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都是在不斷的計算著。
想要,以一種非常不明顯不清晰的手段,去擊殺掉對方,而不會對自己留下任何的後遺症了。
這種情形之下,除了滄溟暫時無法發揮出強大的攻擊手段之外。
其他人都是暗中摩拳擦掌著。
隻是,暫時還不到出手的最佳時機罷了。
所以自然是隱忍著。
“四個位置,需要我們四個人,齊心協力的出手。”滄溟說過這句話之後,小綠球便是朝著邊上移動過去。
直接抵達到了,那一條多頭長蛇的邊兒上。
想要,好好近距離觀察一些這條長蛇。
或許,在滄溟的心裏麵。
這長蛇隻不過是一些飼料而已。
可以當做他豢養的靈寵的食物材料。
當然,縱然是那些靈寵也未必看得上,眼前這一條如此可怖的妖蛇了。
不過。
很有可能會在這條長蛇之中,發現其他的隱秘的存在了。
因而,滄溟的小綠球還是,釋放出了一層一層的水平的淺綠色的光暈。
朝著長蛇慢慢的圍攏了過去。
最後覆蓋在了長蛇的所有的腦袋之上。
“要收服這條妖蛇的話,肯定是不能夠輕易的斬殺它的腦袋的。”
小綠球之中,滄溟的聲音傳出來。
張二柱聞言,點了點頭。
頓時了然。
原來,這長妖蛇不能這樣直接斬斷她的腦袋。
需要以這種特別的靈力,來壓製並且慢慢的收拾。
“好,不愧是滄溟。連這種幽微的事情都如此了解。”
張二柱如實的說道。
讓滄溟很是滿意。
若是其他人的誇讚,他根本不屑於去聽。
但,張二柱則完全不同。
這是一個非常有性格且遵從自己本心的仙士年輕人。
在整個仙界都隻是唯利是圖的時候,這樣的男子,的確是一股清流。
滄溟雖然邪性,但也清楚,有些人是多麽的難能可貴了。
他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自然還是讚賞別人可以做到的。
“接下去的事情,就讓我來詳細給你們說吧。”
張二柱說道。
這句話之後。
尊魚和洛雲就聽著張二柱仔細的解釋了一遍,此地的境況。
等到張二柱說完之後,這才了然。
並且非常讚同的兩人都是點了點頭。
“好,既然前輩和張仙友都是如此認定了,我們自然會努力執行的。”這一次,還是洛雲開口說的。
尊魚則是一臉凝重的表情。
似乎正在思考什麽問題,卻又像是,不怎麽相信,張二柱的話語的樣子。
心內多少還是覺得,這多半會是張二柱和滄溟兩人設計出來的詭計了。
想到這裏。
尊魚的臉色就變得更加難堪了起來。
他當然知道,滄溟和張二柱不大可能,在他們一行人進入了聖境空間之內以後,就直接對他和其他的聖仙仙士出手。
但有些事情,卻也未必不會發生。
因而,心中的戒備和提防之心,更加的濃鬱了。
倒是一旁的洛雲,顯得一臉淡然的樣子。
既沒有因為張二柱的話語,而改變神色。
看起來同樣也是沒有去,防備滄溟的樣子。
一切都像是,老朋友之間的交流和相互商議了。
“如果沒有什麽意見的話,就馬上照做吧。”滄溟倒是冷厲的怒喝了一句。
對於尊魚這種虛偽的表現,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更是覺得厭惡非常。
於是,直想著趕快,讓尊魚從自己的視線之中離開。
張二柱則是微微點頭。
倒是目光平靜了下來。
此行還是很有些危險的。
如果出現某種意外的話,很有可能就此隕落。
因而。
張二柱看著眼前轉過身的尊魚和洛雲,目光反倒是浮現出一絲,戰友般的憐憫。
至少在這一刻。
這兩人都是自己的盟友。
雖然是虛假的短暫的。
卻也是值得珍惜的。
“你留在這裏,我去尋找另外的第二個柱子了。”張二柱對這小綠球說道。
此時,沙坑之中,多頭長蛇還留在其中,並沒有被擊殺掉。
所以需要靠著滄溟出手,來一點一點的摧毀它們。
至少,隻要滄溟出手的話。
張二柱很相信,在黑龍返回來之前,這沙坑就應該被填塞住了。
絕對不會,再被打開的機會。
那時候。
四道柱子,就隻剩下三道。
這樣處理起來也比較快一些。
否則,若是張二柱留著此地的話。
對付這些多頭的長蛇,就顯得非常困難了。
到時候,那黑龍返回來情況就不容樂觀了。
“你,去找找吧,這些長蛇就留給我來對付。”小綠球們,似乎是微微點了點頭。
看不真切,張二柱也沒有繼續留心去看後者。
而是直接朝前方走去了。
繼續尋找,另外的柱子。
此時,或許是因為滄溟的出手,讓周遭空氣之中的壓力都是釋放了不少。
張二柱感覺自己行動起來,也更加輕鬆了。
頓時更覺得信心十足。
“尊魚,洛雲你們兩個可不要讓我失望了。”張二柱眼瞼微微下沉,嘴角卻是微微上翹起來後,自言自語說道。
漫天的沙塵之中。
那四名聖仙仙士,卻是沒有機會得到這樣的任務。
自然是隻好始終站在原地抵抗著了。
不過,張二柱反而是代替他們覺得幸運了。
不需要出力氣就可以享受同樣的待遇。
那四名仙士,其實也已經是聽到了,這件事情的緣由和內幕了。
他們倒是很想上前來,一同化解這眼前的困境。
隻是,在得知隻需要四名仙之後,頓時就放棄了。
畢竟,滄溟的性格他們還是很了解的。
如果沒有這位前輩仙士的同意。
他們貿然出手的話,事與願違就非常糟糕了。
因而,便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仍然之前的舉動。
張二柱走過他們身側不遠處的時候,還是多加留心了一番的。
見這四人都沒有任何的反應,便是快步的走開了。
第二道柱子也很快就被張二柱給尋找到了。
就正對著,之前第一道柱子直線而行的北麵。
約莫一千米的距離。
若非是周遭的空氣之中壓力驟然減少的話。
隻怕張二柱還很難走到此處了。
應該感謝滄溟。
張二柱嘴角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