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半神修為的矮人士兵們,雖然已經察覺出,張二柱必然會這樣做。

卻也完全沒有理會。

隻當他如同一個木偶那般。

不但沒有出手阻止出手擊殺張二柱,更是紛紛避讓而開。

這等情形之下。

張二柱的眉眼微微一垂。

正想再一次揮舞出乾坤扇。

也讓時換之盤綻放出它所必有的作用。

隻是沒有想到的是,下一刻,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此時,整個中軍營帳之中,各種攻擊不斷呈現。

小小的營帳根本無法支撐這般強悍的傷害。

很快就徹底爆裂開來。

將在場所有的仙士們,都暴露在了青天之下。

張二柱的雙眉則是狠狠的往上挑了挑。

他知道。

自己期待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件事情,便是之前他放回去的收納寶物。

此時,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邊之後,竟然是沒有經過她特意的施展法力,就直接浮現在他的麵前。

收納寶物之上,一道青金色的光芒忽暗忽明。

令人看不真切。

張二柱心中一動。

卻似乎是察覺出了什麽。

張了張口。

他的靈力頓時和這收納寶物緊緊的聯結起來。

馬上就知曉了,收納寶物空間之中,寧清雪三人的狀況。

她們三人,之前雖然和和睦睦的,但始終不完全是貼心。

此時,卻是圍繞著一圈,每個人都是雙手和對方的手牽在一處。

這樣的畫麵,讓張二柱心中也感覺非常溫暖。

周圍的矮人士兵們,並沒有出手打擾他的安靜。

卻更像是看待一出好戲一般的等待著。

仿佛下一幕張二柱的所作所為,會帶給他們深深的驚喜。

不過,這隻是這群矮人士兵們的錯覺罷了。

因為,前方和黑麵軍師交戰的藍甲首領等人,發動的攻勢,早就無可避免的牽連到了他們。

這群半神修為的士兵們,在尚未明白過來之前,就接二連三地被擊中了。

很快紛紛隕滅當場,消散於空氣之中。

而與此同時,張二柱的身形下意識的繼續朝著後方退去了。

距離對麵的這些交戰的大羅金仙,足足有超過一千米。

周遭的無數的半神修為的士兵們,紛紛詫異的朝著這邊看過去。

他們原本正準備前往戰陣前線,和紅甲士兵們,展開不死不休的爭鬥。

此時,卻全都愣住了。

目瞪口呆的看著,原本是有著中軍營帳的地方。

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何這裏竟然發生這樣的戰鬥。

而且交戰的雙方,全都是他們藍甲軍的高層和首領為主。

當然,其中存在的幻甲和鳴甲兩人,卻是被他們主動的忽略掉了。

畢竟,這兩人修為雖然同樣是深不可測的大羅金仙實力。

隻是在眾多的藍甲軍高層之中,倒是顯得可有可無。

此時且還被一眾的藍甲高層圍攏其中。

隨時都可能有生命的意外。

因而,讓他們兩個改變戰鬥的走向,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最終的結局也是他們兩人,遭到了在場的藍甲高層們的荼毒和擊殺。

成為炮灰般的存在。

這一點,每一名士兵們心裏都清楚。

隻是,他們也無奈的是,對於眼前的危險,他們無力阻止。

也無力逃避了。

身後是紅甲軍大軍的危險。

眼前是藍甲軍高層的死戰。

這種情況下,讓他們逃哪裏去。

也隻能是硬著頭皮上。

最後是生是死,也就由不得他們。

此時的他們隻有勇往直前,才有一線生機。

舍此之外,別無選擇。

這也是大部分的士兵們心裏麵的共識。

隻是沒有說出口罷了。

張二柱看到這身前周圍這群士兵,臉上充滿了一股無奈而悲壯,頓時也明白了他們即將要麵對的命運。

這是身為這群螻蟻們的命運了。

當然,或許稱呼他們為螻蟻,仍然是有些不太恰當的。

畢竟,這群士兵也是一路辛苦努力,加上絕對的運氣,才走到現在。

加入軍隊之中成為一名勇敢厲害的士兵,是他們此生修煉的驕傲所在。

所以。

對於張二柱而言,或許此時此刻的局麵是他們遇到的最大的危險。

很有可能直接隕落此地。

但,對於這群士兵們而言,卻是另外一種榮光和閃耀的地方。

“二柱,你現在可有什麽想法。”幻甲性子雖然寬和,卻並非是一個沒有主見的人。

直接傳音給了張二柱問道。

張二柱見問。

也隻是淡淡的點了一下頭,隨後才慢慢的傳音給他們。

“如果可以抽身退出來的話,就最好先退出,畢竟等會兒發生更為激烈的戰鬥,那時候你們兩個想要離開也未必能做到了。”張二柱說道。

聽到他的話語,鳴甲的臉色微微一變。

若非此地是非常複雜的所在,他恨不能馬上朝著張二柱狠狠斥責辱罵起來。

隻是現在麽,自然是隻能隱忍了下來。

而這番隱忍,卻是讓張二柱更為不客氣。

“鳴甲,之前你在紅甲軍中軍營帳之中,那是怎樣的囂張和狂妄,看不慣我對嗎,現在怎麽不說話了。這麽懦弱的嗎。”

張二柱似是在故意激怒對方。

而這也同樣是他,讓鳴甲跟著自己過來的原因。

正是借助,藍甲軍的力量將此人除掉。

這番行動,雖然對於他而言沒有什麽好處。

但至少可以提升自己在紅甲軍高層心中的影響力。

一名高層,如此輕易被擊殺掉。

相信他們得知了也會心中凜然的。

鳴甲原本就知道,張二柱心中所想。

此時見狀自然也不會有更多的表情變化。

隻是淡淡冷漠了下來。

看向對麵張二柱,傳音道:“不要得意太早了,我是不可能如此輕易被擊殺掉的。”

“隻怕你還要補充一句,不止是如此,且還要讓我為此付出慘重代價吧。”張二柱哂笑道。

似很是不屑的樣子。

“不錯,的確如此。”鳴甲有些得意:“你知道就好。”

“我知道,你今天注定難逃一死了,就算我現在願意原諒你,不和你一般見識,周圍這群人肯放你離開嗎。”

張二柱朝著周圍看了一遍之後,輕笑道。

“他們留不住我。”鳴甲冷笑,輕狂在他的臉上浮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