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之上,雲層蘊動著,逐漸的快速的變換著顏色。
一開始隻是暗灰色。
後來變成了藍色。
隨即又改成了紅色。
如同一汪鮮血漂浮於雲端之上。
就這樣輕輕的搖晃著。
似乎在跟什麽人招手。
張二柱仍然沒有從沙坑之中出現。
環兒的眼淚卻已經是停止了。
因為她也知道,哭泣再多,似乎也改變不了什麽。
隻能是勸說自己堅強起來,並且要決意的去尋找張二柱。
一定要把張二柱給帶回來。
她的提議微弱的說出之後,立馬得到了其他人的附和。
紛紛表示,要一同前去尋找張二柱。
“現在,唯一的辦法,似乎隻能是從張二柱消失的所在,進入之後去尋找他了。”亞飛知道,此時此刻,唯獨自己是男子。
必須要堅強起來。
為幾位女子帶領才行。
亞飛的話,自然是沒有人反對。
於是,環兒指著沙坑說道:“我第一個跳入,你們跟緊我。”
此時的她就像是一個小惡魔一般,頭頂上都生長出來一對黑色的尖角。
讓人感到非常奇怪。
當然,其實對於魔族而言,這一對尖角,非常正常,並沒有任何值得驚訝的地方。
隻是,寧清雪還是多留意了幾眼。
其他人倒是並不在意。
環兒一說就做。
直接跳入了沙坑之中。
隻是,卻是沒有跟張二柱那樣消失不見。
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什麽地方出現了不同之處。
而導致了,此時的情況跟張二柱所發生的截然不同。
停頓了片刻之後。
弦歌連忙上前,走過去說道:“看來,需要這柄滅天劍的幫助才可以了。”
“滅天劍,這不是二柱留在此地的嗎,之前二柱消失不見,可沒有讓滅天劍幫助什麽啊,現在怎麽可能需要滅天劍來幫助呢。”
寧清雪一百個不相信的擺了擺手說道。
顏鈴兒倒是覺得弦歌說的話語,有幾分道理,點了點頭:“不如就試一試吧。”
“啊。”
寧清雪臉色頓時一收斂,驚訝看著她們。
不過,最終還是妥協了。
“那就試一試吧。”寧清雪也說道。
而隨即,滅天劍似乎已經是感覺到了,這幾人的想法和需要。
直接震顫了一陣之後,渾身閃過一抹光亮,退了下去。
緊跟著這滅天劍直直的紮入了,環兒所在的沙坑之中。
貼著環兒。
劍刃表麵,折射出一抹光亮閃閃。
隨即,開始快速的旋轉了起來。
將環兒所在的沙坑的沙子,都給帶動著飛上了天空。
形成了一道沙子所組成的空間屏障。
環兒就在其中。
而,寧清雪等人,則是快速衝了進去。
因為他們知道,滅天劍既然開始運轉了。
自然也會很快為他們完成目的的。
所以必須要提前一步。
張二柱消失不見。
他們隻有通過這沙坑才可以追蹤過去。
好在,滅天劍的確是沒有讓他們失望。
一陣暈眩而且迷蒙的感覺,襲上了他們的腦海之中。
很快,這幾人就在一瞬間,失去了自己的意識。
當他們重新出現的時候,發覺,自身竟然是站在了雲端之上。
而此時的張二柱,竟然也是站在他們的前方的雲層上麵。
隻是背上多出了一件長長的黑色的鬥篷。
正如同之前,鬥篷元影身上的鬥篷。
見到環兒等人的出現之後,他也隻是背對著他們,微微測過臉頰,朝著幾人,淡淡一句:“來得倒是不慢。”
隨即,就是不再理會眾人。
因為,在張二柱的前方,有一道厚重的鐵門。
鐵門被一道強烈的光芒給照耀著,無法非常清楚的看完整。
隻是。
張二柱卻是那樣直直的眼神盯著前方的鐵門。
一動不動的站立了很長的時間。
都始終是,沒有動作更不再開口。
而此時,環兒見到了自己的二柱哥哥安然無恙之後,頓時就身上的那一股焦躁和緊張惶恐的情緒,完全消失不見了。
竟然化為的一抹安心的淡定。
當然,她其實也早就,感覺到了。
來自於張二柱身上,散發出來的那一股狠重的戾氣和邪魅氣息。
隻是,她根本不在意罷了。
隻要二柱哥哥好好的,一切都沒有關係。
這便是她心頭所想了。
張二柱的臉色慢慢的陰沉了下來。
滅天劍,重新落在了他張開的右手之中。
平穩而且淡然。
似乎,之前根本沒有做過任何事情。
下一秒,這滅天劍,就直接朝著對麵的鐵門,狠狠的貫穿了過去。
快速早就超過了閃電。
直接重重的透入了,對麵的鐵門之內。
鏗然的聲音,驟然響起。
劍刃還在微微晃動,三分之二露在外頭。
張二柱緩步走了過去。
想要將滅天長劍,從這鐵門之中抽出來。
隻是,鐵門卻已經自動打開。
讓人感到驚駭的是。
這鐵門打開之後,裏麵並沒有出現任何危險和仙士。
若是出現這些,倒也罷了。
還知道要對付的敵人是誰。
而現在出現的卻是,讓張二柱,以及在場所有人都驚詫不已的。
因為,之前張二柱進入三十六夢境的時候,正是出現了這樣的入口。
此時出現的,竟然還是和之前一樣的入口。
若是他重新進入的話,隻怕還要在三十六夢境之中,重新經曆一番。
最終,還是仍然無法離開。
這樣的結果,可不是張二柱所渴望的,更不是他想要找尋的。
因而,極為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之後,直接將滅天劍收了回來。
隨即,便以這滅天長劍,指著對麵三十六夢境的入口,雙眼之中,折射出陰冷的寒意。
這一股寒意,似乎能夠穿透任何的障礙。
隻是,卻無法穿過三十六夢境的入口。
弦歌連忙上前,對張二柱說道:“二柱,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咱們還是先考慮清楚,再做決定吧。”
她的確是擔心,此時的張二柱會直接進入夢境之中。
到時候,情況可就糟糕了。
張二柱卻是沒有回答弦歌的話語,而是冷漠的站著。
這是因為,鬥篷還在他的後背上飄揚著。
控製了他的心神。
讓他變得和元影那般的陰冷而且無情。
弦歌見狀,自然察覺出來不對勁,退後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