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我,那簡直做夢。”

殊廣怒了。

盡管四名仙士的瞬間隕滅,讓他心神受到了極大震撼。

但,表麵上仍然保持著傲岸之色,沒有半點服軟的樣子。

這正是身為流派仙士的頂級驕傲了。

縱然是被擊殺。

身死,也絕對不會低頭。

張二柱雖然恥於和眼前這些流派仙士為伍。

但此時如果是見到的話。

也是微微頷首表示讚同的。

“想殺我,自然得用你們的性命來補償了。”狐仙士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弧度。

正是桀驁之色的體現。

“想殺我麽。”

殊廣仍然是不肯相信,眼前狐仙士會殺掉自己。

即便對方是三重仙界的四大原始仙帝之一。

“你心裏麵多半很懷疑吧,若我是原始仙帝之一,為何,另外一名原始仙帝,竟然會擊敗我,將我重傷。”

狐仙士陰惻惻的笑著,反而問道。

“誰知道你,身上到底藏著什麽隱秘。”殊廣反而淡淡的不屑,說道。

這番話語說出,表示他的內心,的確不想知道。

便是對眼前的狐仙士的極度不屑了。

畢竟,在殊廣的心裏麵,眼前這家夥,原本隻是個作惡多端的邪惡仙士。

任何五大流派的仙士都想要誅殺之。

成為共同的敵人。

而此番,忽然間成為了,原始仙帝。

自然也不肯落入殊廣的眼中去。

“仙帝,哼,那算什麽東西,當初我剛剛進入二重仙界的時候,可是見過無數的仙帝,簡直是多如豬狗了。”

張二柱雖然躲藏於,小飛魚的空間之中。

神識也沒有離開小飛魚的空間。

但。

此時卻是直接從小飛魚的空間之中,跳了出來。

而小白牛則始終留在空間內。

沒有被張二柱再度放出。

畢竟,小白牛所剩下的留存時間不足了。

即便釋放出來。

所能夠獲取的靈能也無法提升多少的實力了。

還是暫且留在小飛魚空間中,養精蓄銳比較好。

“你又再一次出來了,終究是閑不住的,看樣子是想看看我入籍滅殺掉眼前這個狂妄自大的蠢貨了吧。”

狐仙士見到張二柱,從小飛魚空間中跳脫出來。

便是笑著戲謔的反問了一句。

嘴角勾勒起了一絲淡淡的弧度。

輕笑一聲。

感覺很是好玩。

“其實,不是他想知道,你的身份之謎,我更想知道,足下不妨說給我聽一聽吧。”

張二柱說道。

“說給你聽,自然沒有什麽不可以,隻是你聽去了,多半就要對我出手了。”

狐仙士嘿嘿一笑,沉默了片刻後才不慌不忙說道。

“要對付你,和你說給我你的身世並無什麽關聯。”

張二柱搖了搖頭,對狐仙士的話語並不認同。

“是嗎。”

狐仙士沒有眼睛也沒有四肢,身軀卻是微微一動。

“隻是你如今這番模樣,倒不如,還是先將自己的四肢恢複,臉頰也恢複了再說吧。”

張二柱帶著幾分挑釁的語氣說道。

極為的刺激對方。

而,狐仙士,竟然完全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仍然是一臉的淡漠的行止。

沒有激動的舉措。

“你,一點都不發怒麽。”張二柱問道。

“為何要發怒。”狐仙士反問了一句。

“你現在這副樣子,正是拜他所賜,為何不找過去報仇呢。”張二柱問道。

“報仇的事情我當然是想的,隻不過,暫時還找不到那樣的機會。”狐仙士說道。

“機會,你一直躲藏在這聖境空間中,在你自己或許是韜光養晦。但在外人看來,實則是,畏懼鬼祟。”張二柱以言語挑之。

很希望眼前這個,名望極大的仙士,能夠離開聖境之中。

不再是一副退縮的表現。

“離開這聖境,我的身體將因為承受不住,外界的不同的靈息”

,而產生各種創傷,到時候縱然是見到了,我的仇家也未必能是對手。”

狐仙士歎息的口吻說道。

“那該怎麽做,你才會毫無影響的離開聖境空間呢。”張二柱饒有興趣地問道。

“需要,你所見到的這一方乾坤靈台,之中的超然卓絕的靈力,我吸收進來之後,自然可以恢複原本的形貌樣子。”狐仙士說完這番話語之後。

似乎因為知道,乾坤靈台根本不會按照他所想的,被改變。

因而,極度氣餒失望灰心的樣子。

“這,很難做到嗎。”張二柱緊跟著又問了一句。

“很難做到,何止是難啊,簡直是渺茫的絕無可能。”狐仙士說道。

幽幽然的歎息。

“你被稱為狐仙士,想必和狐狸大有關係。”

張二柱雙眉微微上挑之後,看著眼前的狐仙士問道。

“不錯,四大原始仙帝,實則便是四種仙獸所進化的。”狐仙士直接承認道。

“另外的,三名原始仙帝,分別是什麽仙獸呢。”張二柱問。

“狼、虎、牛。”

狐仙士直接說出,剩下的三種仙帝所化的仙獸本體。

“你女朋友的父親,那是何種仙獸。”

“狼。”狐仙士簡短說道。

“很好,我最喜歡獵殺野狼了,既然你女朋友父親這般傷害你,不如,讓我來幫你幹掉對方如何。”

張二柱笑著問道。

“你的實力,連我都無法對付,如何傷得了他呢,以為他真的隻是一頭尋常的野狼嗎。”

狐仙士不以為然的說道。

“那還能怎樣,即便你不成器的嶽父再強悍,其實,也不過隻是一頭狼崽子罷了。”

張二柱倒是極為傲然而且不屑的口吻。

狐仙士沉默了下來,沒有繼續反駁張二柱。

“你們兩個,說勾勒沒有。”對麵的殊廣卻是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好了,既然你如此想要被我擊殺,那我馬上就成全你。”狐仙士說道。

語氣轉瞬間就變得極為陰冷了。

“滾。”殊廣冷喝一聲後說道。

“嘿,好家夥,你倒是猖狂起來了。”狐仙士的左手,再度出現的並非是無影天符。

而是一枚甲蟲的軀殼。

“這是什麽。”張二柱看了一眼,疑惑的問道。

“這正是引燃乾坤靈台的引線,你不也正期待乾坤靈台發生變故嗎。”狐仙士,似乎很能夠看穿,張二柱內心的想法。

直截了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