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餘枚果綠色的毒刺,很快就直擊張二柱的麵門。

以及他身體上各處的脆弱之處。

沒有靈力護體的張二柱,身體強健程度也隻是超過尋常的武者。

麵對這些毒刺的襲擊,絕對不可能輕鬆抵擋。

他自己知道這一點。

所以,甚至是連猶豫的瞬間都沒有,他就朝著右側快速的翻滾了過去。

而這一次翻滾,卻讓他到了四名滿地打滾掙紮的仙士的中間位置。

那幾人,臉色青鐵如泥,深沉如煉,見張二柱翻滾地麵,到了他們身側,頓時忍受著劇烈的痛苦,朝著張二柱齊刷刷的狠狠一抓了下去。

這一次抓擊的力道,遠遠超過手中握著鐵錘砸擊的武者。

這仙界是不存在武者的。

仙界之外的武者,若是施展最強的力量,可以達到八千斤的力量。

而,四名仙士一同攻擊,所造成的傷害,其實也已經是超過了八千斤。

縱然張二柱有著護體靈力,隻怕如此近距離之下,也不會完好無損的幸免於受傷。

足足八千的巨大力量,將百個張二柱的血肉之軀,敲碎都不成問題。

張二柱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

接連幾個輕巧的打滾,直接就避了過去。

那四名武者般的攻擊,招招落空,地麵而震**起來。

隻不過,此地是夢境之中。

所以地麵雖然震**搖晃得極度厲害。

卻不會因此而發生坍塌和破碎。

這一點,倒是讓張二柱心內都很放鬆。

“很好,既然你們也無法施展自身的靈力,就來一場肉搏戰吧。”

張二柱呐喊的說了一句。

他知道,此時自己的靈力也已經是損耗殆盡了,唯有靠著肌肉的季梁,或許可以突破眼前的障礙了。

四名被時換之盤的侵蝕,給束縛了自身實力的仙士,此刻,自然是緊咬著牙齒,雙目之中,紛紛流露出凶狠之色。

他們一邊承受著劇烈的無法消解的痛苦。

一邊,竟然隱隱然開始享受這種經過。

仿佛,這般的感受會讓他們的實力變得更加強悍起來。

想到這裏,張二柱雙眉頓時再一次緊皺了起來。

時換之盤,縱然是將他們的時間換到了百年之前,也無法讓他們的修為消失。

這是張二柱既沒有想到過的。

也是他始終有所準備的。

畢竟,仙界之中一切都有可能,這點變化和意料之外的事情,還是非常正常的。

並不值得大驚小怪。

而此時,弦歌看到張二柱的臉色,發生了起伏和不斷的波瀾變化,頓時心裏麵微微一訝。

同時也是清楚知道了,此時的年輕仙士,所麵對的情況,的確是有些棘手的。

而她卻是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幫助張二柱。

金鵬王受到的傷勢,的確是比較沉重的。

如果不抓緊時間治療的話,日後這位仙界王者,將會失去所有的修為。

盡管,性命暫時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但,同樣是令她感到揪心的一件事情了。

弦歌的元神,出乎意料的,朝著對麵躺在地麵上,不斷掙紮承受的四名仙士走了過去。

她的出現,完全沒有被這四名高傲的仙士放在心上。

隻覺得不過是一道輔料,或者佐菜罷了。

畢竟,弦歌元神的實力,他們早就探查過,根本不值得被重視。

而此時,站在他們不遠處的嬌俏身影,也是動作遲鈍緩慢,根本沒有任何靈巧的感覺。

頓時,更是讓他們心中產生不屑的情緒來。

揮了揮手,似乎想要讓弦歌元神,如同蒼蠅一般被驅趕離開。

張二柱卻是眉頭微微舒展開來。

因為他察覺出來,這四人似乎看錯了這個年輕的女子元神。

弦歌也沒有繼續開口說話。

因為她知道,說出口的話語,很有可能成為提醒這四名仙士的源頭了。

張二柱微微點了點頭,想要吸引住這四名仙士的注意力。

手中的滅天劍,指著最靠近自己的那名仙士,大聲嗬斥了一句說道:“就你們這樣了,還妄想傷害我,簡直是太過可恨了,我現在就動手擊殺了你們。”

其實他這樣說,隻是為了轉移這四人的目光罷了。

畢竟,如果張二柱真的是想要,解決掉這四名仙士的話,最穩妥的辦法自然是應該采取偷襲了。

也就是不跟任何人說話,直接動手。

而現在,張二柱口中說著如此招惹人怒火的話語,自然是他不想攻擊任何人的證明。

隻是,他之前的表現,已經是引起了這四名仙士心中深深的忌憚。

所以,在他的話語之後,那四人直接是朝著張二柱散發出凜冽的殺機。

盡管他們身上仍然受到了非常嚴重的折磨和束縛。

卻是絲毫也不影響,他們朝著張二柱發動武者的攻擊。

四道攻擊,落在張二柱麵前的地麵上,距離這個年輕人不過是半米的光景。

隻是,卻始終沒有擊中張二柱,飛濺起來的碎塊,也同樣沒有傷害張二柱分毫。

但,他卻明白,自己的目的已經是得逞了。

至少,弦歌元神接下去想要做什麽的時候,不會被那麽的關注了。

成功率也大幅度的提升。

而張二柱麵朝著四名仙士,目光冷漠,神情淡然。

甚至,心底隱約騰起了幾分濃鬱的殺機。

右手手掌之中,滅天劍揮舞了幾下,劍刃閃爍出青綠色的熒光。

似也感受到了主人心中的翻湧。

“動手。”

張二柱隻是說了這麽一句。

就再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而滅天劍,卻已經得到指令。

快若閃電,朝著對麵的其中一名仙士,狠狠刺殺過去。

嗖的一聲。

直接劃過了那名仙士的臂膀。

不過,卻沒有想象中鮮血橫流的畫麵。

那仙士隻是微微掃了一眼自己受傷的臂膀,便重新看向滅天劍。

“區區一把仙界武器,就想讓我重傷,簡直異想天開。”

那仙士狂傲的說道。

另外一隻手,按在了受傷的臂膀上。

隻見一道青光亮起。

張二柱就看見了,臂膀受傷的位置,已經被仙士撫平了。

微微詫異,隨即釋然。

此地夢境,或許對方有著超常的方法來化解受傷。

隻是這樣一來,張二柱頓時就覺得非常棘手難辦了。

連弦歌也感覺出不好對付。

“他們還能夠改變夢境走向,所以不會受傷。”弦歌將心中所想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