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什麽人,竟然如此的陰邪的氣息。”張二柱朝著洛雲看了一眼,他覺得對方在這三重仙界的時間比較長。
會更清楚知道眼前之存在究竟是誰。
不過,他的眼神和洛雲對視上的時候,卻從洛雲的眼神之中,同樣是看到了一絲疑惑之色了。
顯然,對方和張二柱一樣,都根本不知道,這突兀突然出現的家夥,到底是誰。
“怎麽回事,這個混賬東西究竟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為何在這聖境之中也完全是毫無受到影響的架勢。”
洛雲的眼神微微一沉,目光之中更是浮現出一抹詫和殺戮之氣。
雖然不知道,這如同一道牆麵一般寬闊身影的家夥到底是何方神聖。
但,絕對不妨礙他想要滅絕掉對方的決心。
眼神之中的狠辣淩厲,被張二柱毫無遺漏的捕捉到了。
張二柱微微點頭,知道眼前的洛雲,和自己所想幾乎不差。
隻是,想要幹掉這如牆般的仙士,隻怕不甚容易。
“你們兩位,既然都來了,就不要想回去了,留下來陪陪我吧。”
如同梭子一般的身形,終於開口說出了話語。
聲音帶著電磁般的震動。
沒說出一個字,就使得周圍的空氣發生了一絲絲的蘊**。
看得張二柱和洛雲兩人都微微詫異了起來。
暗暗驚歎,眼前這家夥看起來人不人鬼不鬼的,一身實力倒是深不可測,無法戰勝的樣子。
也不知道真正的交手起來,會是什麽樣的畫麵。
張二柱暫時還不想上前和這個敵人交戰,反而很希望對麵的洛雲能夠主動出擊,兩敗俱傷自然最好。
若事不濟。
至少,也可以削弱一些這梭子怪物的實力和修為了。
到時候,縱然是要逃走也顯得容易得多。
隻是,尊魚不知道此刻身在什麽方位。
之前肯定是沒有和這梭子怪物交戰過。
否則的話,必然會產生不小的動靜的。
而沒有任何的讓他們察覺出來的聲音。
自然是說明了,尊魚根本就沒有和眼前這梭子怪物對碰上。
“奇怪,為何他竟然不會碰到他呢。”張二柱暗自想著。
而下一秒,洛雲身形加速朝著反方向,極力的飛逃而去。
似乎是覺得眼前這梭子怪物的實力,實在是太過於厲害了。
縱然是他也根本就不是對手,倒不如趕快逃走為上。
因而,頭也不回的朝著,聖境的深處,竭力的奔逃而去。
身形很快就從空中落在了地麵上,速度也從之前的輕靈變得僵持而且艱難於前進了。
這是因為受到了空間內的禁製所束縛的緣故。
洛雲當然也察覺出了,自己的行動受阻,極為不變的境況。
因而,立馬就施展出一抹極為強悍靈護盾。
在之前的護罩之上,重疊的這一層護罩,讓洛雲的防禦之力,提升了十倍不止。
當然這樣強悍的防禦之能,也是需要消耗極為強勢的代價的。
那便是在護盾持續了一個時辰之後,自身的修為將削弱五成以上。
那時候若是有聖仙修為的敵人出現的話,他的安全就岌岌可危了。
無法對付那些強大的敵人。
張二柱的臉上下意識的產生了一抹凝重氣息來。
心中忽然間又一種極為強烈的感覺。
那就是眼前的洛雲,雖然極力的奔逃而離去。
隻是,卻像是陷入了某種已經被布置完畢的危險境地之中。
縱然再怎麽努力,也是無濟於事的。
張了張口,隻是輕微的發出一聲囁嚅。
張二柱就看到了,之前還沒有什麽動作,且看起來要遲疑的梭子怪物,頃刻間,直接就是右手朝著洛雲的背影一揚。
一層鋒銳的扁平的光影,追著洛雲加速而去。
隻是一秒鍾的時候。
就直接命中了對麵正在狂奔而逃的目標。
而這樣的攻擊襲力,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
和洛雲因為周遭空間的禁製而削弱了極多的速度,完全不同。
張二柱終於知道。
自己剛才片瞬間,在心裏麵驚訝的地方是為何了。
正是因為,眼前這一幕的發生。
而慘叫的聲音,竟然像是被卡鎖在了喉嚨之中。
張二柱沒有聽到對麵被梭子怪物擊中的人,發出任何受傷的寒聲。
反而是時間靜止了一般,周遭在這一刻顯得極度的安靜。
這樣的安靜反而是有著某種極端詭異的現象。
讓張二柱覺得很不自然。
知道事出反常必然有妖邪的事情發生。
心中倒也做好了麵對一切的心理準備。
臉色始終保持著一如既前的鎮定自若。
盡管心裏麵被眼前這梭子怪物的強大實力所震撼了。
“倒是表現得很鎮定,不錯不錯,難怪是被稱之為仙定命緣的人,不愧是有些讓人刮目相看的點。”對麵的梭子怪物,冷笑著說道。
每一字都是透出空氣的震**,以及陰森的氣息。
讓修為弱小之人,一旦聽到眼前這怪人的話語,都會馬上窒息過去。
張二柱則是強悍一些。
並不會真的受到對方這般影響。
隻是輕微的驚歎罷了。
對方說的話語,他心內自然清楚的。
多半指代的便是,之前所知道的,關於自己名字刻印在這聖境之內的石碑上的說法。
隻是,到現在為止,張二柱都始終沒有見到過,這樣的畫麵,因而多少還是帶著一絲懷疑的。
身為仙士當然不可能對任何事情都保持完全的信任。
縱然對方說得很是逼真的樣子。
他也絕對不可能相信。
畢竟要親自見到才釋然。
張二柱,腳步朝著右側,微微挪動了一些距離。
他想試試看,眼前梭子怪物,是否會隨著自己的腳步和行動,也同樣做出相應的變化。
好在,並沒有。
眼前梭子怪人仍然是一動不動。
其實,這反而讓張二柱心內更加的驚訝了。
因為這代表著,對麵的梭子怪物,根本沒有將張二柱看在眼裏。
畢竟,想要擊殺的螞蟻,縱然多逃出去一米的距離,也根本逃不脫,想要殺他們的人類的荼毒。
張二柱知道梭子怪物便是這等心態。
“好家夥,你到底什麽人。”張二柱看著對方,問道。
試圖想出擊敗對方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