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弦歌也清晰聽見,水流潺潺聲音,連忙趕上去,說道。
“你也聽到。”張二柱神識釋放出去。
想要一探究竟。
隻是,一秒鍾之內,就有些訝異。
因為,他的神識隻能夠釋放出去十米遠。
再遠一些,就無法穿透周遭的空氣之中,存在著的阻礙。
好在,張二柱知道,三十六夢境之中存在著各種神秘而無法一眼看透的境況。
所以,此時即便是自己的神識,穿透不出十米遠,也不足為怪。
隻是淡淡的回複了弦歌一句:“未必是真正的瀑布。”
“幻覺?”弦歌聽懂張二柱的言外之意。
微微疑惑。
“走過去看一看,就能夠知曉。”張二柱,引著小白牛,步步為營的前進。
每一次挪動腳步,都是穩紮穩打,查清楚四周圍的情況,是完全安全之後,這才繼續邁步的。
弦歌的元神,一直默默然的跟隨附近。
腳步和張二柱並齊。
不快也不慢。
似乎,從她出現開始,一直是這種風輕雲淡。
即便遇到再危險,也一直這種自若。
倒是令張二柱都感到佩服。
他雖然也能夠,在麵對巨大危險的時候,保持心境沉穩寧靜。
隻不過,那是靠著修為和定力來平穩的。
不似弦歌元神那般自然。
瀑布,終於在張二柱的麵前出現了。
水流洶湧的從頂端垂流而下。
似帶著能夠穿透一切的力量。
落在了地麵的凹陷淺潭之中。
說是淺潭,實則更像是被瀑布之水,日如一日衝擊形成的。
張二柱看著瀑布底下,氤氳而生的煙息,頓時有一種怪異的錯覺。
仿佛他已經身在太虛仙境之中。
一切都那麽的不真實。
“瀑布。”兩個字說出口,張二柱頓時清醒過來。
身軀都微微一抖。
“幻覺嗎。”弦歌察覺出,張二柱的異樣,連忙問道。
“果然是幻覺。”張二柱已經開始思索,破解幻覺的方法。
神識無法穿透瀑布,朔流而上。
自然也就無法真正的看透,瀑布的隱秘。
隻是,不堪透瀑布,就無法通過。
他極為清楚,若是貿然上前,身體沾染到瀑布的話,絕對會導致身體受到嚴重損害。
瀑布,便是擁有這樣傷害力的存在。
滅天劍,飛了過去。
稍稍觸碰到瀑布的水,就發生了腐蝕般的折損。
劍身浮現出軟綿綿的,生鏽了的質感。
張二柱的眼眸微微凝聚而起。
盯著滅天劍細細的凝視了片刻。
最終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也將滅天劍給收了回來。
好在,滅天劍隻要沒有被徹底毀掉,就能夠修複回來。
所以,張二柱也不是太過擔心。
讓滅天劍藏於收納寶物當中去了。
小白牛,已經獲得了一定的曆練,相信回到收納寶物之中沉靜下來感悟,就會成長起來。
所以,此時不再留在身邊。
而是讓他重回收納寶物當中。
弦歌元神,自然是沒有辦法,保護著。
畢竟,也不能聽從自己的指令。
所以,眼神快速的掃了一眼弦歌元神。
想知道,此時她會怎麽做。
弦歌元神,也重新恢複了麵無表情。
一聲都沒發出。
隻是,卻像是本能親近般的稍稍靠近了張二柱。
如同,兩人是相識很久的朋友。
當然,從真正意義上而言,弦歌本就是張二柱的摯交好友。
所以她的元神和張二柱親密,也很自然正常。
先前那種疏離的感覺,才是一種不正常。
好在,對此張二柱也不甚在意。
“白日夢,看來還沒有過去,此境仍然屬於金環遊龍同一所在。”張二柱低聲說道。
隨即,就想到了一個辦法。
來應對眼下的局麵。
既然是和所看到的完全相反,那麽隻好再一次反其道行之。
直接穿過瀑布,是行不通的。
連神識都無法穿透。
足夠證明,縱然是自己以神識護著,知道瀑布也絕對會輕鬆破開自身的防禦,讓他受到嚴重的侵蝕和傷害。
因而,這個險不能冒。
隻能另辟蹊徑,重新選擇有效可行的方式。
“那是什麽方法呢。”弦歌聽到後,問道。
“退後,既然之前在擊殺金環遊龍的時候,反其道而行之,那麽現在同樣需要如此行動。”
張二柱打了一個響指之後,輕笑一聲說道。
隨即,就退後了幾米。
然後轉過身,朝著直對麵的方向快速走了過去。
“去哪兒。”弦歌連忙問道。
“直穿彼岸。”張二柱吐出四個字。
這四個字,弦歌當然理解意思。
隻是,張二柱此刻麵對的方向,赫然是一道無法穿越的障礙。
他怎麽能行進。
尚未想明白。
就看到,下一瞬間,張二柱快速的衝了過去。
直接衝撞向眼前的屏障。
嘭。
一聲沉悶的刺耳的聲音,響起來過後。
弦歌就看見,張二柱竟然穿透了屏障,陷入進去裏麵。
頓時微微錯愕的驚呼了一聲:“怪異,這一道所在,竟然可以穿透進去,更詭異的是,二柱竟然知道。”
不免覺得,張二柱太過於顧詭計多端了。
連這樣的破綻都可以想到。
同時也非常讚賞的補充了一句:“下一步,縱然會有困惑,二柱你也能夠輕鬆破解的吧。”
“那可不一定這麽輕鬆。”張二柱倒退出空隙之後,輕鬆地說了一句。
“走吧。”弦歌笑了笑。
她的元神也已經跟了上來。
始終像是在克製著什麽。
繼續朝著破綻的空隙,快速前行著。
瀑布越來越遠,被甩在了後方。
自然是不再可能傷及他們。
這一道難關,如此輕鬆就度過,也算是一種運氣帶來的實力。
繼續前行了幾分鍾之後,前方竟然是一片四方形的寬敞的空間。
空間的地麵上,雜亂的生長著各種,顏色淡薄的植物。
不知道名字,交叉縱橫錯亂。
分布非常的混亂而且沒有任何規則。
隻不過這些植物,高度全都隻達到自己的膝蓋。
張二柱試著以自身的神識,開始探查起眼前這一方空間和地麵的境況。
想知道,這群植物帶是否藏著某種傷人的危險。
好在,一番查探之後。
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和危險的情況。
“或許,它們真的隻是普通的植被群吧。”張二柱以為,自己先前的謹慎過度了。
於是,微微歪了歪頭,吐出一口濁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