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方陣,張二柱仍然試著催動靈力,要將它們引入收納寶物之中。

似乎是察覺到了,來自於張二柱的真心真意了。

植物方陣的體型,竟然是快速的收縮了起來,不再是先前那麽的還敢整個空間一層表麵了。

重新變成第一次收服的大小。

張二柱的心裏麵是更加的滿意了,他知道,這植物方陣肯聽從自己的心意,重新收縮回去,自然是因為,和自己產生了某種極為強烈的隱秘的聯係了。

心頭的溫度驟然提升了不少。

原本在這水潭的空間之中,張二柱始終是覺得陰冷無比,甚至是更加提升了,他心中的那一股陰寒的氣息了。

便是之前的鬥篷元影的陰暗的一麵,所以讓他有不斷的趨向於受到影響的更多麵。

此時,張二柱卻是因為,被植物方陣和自己的聯鎖,所溫暖了一些。

看向周遭的一切,便覺得都是對自己善意的。

弦歌,也是非常敏銳的察覺出來了這些。

於是,合上了金燦燦的書籍之後,看向張二柱說道:“二柱,我手中這本書籍,據說是某個神秘地點的鑰匙呢,若非是尋找到那神秘地點的有緣人,隻怕還無法使用這本鑰匙書籍的。”

張二柱聞言,微微一訝的看著弦歌手中的書籍,陷入了一秒鍾的思索當中。

其實他之前就感覺,弦歌手中出現的這一本書籍,很是有些怪異的樣子,絕非是尋常之物品了。

現在聽到她這樣說,更是確定了這件事情。

微微點頭,說道:“好,既然這是來自於你的神秘的鑰匙了,那接下去咱們就要好好的分析分析了,或許很快就能夠找到那地點的。”

張二柱的話語,讓弦歌也是連連同意,看向書籍的眼神也變得不同了。

“這書籍叫做什麽名字啊。”張二柱問道。

“是玄彌金書的一部分。”弦歌並不覺得自己說出這句話,有任何的蹊蹺的地方,反而是感覺很是稀鬆平常、

隻是,聽到弦歌這句話的張二柱,卻是臉色再一次的更改了。

因為,先前在和紅甲軍以及藍甲軍兩軍交戰的時候,就聽到了,那些人說過的,關於玄彌金書的事情。

沒有想到,現在卻是再一次在弦歌的口中得知了這件消息。

頓時熱血沸騰了起來,更是覺得自己獲得這件寶物,很有希望了。

玄彌金書現在仍然隻是一部分。

否則的話,它的威力絕對不可能隻是這樣的一點。

隻能施放那些飛禽來對付這危險的蹈水之魂,算得什麽強大的至尊的寶物呢。

因而,張二柱朝著弦歌靠近一些距離之後,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對弦歌說道:“你現在能夠將這本書籍,交給我來保管呢。”

弦歌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說道:“當然沒有問題,我和你之間怎麽可能分彼此呢,而且你保管的確要比我保管好很多。”

弦歌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就將手中的寶物,遞給了張二柱。

穿過靈力保護罩的張二柱,從弦歌的手中,將這本玄彌金書給取了過去。

隨即,就收入了收納寶物之中。

此時的收納寶物已經經過了強烈而精致的進化,讓它和張二柱之間的聯係更為密切了。

隻要是張二柱腦海之中所想的事情,收納寶物就會自動主動的去完成。

譬如此時,這玄彌金書留在張二柱手中,被他送入了收納寶物之後,也是開始在收納寶物之中,被不斷的提升了其的實力。

這番增加實力的操作,張二柱不需要格外的去關注,收納寶物就能夠做到。

這一點,他心內還是比較滿意的。

見玄彌金書開始被收納寶物在進化著。

張二柱便是直接看向了對方的蹈水之魂第三。

此時,除了飛影之外,還有很多模樣古怪的飛禽,圍繞著,蹈水之魂。

隻是,卻沒有靠得太近,生怕它們自己受到蹈水之魂的攻擊,而隕滅。

先前的蝴蝶的隕滅,已經是給了它們很多的提醒和警告了。

此時,自然不會那般貿然了。

連那些大蟲子都具備那樣強悍的實力。

更別說大蟲子的主人,這眼前的蹈水之魂了。

每一次重新出現的蹈水之魂,實力速度都要比之前強悍上幾分了。

若是按照這樣的情況進行下去,不出多久,蹈水之魂的戰鬥力,將變得極為強悍,無法戰勝的地步。

“哼,這一次就看你如何化解這些飛禽的襲擾了。”張二柱輕笑一聲說道。

其實他根本沒有將這些飛禽的幫助放在心上。

隻不過,是覺得,在這潭水的空間之內,有它們幫助自己拖延時間,其實也很是不錯。

不過,蹈水之魂卻以為,張二柱和弦歌兩人最大的憑借和依仗就僅此而已了。

自然是臉上浮現輕蔑的笑容。

搖了搖頭,渾身上下更是散發出一股極為強悍的,甚至是滔天的陰冷的氣息,想要包裹整個空間,將張二柱和弦歌一並吞噬掉。

收納寶物這一次,卻是沒有收到張二柱的靈力催促,直接便同樣快速朝著前方的蹈水之魂吸收起來。

很快,這第三道的敵方目標,蹈水之魂第三也被完全吸入了收納寶物當中。

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似乎像是認命了。

張二柱見狀卻沒有任何輕鬆的表情,仍然是一臉憂心忡忡的模樣。

因為他知道這背後的複雜。

“縱然是吸收在多次的蹈水之魂,也仍然是無法擺平此地的困境,我們要如何才能摧毀蹈水之魂呢。”

張二柱喃喃的說了一句。

弦歌自然也不知道,隻是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雙手手心。

之前留在她手心的玄彌金書部分已經被張二柱給取走。

如果能夠將這本玄彌金書給拚湊完整的話,她相信就可以幫助自己和張二柱脫身離開此地了。

隻是,現在還能夠想到什麽別的辦法呢。

微微歎息了一聲,雖然很想幫助眼前的年輕人,從而更快的帶著救助金鵬王的手段,回去。

隻是可惜。

她是一籌莫展、束手無策。

張二柱倒是鎮定得多,經曆過那麽多的複雜和危險,早就讓心境磨煉得遠遠超過絕大部分仙士。

甚至是比先前的五名聖仙都要強悍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