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墩?”接近過去的洛雲,抵擋住了滋滋滋的聲音侵襲後。
來到了小綠球後方,一下子就看穿了迷霧對麵的大石墩。
在大石墩的邊緣三米內,那些阻隔著仙士神識的迷霧,竟然完全看不到。
一片清靈清晰。
“這是一方乾坤靈台?”似乎早就聽說過眼前這聖物,在看到這乾坤大石墩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什麽。
脫口而出,目光更是有兩道神異的光放出。
身形定定的立在原地,仿佛陷入了僵滯的狀態之中,無法挪動。
足足過了十個呼吸之後,才從先前的那一抹震驚當中醒悟回過神來。
看著眼前的石墩,腦海開始快速的思索了起來。
“這乾坤靈台竟然是存在於此地,難怪先前遊曆了幾乎整個三重仙界,都一直沒有任何影蹤和消息。”洛雲說道。
這句話之後。
他的腳步竟然仿佛不受控製,下意識的朝著乾坤靈台移動了過去。
三米的距離。
加上根本沒有迷霧禁製的限製和阻擋。
洛雲很快就走到了,乾坤靈台的旁邊,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掌,開始輕輕而且極為虔誠的按在了這乾坤靈台的表麵上。
觸手溫熱而沁涼。
手掌所觸碰處,一絲絲粉紅色的光芒溢起。
頓時震驚了,洛雲的目光。
更為驚異的表情。
隨即便快速的收了起來。
恢複了先前的平靜淡漠。
因為他不想讓任何人,察覺出他臉上的表情變化。
這樣的變化,若是被察覺到必然讓他們都清楚,這乾坤靈台的神妙之處。
豈不是有任何的好處都會被那些人搶奪而去。
尤其是心機深厚重逾泰山的尊魚。
這老東西表麵看起來道貌岸然,實則背地裏比誰都要陰狠毒辣且還貪心。
洛雲自然極為清楚。
因而,任何仙士都或許可以知道,這乾坤靈台的存在。
唯獨這尊魚不能夠被他知道。
且,若是對方一知道,就要立馬動手斬殺掉。
否則,洛雲將沒有任何收獲了。
當然,除了尊魚之外,其他實力更為可不的仙士,同樣是不能夠讓他們知道,這乾坤靈台的消息了。
也不知道,小綠球是如何發現這個神妙的靈台的。
但,小綠球是被滄溟所控製的,所以它所察覺出來的一切,很快就讓滄溟得知了。
盡管此時的滄溟仍然是分心做其他的更為重要的事情去了。
卻不妨礙,通過小綠球將此地的發現告知給附近的張二柱。
“小朋友,此地有發現,趕快和我那靈元匯合。”滄溟的聲音,傳了出來。
傳給了張二柱,卻是沒有讓張二柱眼前的尊魚得知。
因為。
盡管尊魚打定主意,隻要在這聖境領域之內,是絕對不會對張二柱出手。
但遇到極為逆天的寶物的時候,誰能夠保證意誌不會發生改變了。
至少,滄溟知道,,這種事情是絕對存在的。
更何況尊魚可不是品行端正之人。
這是一個遇到事情不擇手段的狠辣之人。
張二柱得到滄溟的通知之後,立馬就朝著方方向看了一遍。
他這是故意要吸引掉眼前的尊魚的目光。
畢竟,如果他也是順著洛雲追蹤而去的方向看過去。
隻怕。
會馬上引起了眼前好奇心和疑心病非常重的尊魚的察覺。
在這聖境領域之中,小綠球隻能作為一些威懾力存在。
如果真的是發生某種特別神異的事情,小綠球的威懾力將完全不複存在。
並且,緊隨其後的是,尊魚將對留在此地,見識過神妙寶物和任何仙界神器仙士展開屠戮般的擊殺。
這一點,精通人性的張二柱心裏麵自然是極為清楚知道的。
所以,他不願意讓尊魚得知滄溟告知給自己的消息。
於是,反而對著眼前的尊魚,遲疑著說道:“現在我就進入我這龍鯉空間之中,你能夠應付周遭的危險麽。”
“危險算什麽,自然是能夠應付的,張道友還是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吧,不要去理會其他人的事情了。”
尊魚心中微微有些得意的,嘴角都是勾勒起了一抹弧度來。
陰冷的臉色頓時浮現在了張二柱的眼前。
因為他知道,隻要張二柱選擇了離開這聖境領域進入了他自己的龍鯉空間之中,那麽勢必要遭到這聖境領域的禁製,狠辣無比嚴厲無比的重創。
到了那個時候,身在空間內的張二柱也沒有辦法避免的卷入了旋渦之中,最終被絞殺掉。
對方的命運既然是一件被注定了,那麽尊魚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出手,浪費力氣了。
因而,輕笑了一聲,卻是沒有繼續開口說什麽。
就想看著張二柱自己進入自己所設置的陷阱泥淖之中去。
張二柱做出正要快速進入龍鯉空間中去的動作。
隻是下一秒,他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一般的臉上流露出了一抹怪異的表情。
左右看了看,然後重新看向了對麵的尊魚,驚訝的語氣問道:“尊魚道友,你是否察覺到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奇怪的東西,我當然是完全沒有察覺到的,不知道足下又是有什麽發現麽。”尊魚心中哂笑不已,直接認定了張二柱這是因為膽怯了。
所以,才不敢進入到了他自己的龍鯉空間當中去了的。
否則的話,何必要拖延至此呢。
直接進入龍鯉空間中去豈不是更好麽。
簡單而且省事情了。
畢竟,對方對他根本沒有任何好感,而且還隨時想要尋找機會,斬殺掉自己的。
這一點,他心知肚明得很。
他自己何嚐不是這樣,隻不過是想要更大程度的榨取一些寶物罷了。
張二柱看著尊魚,繼續說道:“足下,我們不如繼續前進吧,剛才想了一會兒,覺得還是暫時不要進入到了,我那龍鯉空間中去為好了。”
“這是為何,難道足下是有其他的發現了麽。”
本來隻是一句揶揄的話語,尊魚的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根本不是真的察覺到了,張二柱的任何發現。
但,張二柱卻是下意識的心神微微一跳。
隨即恍然過來,這尊魚根本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之處,隻是習慣性的遮掩試探的說話罷了。
想到這裏,張二柱反而更為狂傲的一笑說道:“沒錯,我的確是發現了更為重要的寶物存在了,足下趕快跟我過來吧,不要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