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二柱隻能選擇沉默。
知道眼前這女子,絕對是一個狠厲無比的角色。
不是外表看起來這般清純動人就會柔和。
狠毒無情是整個三重仙界的共同之處。
張二柱雖然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卻也隻能無奈的接受下來。
不再做其他的想法。
見張二柱終於服軟般的保持了靜默。
那女子這才狠狠的瞪了後者一眼之後,重新將目光放在了對麵的狐仙士的身上。
他們這五個人,此番的目的,正是為了眼前這個詭秘莫測的狐仙士。
“小狐狸,你做過那麽多的惡事,還想好好在仙界之中繼續為非作歹,簡直是癡心妄想。”
女子的性格似乎更加活潑主動一些。
這一次又是她開口說話。
名為靜海花。
流派為榮派。
這五名仙士,在這三重仙界之中,都是有著自己的流派。
不同於二重仙界,每一個仙界位麵空間,都有著自己的極為特別的宗派。
在這三重仙界,已經是沒有了宗派之別。
反而是衍生出了很多的流派。
其中唯六大流派為重為首。
正是張二柱之外的這六名仙士,分屬於六大不同流派。
而,五大流派聯手,和狐仙士卻是不對付。
張二柱看得清楚。
知道得更為確切。
“他們,難道是因為追逐不同,所以才會成為對立的關係的麽。”張二柱內心之中暗暗的想著。
沒有發出言語的聲音來。
倒不是她害怕了。
隻是覺著,安靜的看戲更好。
“追殺我已經是一百年那麽漫長,你們也始終都沒有抓到我,更別說是傷害於我,如今我想脫身離去,又有什麽不可以的呢。”
狐仙士笑著說道。
輕鬆的語氣,自若的表情。
完全沒有將眼前這五名仙士看在眼裏。
五名仙士,也是完全,沒有想過要放過眼前這荼毒三重仙界之人。
今日也正是,五人聯手施展出來的五星定位幡。
找尋出來了,孽元妖仙就在這聖境之中。
才會第一時間,同心趕過來。
想要斬殺掉這個孽元妖仙。
“之前那是你運氣好,所以才一次次逃脫,以為每一次都會有那樣的好機會麽,這一次,絕對不會讓你活著離開此地了。”
為首的仙士,名字為殊廣。
乃是搏仙一派的強者。
此行,正是由他來帶隊。
當然,這五人雖然打著誅殺邪惡仙士的名號而來。
但,其實他們做過的惡事也同樣不少。
甚至還很有可能超過狐仙士了。
隻不過,這一點誰都不肯承認。
張二柱微微頷首,心裏麵已經是,記住了對麵的幾名強者的麵孔和大概的特征。
因為他知道。
這些仙士的容貌可以隨意的更改。
但。
伴隨著他們的特征是無法被抹殺和消除的。
當然。
修為實力弱小一些,也是沒有辦法察覺出這一點來的。
也會在這些仙士可以的隱藏後,無法被感知出來。
隻不過,張二柱卻是非常認真的想要將他們的特點給印刻在腦海之中。
“這小子,似乎在查探咱們的實力呢。”女子後方,看起來年齡小不少的男子,吉純,有些小聲的說道。
他是這五人當中,特別古怪的存在。
雖然看起來是個男子,但卻經常偽裝成一名女子,來引誘一些男子。
做某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而且全都是那些修為差很多的男仙士。
那群仙士們,在這吉純的特殊法力的誘導下,短暫的失去了自己的想法。
就會被控製住。
最終如同蜘蛛吸取了,獵物的血液之後,隻殘留下了一些空殼。
隨著三重仙界的罡風一吹,就會化為粉末。
正是此仙的作為。
比起邪修也差不了多少。
名字之中,帶著吉純兩個字,所作所為,卻是陰暗卑鄙無恥下流。
令人不齒。
當然,修為弱小的仙士自然是不敢,指責什麽的。
而。
強大的仙士,要麽是如同孽元妖仙這般,成為了不死不休的敵人。
要麽就是組合成了同一個陣營的盟友。
聯手之下,自然不會再多說什麽。
因而,吉純清楚,自己的處境非常安全。
且還可以放肆的在這整個三重仙界,為所欲為。
此番,跟隨著五人中的為首之人殊廣而來。
也是想要撈取一些好處的。
而之前的每一次行動。
基本上全是不落空的。
讓吉純也養成了,誌在必得的心性。
張二柱看了此人幾眼頓時就明白,此人唯利是圖極為卑劣。
且又是自私自利極度得很。
不將一切敵人看在眼裏的他,也隻和三重仙界五大流派的仙士沆瀣一氣,同流抵擋。
張二柱不願意讓對方察覺到自己的目光。
於是便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反而是朝著對麵的狐仙士看了過去。
狐仙士麵色沉靜。
不過,張二柱非常相信,對方的心中裏麵可不會跟外表這樣平靜如常。
恰好相反,此人絕對是有著極度的心緒起伏的。
隻是不肯鮮明的表露出來。
心思,絕對深沉而不簡單。
張二柱的注意力,忽然察覺到了,頭頂的那些玉石雨在這一刻,竟然也便得顯眼如同血液了深紅。
仿佛是某種不可克製的神秘力量。
也為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而感到悲戚和傷心感覺。
搖了搖頭,將這些虛幻不切實際的幻念。
從腦海之中拋開之後。
張二柱反而是如同獨行於仙界間那般,幫若無仙。
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開始試著以自身的第二種修煉方式,去感悟周圍的一切。
心中定靜了下來之後。
張二柱很快就從一派混沌的狀態之中,感悟到了來自於周圍空間中的,一股磅礴而且豐沛精純的靈力湧**不歇。
他閉著雙眼,在外人看來就像是入睡了過去那般,混混昧昧,對周遭的事物,一無所察覺的樣子。
甚至便是剛出現此地沒有多久的,五名仙士也是自動而且沒有任何突兀感覺的將張二柱給忽略掉了。
如同此地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一個人存在。
而對於後者而言,這或許正是他想要的。
轟然的巨響,在這一刻忽然間震**得方圓的聖境空間,都是一陣的激顫了起來。
頭頂的玉石雨滴,竟然是下降落於地麵更為密急了起來。
而且,每一顆雨滴,都似乎有擴大了一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