而不是一蹴而就。

所以,能夠一點一點的吸收,所有的周遭的兵刃。

“果真不錯。”張二柱看著引物果的行動,臉上流露出寬鬆的表情。

如此一來,自己的處境就恢複了安寧。

而此時,滄溟卻是不悅的語氣:“這什麽玩意兒,難道就是之前的黑泥鰍果,怎麽被你摘走了。”

“你怎麽知道。”如籠驚訝的問道。

“我當然知道,當時這果子被盜竊而走的時候,還引起了不少人的驚訝,當時我也在場。”滄溟說道。

“你也在場。”如籠臉色微微一變。

隨即恢複了正常。

“不錯,這便是你口中所說的黑泥鰍果,現在被我獲得,縱然是你知道,也拿走不得。”

麵對隻有聲音存在的滄溟,如籠大著膽子,反駁道。

在他向來,既然對方不肯現身此地,那麽必然是實力受到限製了。

縱然是自己和對方發生爭執並且交手,也無傷自己的實力。

“很好,你有這樣的態度,說明對自己很自信。”滄溟說道。

沉默了半晌,然後接著道:“雖然我留在這二重仙界中的元神分身,無法擊殺你,但你也要明白,三重仙界就在眼前。”

“哼,我不去便是。”如籠似乎打定了主意,自己之前盜摘了黑泥鰍果,肯定會被滄溟記恨報複。

因此,便想著退縮了。

留在二重仙界,雖然導致他的發展滯留不前。

但也有著相對的安全。

此地,至少能夠傷他的仙士不多。

大羅金仙,整個二重仙界的人數都不是很多。

何況還要勝過他,那更是鳳毛麟角。

何況,此時二重仙界,還被邪族大軍侵占了。

想要奪取仙界控製權的仙士們,自然會在這一場戰鬥中隕落更多。

那麽,幸存下來的仙士,隻怕更沒有多少具備真正的強大實力。

“我可以不必前往三重仙界。”如籠的眼神冷漠了下來。

他也是有著自己的驕傲的。

之前的三十名光明仙士團的成員,雖然隕落了,但卻更加激發了他心中的傲然。

讓他覺得自己應該按照自己的本心行事。

而不是聽從別人的意願。

張二柱點頭說道:“很好,你不去三重仙界,反而是明智的決定。”

如果是換成了他,也會這樣做。

好在,他和滄溟之間沒有無法化解的仇恨。

縱然是去了三重仙界之中,他相信滄溟關照大過於對他的攻擊。

“沒錯,你不去我的確無法擊殺你,但也不會讓你好過。”滄溟帶著幾分怒意的語氣響起。

其實他的情緒,根本不會受到任何外物的影響。

隻不過,此時故意假裝出來罷了。

為了表現得對如籠非常惱火。

如此一來,如籠心底會對滄溟產生一種無能的感覺。

這正是滄溟的把戲。

和詭計。

過往很多次,都是讓目標放鬆了警惕之心以後,直接出擊,甚至是引誘敵方主動攻擊。

張二柱看穿了,滄溟的想法,卻也沒有任何表示。

畢竟,滄溟和如籠之間的恩怨,他沒有插手的必要。

而此刻,上萬的劍刃全都被引物果給吸附在了體表。

張二柱目光流露出一抹亮光。

這是對這件引物果的驚歎和佩服。

沒有想到,看起來非常尋常的東西,竟然可以在關鍵的時刻,發揮巨大的能量。

倒很是出乎了張二柱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