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能夠進入聖境之地,對於環兒父母亞飛和露西而言。
卻早在意料之中了。
畢竟,他們重生之後,自身修為盡損。
而聖境之地,絕非尋常之地。
豈能兒戲。
這三重仙界之中。
他們不遇到任何危險,也是無法久留。
所以,最好的方法便是留在收納寶物之中。
除此之外,回到二重仙界,才是更為妥當和明智。
隻是,此行跟隨在張二柱身側,自然沒有那麽方便回去了。
還得等到張二柱將此地的事情了結之後才可。
於是,亞飛也說道:“環兒,不要影響你二柱哥哥做正事啊。”
“知道了。”環兒應了一聲,卻還是沒有回過身去找亞飛和露西。
仍然是待在張二柱身邊。
張二柱:“回收納寶物空間好嗎。”
他已經是通過靈力,讓收納寶物允許了環兒自由進出了收納寶物空間。
所以,即便是不需要張二柱的同意,環兒可以隻有進入和出來的。
環兒卻是小腦袋搖得像是撥浪鼓一般:“不要,二柱哥哥我就是想跟隨著你啊。”
“可是你爸媽他們現在沒有修為了,如果你一個人跟隨在我身邊的話,他們會很擔心的。”張二柱隻能是曉之以情。
“那,那好吧。”環兒猶豫了幾秒鍾之後,最終還是咬著嘴唇答應了下來。
看得出來,她對自己的父親和母親的感情,還是看得非常重要的。
盡管,她極度的想要跟隨在張二柱身邊,現在還是同意進入收納寶物陪著父母了。
寧清雪卻說道:“二柱哥哥,我可以跟在旁邊嗎。”
張二柱沒有回答。
他知道,寧清雪的修為很普通,這聖境之地,他自己進入都感覺很危險,隨時都有可能被裏麵的某些敵人,輕易擊殺得隕落的樣子。
自然是不敢讓寧清雪跟著自己冒險的。
但,心底之中不知道為何,這一刻卻很希望,讓寧清雪陪著自己。
或許是因為,他知道顏鈴兒要離開了。
顏鈴兒沒有說話,竟然直接朝著另外一個陌生的方向,緩緩的離開。
“鈴兒,那很危險。”張二柱伸出自己的右手喊道。
顏鈴兒卻是頭也不回,根本不予理會的,加速朝著前方飛行而去。
似乎,遠方有她想要追逐的夢想。
“二柱,抱歉了,不能一直陪著你,我沒有弦歌那樣的好運氣,可以碰到那個愛她的金鵬王,所以隻能靠自己的努力了,希望這三重仙界可以帶給我想要的。”
顏鈴兒低聲的說了一遍,然後便是穿過三重仙界迷霧,朝著更高處而去。
張二柱忽然間響起,此地隻能維持一個月的時間,如果沒有特殊的屏障的話。
是不可能超過一個月。
而現在他已經來這邊十多天了。
也就是說,顏鈴兒也隻能夠在這三重仙界留上十幾天。
可——
他不確定顏鈴兒是否會在十幾天內,離開三重仙界的。
於是,想要追上去。
卻還是停了下來。
“或許,一切都早有安排了。”他有些頹然的低下了頭來。
“二柱哥哥別擔心,我相信鈴兒姐姐肯定能夠想到解決的辦法的,她那麽聰明的人。”寧清雪寬慰了一句。
同時她也朝著四周圍看了一眼,最終目光鎖定了,顏鈴兒離去的方向。
“我們前行吧,在這裏浪費太多的時間,可不是明智的事情啊。”尊魚終於說話了。
他對這些男女之間的情長,可完全沒有興趣,覺得不過是無聊透頂的事情。
難道,修煉之高無雙的仙道不好麽。
非要索求那些看不著摸不透的感情。
眾人沒有繼續留在此地。
而小綠球而是快人一步,朝著前方聖境入口處而去。
似乎,想要先張二柱等人,查探一番聖境之中的危機情況。
張二柱點了點頭,一路加速。
隻不過他的速度,自然是比不上尊魚等人。
或許是為了,挽回一些顏麵,也或者是想要隱約的打壓一下張二柱的氣焰。
此時的尊魚,還有洛雲等人,故意加速飛行。
將張二柱拋在了身後。
此地,距離聖境入口足足還有一天距離。
當然,這是對於張二柱而言,至於尊魚等人,則不足三分之一天的時間。
就可以抵達了。
前方迷霧繚繞。
一片白茫茫,天地之間充斥著渺渺茫茫,令人無法看清楚的氣息,始終遮蓋著張二柱的視線。
讓他分不清楚,眼前的局麵。
“可惜了,那些家夥,終究難以逃脫我的毒手。”張二柱輕聲喟歎般的語氣,說了一句。
寧清雪跟隨在他的身後,聽到這句話之後,黛眉微微一動。
“二柱哥哥,你是準備,將他們全都擊殺掉嗎。”寧清雪問道。
“留著是個禍患,主動才能夠掌握一切。”張二柱輕笑一聲後,點了點頭。
而此時,一團凜冽的寒風,呼嘯鋪麵襲來。
讓張二柱感覺很有些詫異。
不知道這股寒風為何莫名出現此地。
他皺眉的同時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挑了挑雙眉朝著遠方掃了一遍。
想知道是否是尊魚等人,席卷釋放而來的。
“怎麽回事,這股子寒風不似帶著攻擊性,但,又這樣令人感到怪異。”他喃喃自語,朝著身側的寧清雪看了一眼,發覺她嬌軀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環兒一家三口都已經進入了收納寶物,他暫時還不需要去擔心。
畢竟,自己這件寶物,可不是尋常之物,保護他們三人還是沒有問題的。
“清雪,你感覺如何。”他知道寧清雪一定會覺得寒冷。
但此時的他,除了可以飛行之外,一身的靈力根本無法施展出來。
即是他的修為被限製住了,無法運轉。
心裏麵很是擔心的他,靠近寧清雪。
而下一秒鍾,他卻發覺,剛才席卷而來的寒風,頓時消散不見。
緊跟著就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這是?”張二柱看著前方的人,張口訝然。
他的確是真的感到了訝異。
因為。
這個出現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先前跟隨著金鵬王,離開了張二柱的弦歌。
“弦歌,怎麽是你,你怎麽會出現此地的。”張二柱連忙問道。
寧清雪也從瑟瑟顫抖的寒冷中,稍稍恢複了過來,看著眼前的女子,有些驚喜。
但是更多的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