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讓洛雲感到更加不快的事情,接著就出現了。
因為,留在小飛魚空間之中的張二柱,此時重現出現了這靈台之內。
他的身形挺直如同鬆樹一般,沒有絲毫的退縮。
先前的受到攻擊,此時在他眼中顯然極為輕忽。
就像是被一陣風掠過一般,不值一提。
見狀的洛雲收回了,緊緊盯著靈台台眼的神識,朝著張二柱上下探索著。
留心到了,小飛魚空間通體純白無暇如同仙玉一般精致。
不過,此時洛雲最想做的還是要分散掉張二柱的注意力。
於是,不等後者移動腳步,朝著邊兒上閃開,就直接冷笑一聲:“難怪你的修為如此低下,且即便進入到了這聖境最為神秘的所在,也始終沒有獲得修為的增長。”
話音落下,張二柱卻是不以為意的,仍然麵色沉靜如水的站著,一動不動,如同一座蠟像那般,對於周圍的動靜漠不關心也不在意。
洛雲也沒有追著張二柱不放。
隻是表現得極為簡淡。
沉默似乎是他慣用的伎倆。
此時再次施展這種手段之後就是一直等待著張二柱下一步的舉動。
張二柱終於不肯退縮的反駁道:“不要以為,這般的言語就可以分散我的察覺了,那旋渦應該是潛藏著極深極神妙的寶物吧,否則你斷然不至於如此用心。”
“哼。”洛雲也沒有想到,自己內心的想法會被張二柱察覺。
其實。
張二柱剛剛的站立如鬆的樣子,也正是為了探查出,對方的想法罷了。
為了驗證這旋渦的真正的重要程度,隻能裝著渾然不覺。
而洛雲果然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開口說話直接就暴露了這旋渦的隱秘。
讓張二柱立馬轉過身來,好奇的看向了這旋渦。
同時他想到了,當初進入黑暗地窟的時候,也的確是在地底之中見到了外觀幾乎是很相似的旋渦。
他眼前這旋渦的確很相似。
當初,還有彼岸花的存在,給了張二柱帶來了不斷努力修煉的動力。
而此時,他的修為已經是達到了大羅金仙。
彼岸花的作用也失去了原本的效果。
隻能當做珍品來收藏。
“這可是靈台的台眼所在,你這小子修為如此弱小,接近等同於自尋死路,可知道麽。”洛雲問道。
“是嗎。”張二柱隻是說了這兩個字就沒有繼續往下說了。
因為他知道,對方不管怎麽說都是不想要讓他靠近這旋渦的。
而他也絕對是不可能聽從洛雲話語的。
因而,隻能是避而不聞為好。
“你住口吧。”張二柱淡淡的嗬斥了一句。
洛雲頓時惱怒不已。
沒有想到,張二柱竟然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簡直是莫大的羞辱了。
但,現在洛雲反而是沉靜了下來。
知道越是焦急,對於自己想要完成的目標就越是遙遠。
這靈台台眼,其實也是他一直想找尋的重要神祇。
這一次,進入到了這乾坤靈台內來躲避狐仙帝的追殺。
也正是如此。
身為聖仙,不可謂不狡詐了。
那被狐仙帝重創的的確是他的身軀。
而朝著聖境之內退去的,卻是一道分神。
隻是連狐仙帝都隱瞞過了。
他自己本體則是極為機敏的瞬間進入到了,這靈台之內來。
原本是想暫且留在這乾坤靈台內,修煉並且養傷。
沒有想到張二柱竟然也跟著進來,頓時有些頭疼。
而因為托大。
洛雲直接就完全讓自己的所有神識都分散在了這整個乾坤靈台之內。
這樣做的好處是,他的修為可以獲得這乾坤靈台的滋養,而迅速提升。
當然弊端便是,若是有任何仙士進來,他都隻能在這般的時間內,以神識和對方交流,自身卻是不可能以實際的模樣和狀態出現。
更是沒有辦法展開任何行動。
獲取任何寶物。
若是之前張二柱沒有進入這乾坤靈台,洛雲這樣做,自然是極為明智而且有遠見的。
但,現在張二柱既然是進來了這乾坤靈台之中了。
自然就完全打破了洛雲的一切安排和預料。
此時的他心中雖然苦惱無比。
也沒有辦法完全阻擋住張二柱繼續深入的腳步。
唯一可以借助的,便是那些水母怪了。
隻是,這樣水母怪的出現,似乎也是無法發揮效果的樣子。
之前,擊殺了張二柱的小白牛之後,張二柱就提起了十二分的防備心來。
接下去自然就無機可趁了。
張二柱慢慢的朝著那旋渦靈台台眼走了過去。
而此時,留在現場的血紅色水母怪,以及那蠱蟲珠,都是下意識的沒有發動進攻。
此時,這兩妖怪,都是以對方彼此當做了最強大的敵人。
對於張二柱的存在,反而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張二柱走動到了,那旋渦的附近之後。
臉色微微一緊。
因為,神識在旋渦附近盤旋著。
卻沒有辦法繼續深入旋渦之中。
對於內部所存在著的各種神妙,都是無法知曉。
這對於張二柱而言,自然極為不快了。
他來到這乾坤靈台之內,正是為了獲取最大的益處。
可不是來觀看風景的。
見狀的洛雲,頓時再度冷笑起來。
因為他似乎感覺出來,張二柱既然神識無法穿透旋渦表層的流動。
自然也是沒有辦法繼續深入旋渦這靈台之眼中去。
對於裏麵的寶物也就無法知道。
因而語氣嘲諷:“你這樣的修為,還想查探寶物,並且獲取此地的秘寶,簡直是癡心妄想,極度可笑了。”
“隻是你這樣囉嗦,難道不是在故意刺激我更加的想要獲取麽。”張二柱反唇相譏,一方麵是嘲笑對方根本無法出現此地。
另外一方麵則是,他要刺激洛雲一下。
因為,他看出來洛雲對於這旋渦的在意程度要遠遠超過自己。
張二柱隻是,抱著想要獲取寶物的想法。
而洛雲似乎當做了自己的性命一般重視。
兩者對於旋渦的存在,觀感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想到這裏。
自然要言語刺激一番。
洛雲果然被氣惱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
隻能是訥訥呆若木雞般的沉默了下來。
當然,這隻是外表的假裝,實則此時的洛雲,正在不斷的歸攏散分出去的所有神識。
直等到那些神識完全凝聚回來,他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
這可惡的年輕仙士也就沒有必要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