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可以兌換一天。
真實空間一天,就等同於十二天。
那麽十五天就等同於一百八十天。
相信花掉足足半年的時光,找尋並且破解這三十六重夢境還是非常容易辦到的。
“動作。”張二柱說道。
他可不是一個被動安靜之人。
尤其是闖入仙界之後,更是明白,一切都是需要自己的努力獲得。
他就是命運的主宰者。
其他人的存在或者影響,於他而言,全都是無效的。
不需要在意。
戰勝就是。
見張二柱如此的果決的樣子,亞飛也是心中燃燒起來了熊熊鬥誌。
甚至是覺著,自己損失完全的修為,也可以穩步的恢複回來。
想到這個。
他的臉上更是神采飛揚了一瞬。
且還下意識的朝著對麵站著的妻子露西看了一眼。
露西接到亞飛的眼神,有些不明所以。
盡管是不知道亞飛心裏麵在想些什麽。
卻還是可以感受到丈夫心中的歡喜了。
張了張口,想要詢問,隻是最終還是住了口。
什麽都沒有問。
也沒有說。
就像是沒有任何的察覺。
亞飛走上前去,來到了靠北的壁麵前方。
距離壁麵足足有一米。
他就站著一動不動。
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
張二柱對三十六夢境的事情,了解得甚少。
剛才從亞飛口中所聽聞也隻是寥寥。
此時,見到他這樣神情舉止,也跟著站到了亞飛的身側。
似乎,想要從亞飛的舉動之中,感受出未知的,神秘的夢境的隱秘來。
隻是,縱然他閉上眼睛,非常虔誠。
也還是沒有任何的查獲,頓時重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朝著前方看了過去。
看了片刻,身體之上包裹著他的鱗粉,頓時再一次紛紛揚揚的脫落了下來。
朝著前方飛行而去。
就像是受到了某種統一的指揮一般,整齊劃一。
全都附著在了前方的壁麵上,看起來很是精致。
鱗光閃閃爍爍,仿佛被風吹拂過的金色的浪潮。
如此顯眼如此的令人浮想聯翩。
張二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些鱗粉竟然是透著某種馥鬱的芬芳的味道。
如同真的是花粉的氣息。
身側的寧清雪卻像是有些適應不了。
後退了半步。
隻是因為不舍離開二柱而站著。
張二柱笑著說道:“這些東西,真是奇奇怪怪的,也不知道如何處理。”
“入口正是在這奇怪點上。”一旁的亞飛忽然伸出手,指著前方被鱗粉覆蓋的壁麵,笑著對張二柱開口說道。
聽到亞飛的話,張二柱瞬間有些疑惑和驚訝。
“怎麽會。”他顯然有些不相信。
不過,隨即又是釋然了。
既然此地是夢境入口,那麽一切顛倒一切夢幻一切虛假,也就不足為奇了。
隨即便是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既然這就是入口,那我先過去看看,你們緊隨其後,如果有發生什麽危險的話,不要跟過來。”
“二柱哥哥你千萬要小心一點啊。”寧清雪一臉關切的說道。
她纖細白嫩的玉手,幾乎要觸碰到張二柱的衣服,隻是最終還是什麽也沒有抓住。
因為張二柱已經帶著一陣風,快速上前走了過去。
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一拳擊打在了那些鱗粉壁麵上。
鱗粉壁麵遭到了張二柱一拳的擊打,頓時鱗粉四散飛揚,如同漫天的煙塵彌漫在空氣之中。
隻不過,除了鱗粉飛起來之外,卻沒有其他的效果產生。
讓張二柱心底中,產生一絲懊惱了。
不過,卻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他揣測多半是因為,自身的實力太過於薄弱的緣故吧。
頓時,又是一聲歎息聲音掠過耳畔。
好在他足夠樂觀。
這等景狀根本不會讓他產生任何的消沉的情緒。
仍然是愈挫愈勇般的繼續,不斷朝著前方的壁麵狠狠揮出了自己的雙拳。
一番連續的揮舞拳頭過後。
壁麵果真是出現了凹陷下去的痕跡。
隻不過,這種程度的凹陷,似乎完全沒有影響。
張二柱原本是以為,這壁麵被自己連番拳轟過後,會出現進出口門的輪廓。
但是現在看起來,沒有這種征兆。
“怎麽回事。”張二柱隻好退後一步,開口問道。
等待亞飛的開口。
亞飛也是沉默著,仔細的察看著眼前的情況。
他雖然清楚,三十六夢的情況。
但是,此中的細節並不是那麽詳細知道的。
所以。
看著眼前,無法被洞穿破開的門,自然是他也有些不太明白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思考了五分鍾左右。
整個空間也似陷入了一種寧謐之中。
浮遊著的鱗粉,竟然發出微微的響聲。
“看樣子,亞飛也不清楚,隻能我自己尋找答案了。”張二柱的眉頭微微一皺。
始終是沒有去看亞飛,而是定定的盯著眼前的鱗粉的壁麵。
寧清雪和環兒兩人都不太懂現在到底是怎麽回事。
“清雪姐姐,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的嗎。”環兒將難題拋給了寧清雪。
她當然是不知道的。
也知道寧清雪不知道。
不過,過於安靜的空間是環兒非常不願意接受的。
所以,自然要不斷的尋找話語來說。
打破這樣的安靜的氣氛了。
露西走到了環兒的身邊,牽手住了環兒。
“環兒,我想二柱哥哥肯定是心裏麵已經有了答案了。”寧清雪說道。
語氣非常堅信。
環兒還沒有說話,弦歌則早就已經是上前,移動過去如同影子。
很快落在了,充滿了鱗粉的壁麵的左邊。
“弦歌,難道你知道嗎。”張二柱詫異的看著弦歌。
回應他的仍然是靜。
弦歌沒有說話。
隻是,身形直接如同映入水麵一般,朝著鱗粉壁麵衝了過去。
身軀,在下一瞬間直接漫入了壁麵內側了。
張二柱清楚看見了全部的過程。
但卻是什麽話都沒有說。
隻不過,雙眼卻在這一刻,微微跳動了一下。
似略微覺得詫異。
還有更多的是不解。
因為,弦歌的性子他是了解的。
但此時的狀況他卻怎麽都看不明白。
不過,縱然如此,也沒有讓他的心態遲疑。
在弦歌的身影完全消失於,鱗粉的潮海之中以後,他立馬就跟了上去。
而,亞飛則沒有動。
他沒有修為。
縱然是有任何的機會,還有豐沛的寶物出現,他也根本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