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蟲珠。

之前張二柱並不知道這東西名字,全是因為洛雲說過之後,他才了解。

此番直接讓蠱蟲珠也進入到了乾坤靈台之中。

隻是,此時的乾坤靈台雖然粉紅色的光芒在不斷閃爍,而且閃爍的頻率越發密集。

隻是,張二柱越發期望,就越是始終沒有遂順。

因為,眼前這帶給了張二柱極大的熱衷的乾坤靈台,卻是不再有下一步的情況發生。

就仿佛,這乾坤靈台終極狀態就是現在這樣。

但,不管是張二柱還是對麵的孽元妖仙都知道,絕非是如此。

於是兩人臉上的表現都是迥然不同。

“小子,雖然你看起來很強大的樣子,但我還是覺得,你根本不是我對手,乖乖的去死為好。”

孽元妖仙一邊提著十二分的小心和謹慎。

另外一邊則是想提前知道,這乾坤靈台的玄妙所在。

或許,有些事情,的確是超出了他自己的掌控範圍了。

這是聖境之中,不再是尋常所可以輕易達到的三重仙界範圍。

因而,縱然是對於此地的發生,也不可能做到全然熟悉於胸的。

正是不了解。

就此產生了擔憂。

“很好很好,老妖怪,你當然是不會知道了,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弄得那麽清楚為好。”張二柱淡淡一笑。

似乎就像是,在這一件事情上扳回了一局。

但其實,完全是沒有任何的變化,隻是對方以為如此罷了。

當然這樣的謹慎和小心利大於弊。

如是沒有這樣的謹慎,孽元妖仙也不可能變得如此強大。

見張二柱不肯說出口來,孽元妖仙自然也隻能是選擇放棄繼續詢問隱秘了。

轉而,想要抓住張二柱。

不讓他馬上就被自己所擊殺。

這樣一個幾千年來罕見的仙緣命定之人,自然是不可多見的存在,。

若是,擒獲之後可以好好研究一番。

或許就能夠知道,這個年輕仙士身上的神妙所在了。

“我在這樣的局麵當中,當然是反派了,但是誰規定了反派就一定會輸呢。”

孽元妖仙的語氣之中,流露出深深的不屑於認同一切俗世規矩的自傲來。

或許,在他心裏麵,任何規矩和原則全都是用來被打破的。

“反派,能贏那隻能成為另外一個仙緣命定之人,我相信你心裏麵比我更清楚這一點。”

張二柱反而更加沉靜下來,對方越是表現出這種不肯順從規則。

就隻能是說明對方,強大外表之內,隱隱然確乎是藏著某種暗弱的。

這一點。

不需要明白說出。

隻需要輕輕點一下,對方自然懂得。

否則,也不是孽元妖仙了。

孽元妖仙冷哼一聲,果然是被張二柱剛才輕飄飄的一句話,給刺激得心頭升騰起了一絲不悅來。

隻是馬上再度被壓製了回去。

於是,出於某種原因看著張二柱桀驁的問道:“想知道我原本的樣子麽。”

“肯定不是這副沒有頭臉的鬼怪形象。”張二柱微微點頭。

盡管對方實力強悍,且還是他目前最需要擊敗才可能脫生的敵人。

但。

他還是本能的對眼前的敵人,產生了濃鬱的興趣。

很想知道,究竟是什麽原因造成了孽元妖仙這個樣子。

當然,對方此刻想要擊殺自己的最大原因,其實多半也是為了,能夠恢複原來的樣子。

此人這等強悍修為。

竟然連模樣都無法施展法術恢複。

可見這等改變。

一定是可以輕易擊殺掉孽元妖仙的逆天仙級的強者才可以做到的。

但,這三重仙界強者林立。

張二柱幾乎是全都不知道。

因而,若是可以從眼前這孽元妖仙身上得知一些消息,倒也不差。

“若是想說你就說,若是羞於啟齒,你也可以繼續沉默著,反正你沒有嘴巴,就算萬年不發出任何聲響,也沒有誰會真的怪你的。”

張二柱這番話語,輕巧的說出口。

實則卻是在挑釁眼前這孽元妖仙了。

沒有臉頰嘴巴,原本就是孽元妖仙此刻的最大的傷痛。

果然,張二柱的話語說出口以後。

對方的錐子不斷的抖動著。

似乎在極力的隱忍著,自身的怒意。

最終,不知道是被克製了下去。

還是找到了另外化解的心頭火焰的方法。

張二柱的雙眉微微一挑。

隨即朝著複方身後的乾坤靈台的所在,掃了一眼。

“想要借助乾坤靈台來克製我麽,實在是幼稚可笑,你這樣的年輕人竟然也可以被選中成為仙緣命定之人,簡直可笑啊可笑,我真不知道你是如何這樣重要的。”

孽元妖仙似乎對此等表現的張二柱,極為的失望。

覺得自己有些大材小用了。

張二柱說道:“當然,我的確是希望你身後的乾坤靈台可以狠厲出手,將你擊殺掉,隻是也並非完全依仗這件神祇罷了。”

“是嗎,希望如此。”孽元妖仙陰冷的一笑。

隨即,又自顧自的說了下去:“我原本也是三重仙界儀表堂堂,實力過人的一等爵仙帝,隻是,因為愛上一女子,隻是因那女子父親阻攔,不得我們相愛,我不肯順從,最終被下了蠱毒才淪落成這副樣子。”

“和女子相愛?沒想到你這等殘戮之輩竟然也會有重情分的時候。”張二柱微微一訝,顯然是有些不肯相信。

覺得是眼前這怪仙在信口開河的編織謊言。

畢竟,這等謊言在整個仙界層出不窮,不足為奇。

張二柱可根本都不會相信。

見張二柱竟然是質疑自己的話語。

孽元妖仙的身體,立馬就從湛藍色瞬間化為了青色。

似乎,表露著他內心的怒意和惱火。

幾次被張二柱氣得這副樣子。

若是眼前年輕人是其他人,他早就失去了所有的耐心,狠厲出手,擊斬掉對方了。

隻是,現在的他,卻饒有趣味的沒有出手,正是為了最大程度的,獲悉張二柱身上的隱秘。

一個,能夠被仙道選中成為仙緣命定之人,怎麽可能會那麽簡單。

絕非是一眼就可以看透的。

“後來我被囚禁在萬劫地獄之中,已經是超過數百年,本以為這樣昏暗的時光還會持續很長久,好在一個機緣之下,我竟然獲得了解救。”

孽元妖仙的聲音,越發的沉冷而且磁啞了起來。

聽在張二柱耳中,令他感覺極度的不舒適,隻是仍然需要強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