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這樣的話不管弦歌姐姐,此時到底是什麽原因無法做出回應,咱們也不必太過擔心了。”寧清雪對張二柱的提議自然是讚同的。
點了點頭,踴躍的說道。
臉上的表情頓時也放鬆了一些。
因為,她覺得二柱這樣做是在做了一件善事。
“好。”張二柱隻說了一個字。
不是話少,隻是此時不想太多的語言環繞。
而正當他,以自身微弱的僅存的靈力,聯結收納寶物,要將弦歌送入其中的時候。
弦歌卻是動了。
她的臉頰上的表情是完全沒有變化,但是身軀卻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轉動了一次。
麵朝著張二柱,也改變成了,背對著張二柱。
風,頃刻間再一次升騰而起。
隻不過這一次,卻沒有讓寧清雪感覺到任何的寒冷。
反而是有一種,和煦的感覺。
張二柱看著寧清雪,陷入了片刻的思緒當中。
他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弦歌的狀況很是有些奇怪。
已經初步敲定是夢入仙機的狀態。
當然也不排除其他可能。
所以送弦歌進入安全所在,非常有必要。
但,此時的弦歌卻是背轉了身軀,朝著那尊魚等人前進的方向目視著。
似乎,要引領著張二柱等人朝著那個所在而去。
“確定要往那個方向過去嗎。”張二柱狐疑問道。
如果真的如此,應該不需要弦歌來指引。
他們自己就可以循著之前,尊魚等人離去的痕跡,不斷向前了。
不過,弦歌卻沒有回複張二柱。
朝著前方身軀平行移動過去。
上下的高度完全沒有變化。
猶如一尊被設定好了的雕像,慢慢的前移的樣子,令人咋舌不已。
張二柱心中頓時有些黯然。
本還以為可以在此地見到老朋友了。
也算是一種莫大的驚喜。
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發展。
不過,這或許也算是一種驚奇的遭遇。
張二柱內心的情緒,逐漸平複了下來。
不再因為無法見到弦歌而惱了心。
隻將對方當做,是跟弦歌有關聯的事情。
這樣反而好過一些。
夢入仙機,果真不是尋常人能夠展現也不是誰都能見識的。
也算是他和弦歌之間特殊的緣分了。
與其說是複雜的情感,倒不如說是親情為上。
所以他極為珍惜。
不管如何都不想讓她受到危險。
當初,弦歌跟著金鵬王的時候,張二柱也是因為弦歌可以獲得庇護,才如此放寬心。
此番,重新遇到弦歌,就像是見到妹妹一般親切了。
見張二柱仍然處在愣怔的狀態之中。
寧清雪連忙朝著他輕聲呼喚了一句:“二柱哥哥,我們趕快跟上去吧,不能讓弦歌姐姐一個人前行。”
張二柱這才如夢初醒。
快速跟隨著弦歌追了過去。
“弦歌,等等我。”張二柱說道。
很快就湊近到了弦歌的右後方。
他沒有和弦歌並肩,這是為了方便隨時做出應對。
而弦歌,一直向前。
穿過了周遭重重的迷霧。
一路朝著聖境之地的入口處而去。
聖境之地的入口處,似乎就在眼前了。
但,張二柱卻知道,距離現在的位置,還是有一定的距離。
他們耽擱的這一點時間,或許尊魚他們早就已經抵達了入口了。
並且開始等待他們的到來。
如此一想,張二柱反而不想要太過著急的趕到。
“既然他們決定給我一些臉色看,那我就遲一點過去,倒是可以讓他們更加著急了。”張二柱輕笑一聲,嘴角泛起一絲詭異的弧度來。
寧清雪一直跟隨在張二柱身後。
她似乎是看出來了,這弦歌是不想進入收納寶物。
而是想要和張二柱一同冒險了。
之前的那一道寒風,似乎也是弦歌的出現所產生的。
沒有去想太多的不解,寧清雪隻是握住了張二柱的手。
她想要給心上人更多的溫暖。
“清雪,別擔心,我想暫時還不會出現任何危機的。”張二柱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寧清雪寬慰道。
“我不擔心,隻要和二柱哥哥一起,我當然是不會再有害怕之心的。”寧清雪握了握張二柱的手背說著溫柔的話語。
似乎這要做,可以緩解張二柱內心的焦灼和不安。
而下一秒,正在快速的均勻前行的“弦歌”,忽然間,停止了下來。
定定地留在原地。
似乎是發現了某種極為不可思議的事情。
因此才會停住腳步,開始謹慎查探著什麽。
此時的弦歌就如同一個,掌握了極多線索的偵探般,變得極為的敏銳。
“注意到了什麽。”張二柱上前一步,這一次和對方並肩而立。
目光遠眺。
這一次的他,朝著眼前看去的眼神,就如同是出鞘的神劍。
那麽的鋒銳而且光芒四射。
就像是掌控神祇的主宰。
擁有了仙界的靈脈。
能夠催動萬物的生滅。
最終,統治整個仙界。
當然,隻是一種感覺。
張二柱現在的修為和實力,自然是根本做不到這一點的。
也不影響他被人這樣猜想。
當然,唯一會想到這裏的,自然隻有寧清雪。
“二柱哥哥怎麽啦。”寧清雪看著張二柱問道。
看看前方又看看身畔這個男子。
“有蹊蹺的事情要出現。”雖然還沒有見到具體的情況。
但張二柱心中篤定接下去必然有情況。
所以如此篤定的說道。
“啊。”寧清雪微微驚訝一字。
不過卻什麽話都沒有繼續說下去。
靜觀其變,或許是她現在最佳的選擇了。
張二柱微微頷首的瞬間。
就看到,在距離身側的女子不足五百米的前方,在一片迷蒙的霧氣中,在濃瀚的塵息裏,豁然出現了一道拱形的半透明的鏡門。
這鏡門在頭頂的光照耀下,折射出別致的不同尋常的斑斕光彩。
似乎,如同吸引著獵物靠近覓食的獵手。
一待任何的受獵者靠近,就會張開血盆大口,一把將之吞食掉。
平靜的外表下,充斥著令人極度恐懼的感覺。
張二柱更為清楚,這種味道。
他不想成為這樣的獵物。
於是,自然不希望弦歌朝著這道詭秘的拱形門靠近。
不過,弦歌卻似完全沒有察覺,或者說是直接忽視了,張二柱的態度。
不但沒有猶豫,反而加速前行。
這種局麵,張二柱頓時詫異得伸出手,卻什麽都沒有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