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呲呲的聲響再次從對麵,草團簇子上方的水母朵之中響起來。
隨著這一句句帶著磁動聲的動靜傳來,張二柱非常清楚的見到,水母朵的身形仿佛沉浸在深海之中,隨著空氣極為大幅度的搖動起來。
似乎周圍的靈蘊滿布的空氣之中,有著什麽極為強悍的刺激,讓這水母朵不能不如此做出回應和改變。
好在,太上無雙陣法的施展還是輕而易舉,極為簡單了。
熟練的運用這陣法,至少可以讓張二柱獲得一定的自保之力。
因為,先前他已經借助極天鼎以及自身的強大修為。
將這陣和通玄戰衣給結合了起來。
因而,在先前的陣法自身的特別的防禦能力下,又提增了十倍的仿佛之堅固。
這般深厚的韌度,自然非輕易可以擊潰的。
盡管先前在乾坤靈台外側,保護小白牛的時候不斷施展出來的,太上無雙陣法被狐仙帝無數次的擊碎了。
那是因為,狐仙帝的超絕強悍的修為實力的展現。
足夠擊潰太上無雙陣法無數次。
且張二柱其實在乾坤靈台之外,也沒有完全施展出自身的強悍防禦程度來。
因而,接連破損掉對於張二柱而言竟然也極為尋常。
隻是,此時在這乾坤靈台之內。
按照常識而言,裏麵的敵人將會更加強大。
但張二柱始終覺著,未必如此。
因而,太上無雙陣法也就顯得非常有作用。
“你這水母朵,害得我要多辛苦一番才能夠重新見到小白牛了,這筆賬我們該算一算了吧。”張二柱看著眼前的水母朵,冷冷的說道。
隻是,水母朵之中,竟然再度出現了一道帶著某種剛烈冰冷如鐵的聲響。
之聽得對方說道:“小子,是你那寵物太張狂了,敢於隨便觸碰不明的強大生物,導致隕滅不也是極為正常的事情嗎。”
張二柱的耳朵這個時候竟然下意識的動了動。
因為,這傳過來的聲響,雖然被某種禁製般的東西,給改變了不少。
但總會讓他覺得有某種熟悉的味道,就仿佛過去在什麽地方見到過。
張二柱搖了搖頭,將腦海之中這樣的想法剔除掉之後,就是環繞著眼前的水母朵慢慢的遊走了起來。
既不想太過於靠近水母朵。
也不想遠離對方。
隻是該如何毀殺掉,這看起來人畜無害實則卑劣的水母怪呢。
當然,張二柱的心裏麵也非常了解。
這水母朵怪,其實隻是那位位於這乾坤靈台之中的強大仙士的,一件分神罷了。
但,對方既然不肯親自出麵來阻擋擊殺他的話。
這就足夠證明了,那仙士或許是有著某種無奈的。
這樣的無奈,對方也隻能是借助這水母朵來緩解了。
想到這裏。
張二柱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於是,他更是想到,這樣的水母朵,在這整個的乾坤靈台空間之內,肯定還有不少,絕非隻是單獨的一隻而已。
一念及此,他朝著遠處以自身的神識,查探了過去。
隻是,受到了這周圍的白色氣息的阻擋,他的神識根本就沒有辦法延展出去,最後也隻能是限製在了百米的範圍之內了。
若是繼續延展出去,做出那等勉強的事情,隻怕最後反而會讓自己受傷。
那樣的結果,肯定不是張二柱自己想要的。
隻好隱忍著,沒有做出下一步的舉動,隻是這樣靜靜的站著。
見狀,那水母朵似乎是察覺出來了,張二柱對它的數量的發覺。
透明的身形,在空中不斷的上下搖晃漂浮著。
猶如一朵美麗的水仙花清澈的湖水之中的愜意。
張二柱的眼神卻是驟然間一冷。
他知道,這種境況隻不過是為了迷惑自己。
對方下一步肯定是想要狠狠出手幹掉他了。
那銀色的針刺,可不是好受的。
張二柱連忙從小飛魚空間之中取出了極天鼎來。
這極天鼎剛剛被他拿出來了之後,立馬就散發出了一抹淡淡的金色的光芒。
或許是為了配合周遭的空氣中散發的氛圍。
這極天鼎的金色光芒閃爍了幾秒鍾之後,立馬就消散了下去。
表麵的顏色,再度成為了淡淡的銀色了。
張二柱見狀,倒也是沒有說什麽。
而是連忙再一次的取出了另外一件非常強盛的寶物。
那就是金線無極梭。
這件寶物被張二柱送入到了極天鼎之中。
盡管應該是早就做出現在這樣的舉動的。
隻是,先前極天鼎一直是安靜的留在小飛魚的空間之中。
被張二柱給忽略掉了。
現在,在這乾坤靈台空間之中,張二柱本能的覺著,拿出這極天鼎來會產生巨大的,無可衡量的好處的。
果然。
這極天鼎出現在了此地之後。
立馬就金光閃爍,雖然此時轉化成為了淡淡的銀色。
隻是,仍然是有著超強的變化的。
張二柱知道,這極天鼎會帶給他非常不俗的收獲了。
隻是,他現在不想說出口。
隻是想等待著。
而對麵草團簇子上的透明的水母朵,此時卻是上下猶如撲扇著翅膀一般,扇動著身體周圍的一層銀色的圈兒。
張二柱的目光沒有去注意這水母朵。
因為,他知道,水母朵剛才的動作正是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而隻有對水母朵表現得不屑一顧了之後。
才能夠不受對方任何的影響了。
而金仙無極梭。
則是進入到了極天鼎之中。
此時正在獲取極天鼎的最為強大的能量的增強。
“看樣子,不出幾分鍾,這金線無極梭也將變成一件非同小可的寶器了。”
期待的目光浮現在張二柱的眼神之中。
他始終是專注的盯著眼前的極天鼎的動靜。
等待的模樣讓人都不忍心打攪了。
隻是對麵的水母朵,卻是根本不理會,張二柱此刻的心情。
反而是脫離了草團簇子之後,慢慢的朝著張二柱的胸口漂浮了過來。
張二柱見狀,頓時朝著右側跨步走出了數米之距離。
算是閃避這水母朵的侵襲了。
隻是,水母朵完全是沒有放棄。
一隻追著張二柱不放。
張二柱見狀,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隨後就是朝著草團簇子的位置,再度靠近了過去。
好在,這水母朵雖然目的非常清晰。
但,移動的速度,並沒有超過張二柱。
因而雙方始終是保持那樣的數米的距離。
沒有縮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