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毀掉這一座乾坤靈台實在不太可能,隻怕最終還會讓你自己自食惡果了。”
殊廣心內自然是比狐仙帝更為擔憂。
狐仙帝既然想要毀掉乾坤靈台。
那麽必然是有非常出色的防範手段的。
而他雖然掌握了不死不滅的特質仙法。
卻也未必可以安然無恙,受傷或許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因而,他必須希望狐仙帝可以停止接下去要做的瘋狂舉動。
當然,便是連他自己心裏麵也完全是不相信。
眼前的這狂傲邪魅的狐仙帝,肯聽從自己的建議了。
雙方且之前還是不死不休的大敵了。
“妄想,我看你這家夥滿腦子都是一些不倫不類的愚蠢念頭,這一次既然撞見了我,那就不要回去了。”
狐仙帝終於是不屑的朝著殊廣冷冷地說了一句。
這句話,說出口仿佛就直接宣判了殊廣的死刑般。
讓殊廣身形頓時僵硬在原地。
仿佛陷入了沉冷的冰窖當中那般,完全是無法動彈了。
也絕對是不能夠輕鬆行動。
這樣的一幕,整個聖境空間之中,也唯獨他自己一個人能夠清晰的感覺出來。
這種程度的危險和苦澀。
至於其他人任何都都是做不到感同身受的。
一念及此的他,便再度改變了自己的性格。
變得更加的陰暗而且無情了起來。
先前還會以朋友的方式對待,五大流派的其他仙士。
而現在的他,知道自己如果能夠星雲的從眼下這樣的困境之中脫身離開的話。
必然會選擇和所有流派仙士格格不入了。
再也不可能有半分過去的想要結交朋友的想法。
畢竟,那些流派仙士的實力,在眼前原始仙帝,狐仙帝的麵前。
如同紙張一般脆弱。
根本就是不堪一擊的樣子。
這樣的實力如何能夠能夠成為他的輔助以及配合。
不結交反而省事。
“隻是現在麽。”殊廣看著眼前的狐仙帝,忽然間抬高了聲音發問道。
“不是,至少現在你想要離開,已經是太遲了一些。”
狐仙帝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來。
“什麽。”
殊廣問出口這兩個字以後,身形頓時朝著,後方而移動過去。
隻是,剛剛觸碰到了,原先進入的壁麵的時候,此時卻是無法離開了。
穿行的能力暫時也失去了效果。
臉色萎靡了下來。
心裏麵暗暗的盤算著,究竟要怎麽做的時候,對麵的狐仙帝,已經是直接以萬道金光爆裂的轟然,擊中了乾坤靈台。
激烈交增的猛烈,不斷的轟砸著這看起來堅不可摧的一方乾坤靈台。
此時。
身在乾坤靈台當中的張二柱,看著眼前白霧茫茫的廣闊無垠的空間。
短暫的愣怔之後,馬上就恢複了清靈。
帶著小白牛慢慢的朝前走去。
先前的,小綠球們,現在不知道在這空間當中的什麽地方。
那些蠱蟲珠們,不知道是否還會禍害一方呢。
以及,這乾坤靈台當中,到底存在著什麽樣的危險敵人和強大存在。
這些全都是現在的張二柱所完全不了解的。
隻是,他的心態卻是保持得很好。
完全不驕不躁了。
之前因為對周遭的情況不了解的緣故。
所以顯得而有些不安。
此時,他連忙取出了一直跟隨著自己的小飛魚。
讓它留在了自己的右肩膀前方的地方。
隨著小飛魚的出現。
張二柱清晰的發覺出來,周圍的空氣之中,都是產生了一種怪異的光芒。
先前的淡淡白色的氣息彌漫,現在隻要是小飛魚出現的十米範圍之內,全都是一片粉紅之色。
這樣的畫麵,張二柱也隻是一瞬間的驚詫之後,馬上就恢複了平靜如初的樣子。
繼續向前走著的時候,很快就看到左前方的地麵上出現了一小隊的深綠色的草簇團子。
不是很大,卻是足夠藏住兩道仙士的身影了。
隻要不是特意的以自身的靈力去查探的話,基本上在這迷霧繚繞的空間之地,是完全找不見的。
張二柱心裏麵非常明白。
這草簇團子。
既然會出現此地,那就絕對不一般的。
因而,快速上前。
走到了草簇團子的麵前,查探了幾秒鍾之後,終於是停頓了下來。
他慢慢的彎下了自己的身軀之後,當著草簇團子的前方開始凝神觀察起來。
小白牛也是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張二柱對角的位置,蹲了下來。
一臉凝神而且專注的盯著眼前的草簇團子
隻是此刻的他,卻是什麽話語都沒有說,顯得極為的沉靜而且安穩的樣子。
張二柱心裏麵也感覺出來了一絲怪異的味道。
小白牛四的身形似乎變得完全透明了之後,竟然連性子都變得沉穩了不少。
不再是以前那樣跳脫的感覺。
鎮定的樣子,現在讓張二柱認為,就算是此時,讓小白牛獨自去執行某件任何,也是完全勝任的。
隻不過是小白牛的修為,還不夠強悍罷了。
因而,最為要緊的事情自然便是快速的提升小白牛的一身實力。
日後也可以麵對更加複雜而且泥淖般的險境。
“主人,你是否發現了什麽。”
小白牛看了一會兒之後,看向主人張二柱問道。
或許是因為他心底之中,已經發覺了某種極為深沉的隱秘。
所以此番問話,顯得極為的胸有成竹的感覺。
讓張二柱都是以為,自己這小靈寵現在是得知了某種深處的機密。
“你呢,是有什麽察覺到嗎。”張二柱看著小白牛,重新站起身來,繞著草簇團子慢慢的走了一圈。
隨即,不足半秒的時間內。
草簇團子中心點。
突兀的出現了,一團透明的如同水母般透明的蘑菇朵。
慢慢的漂浮了上來,停留在了張二柱和小白牛他們的視線當中。
保持著靜止的狀態。
然後,似乎是發覺了出現於此地的兩人。
沒有眼睛的大腦袋,卻是發出了呲呲呲的聲響。
動作模樣看起來古怪而且可愛。
小白牛都是顯得愛不釋手的,想要湊近過去。
卻是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幽卻又似帶著凜冽的氣息。
讓他腳步後撤了幾步,身形也像是喝醉了酒水一般搖搖欲墜的。
幾乎是站立不穩。
張二柱見狀,頓時有些詫異的挑了挑自己的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