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奈何你不了了麽。”
狐仙士的聲音,再度響起
此時此刻,對著眼前的流派仙士,殊廣。
他卻是一陣怡然自得的神情,散發出來之後,頓時讓對麵的殊廣神情凝滯了起來。
張二柱卻是被周遭不斷緊固起來的擠壓感束縛得無法動彈。
他張口想要尋求解救之策。
隻是想到自己身在這聖境之中,縱然是朝著任何人呼救也根本就無人會來幫他。
張二柱隻好放棄了。
任由身軀的束縛感越來越重。
而狐仙帝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張二柱的狀態。
隻是專注於,身側的乾坤靈台以及對麵的殊廣。
其實,他在見到五名流派仙士到來的瞬間。
心裏麵就已經是確定了,要擊殺其四,留下唯一。
這樣的目的,是為了,尋找出,五大流派的的主力。
身為,四大原始仙帝之一。
他現在是爵仙流派。
但,掌握五大流派命脈的關鍵,並非是他身為爵仙流派的最大神祇。
而是因為他是狐仙帝。
其實,另外三名原始仙帝,同樣如此。
他們同樣是知道如何滅殺掉了五大流派的關鍵所在。
隻是不肯輕易出現罷了。
擊殺掉五大流派對於他們三名原始仙帝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幫助。
反而是讓這五大流派仙士們,一齊存在於這三重仙界,才能夠為他們帶來更多的收益。
如同一群為主人提供豐厚的回報的奴仆那般。
隻是,所有的流派仙士們,心裏麵不會那樣認為罷了。
流派仙士是整個三重仙界頂級的強者了。
除了四名原始仙帝之外,沒有任何仙士的實力強過於他們。
而聖仙,屈居其下。
洛雲等聖仙當然不可能是流派仙士的對手。
“縱然我被你滅殺掉,你也休想存活下來。”殊廣很是倔強般的說道。
在其他的聖仙的麵前,他高高在上傲然無比。
但,在狐仙帝眼裏,卻隻是一個頑童般的存在。
不值一提。
這一點,殊廣心內是極為堅定知道的。
隻是不肯說出口而已。
此時,雙方對峙之下,張二柱的臉色卻是複雜難測。
他感覺,隨著時間不斷的推移,自己將會一直被束縛和禁錮在此地。
根本沒有辦法逃離出去。
而最終的下場也將是極為淒慘的。
心中不免有些哀歎了起來。
而正當張二柱感到絕望的時候。
小白牛忽然間重現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小白你怎麽來了。”張二柱詫異的看著眼前的靈寵問了一句。
小白牛微微點頭。
他看著主人張二柱:“我是來幫助主人的。”
“你,你要怎麽幫助我。”張二柱不解的問道。
在他的心裏麵,小白牛的修為還非常脆弱。
在這聖境之中存活的時間都不會很長,要幫助自己豈不是非常困難的嗎。
隻是,小白牛這樣開口了,自然是因為有自信的。
他當然就是將信將疑的表情
一方麵希望小白可以解決自己。
另外一方麵則更是擔心,小白牛對自己的情況並不了解。
若是後者的話,那不過是徒勞無功而已。
小白牛卻是不慌不忙的樣子,完全和過去那種玩鬧的性格截然不同了。
此時他靠近了張二柱之後,張開嘴巴,在張二柱的身體上磨蹭了十秒鍾左右。
便像是咬住了某根綁縛在張二柱身體上的繩索那樣,直接做出了拉扯的樣子。
而隨著小白牛身體在不斷的倒退著。
很快,張二柱就察覺出來,自己身體上的那一股強大到無法擺脫的束縛,頓時就變得輕鬆而且疏散了起來。
張二柱頓時有些驚訝。
完全沒有想到,這小白牛竟然真的幫助自己擺脫了身體上的束縛。
要知道,這纏繞著自己的束縛,可絕不簡單。
即便是自己一身的靈力施展起來,也沒有辦法化解的。
而小白牛隻是以嘴巴作為工具,就如此輕易的幫自己擺脫了困局。
他的心中對小白牛自然讚賞有加的。
“小白,幹得漂亮。”張二柱現在還不清楚,小白牛到底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
但是心裏麵卻是非常相信,自己這個夥伴的實力,正在不斷的增強著。
相信,隻要他能夠好好的培養提升小白牛的話,很快就會讓小白牛的實力獲得飛躍的。
想到這裏,心頭頓時一陣火熱了起來。
看向小白牛的目光也充滿了期待。
“主人,怎麽樣,我厲害吧。”見到自己解救了張二柱,小白牛頓時歡喜的重新湊近到了張二柱的身側,看著眼前的年輕仙士。
帶著幾分討好味道的語氣問道。
張二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在小白牛的腦袋上,輕輕的撫摸了幾次。
笑著說道:“果然厲害,這一次多虧了你,否則的話,我極大可能會隕落此地了。”
聽到張二柱的話語,不遠處站著的狐仙帝,卻是嗤笑一聲後說道:“小子,看你著急的,其實,你剛才身上受到的束縛,就算沒有你這牛肉在場幫你,也會在乾坤靈台爆裂之後消失的。”
“如果等到乾坤靈台爆裂後消失,那我還能夠存活下來麽。”張二柱有些不快的反駁了一句
對方聽到他的話語,沒有任何的慍怒的語氣,隻是淡淡一笑後說道:“當然可以的,你忘記了你的身份了麽。”
“我的身份麽。”張二柱品咂著這一句話的關鍵。
隨即就明白了眼前這狐仙帝說的含義是什麽。
那就是,自己是這聖境之中,所被認定的仙緣命定之人。
“但,縱然我是你口中所謂的仙緣命定之人,隻是,這樣的爆裂程度,我如何能夠抵擋得住呢,先前又為何要束縛我呢。”
張二柱看著眼前的狐仙帝,接連詢問出來好幾個問題。
一時間空氣陷入了更加緊張的氣氛當中,仿佛爆裂的動靜即將展開。
凝滯,威勢,可怖。
各種的氣息,縈繞著,如同夢境一般。
但無比的真實。
“因為,這正是聖境對你的栽培,你以為被束縛住了,就一定是糟糕的麽,我剛才故意裝作不知道,但我身為原始仙帝,如何能連這樣簡單的束縛都看不出來呢。”
說到這裏,狐仙帝的聲音更加帶著戲謔了。
仿佛看到了一個極為可笑的玩鬧。
而壓抑不住內心的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