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乾坤靈台之中,一派死一般的安寂。
隻幾名仙士的凝聚靈力的聲音若隱若現的存在著。
且這些仙士,包括尊魚在內,都是心跳清晰可聽見。
張二柱剛剛說出口的話語,簡直是完全震驚了在場眾人的心神。
讓他們陷入了一片無可言語的寂然之中。
震撼,深深的震撼不斷的敲擊著他們內心的伸出,仿佛頭頂周四周圍存在著數十萬的雷擊爆炸的聲響,讓他們根本無法保持寧靜了。
而此時的他們更是感覺這乾坤靈台之中,有著一隻強悍無與倫比的手掌,控製著整個靈台的動靜。
也讓他們的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仿佛被扇了巴掌。
片刻的安靜之後。
終於靜海花開口了,她的目光也是帶著極度的不可置信,聲音也失去了原本的鎮定。
“怎麽回事,這完全是不可能發生的,一定是幻覺吧。”
“七道色彩的異仙火,怎麽會如此輕易就被眼前這個修為弱小的仙士給智聯出來呢,完全不可能啊。”
尊魚也是附和著說道。
畢竟他知道自己全部實力也是不如靜海花這樣的流派仙士的。
當然要表現得站在靜海花的隊伍之中。
靜海花當然也不會擔心,尊魚會有什麽異常的舉動。
在這裏,若是敢於輕舉妄動跟找死沒有任何區別的。
“洪階魂丹師?”
“我可真的不敢去相信,眼前這小子竟然真的是這等受到整個三重仙界的敬重的超凡的仙士。”
這一道聲音,正是來自於靜海花身後的淨譚。
他的話語說出口之後,更是如同在沸騰的無比滾燙的熱油鍋之中,倒入了硫磺。
炸裂,整個乾坤靈台之內的炸裂,自然無可止歇了。
眾仙士們臉上的表情也是產生了極度的變化了。
甚至是連之前不聲不響的洛雲此時也是詫異無比的輕聲說著什麽,驚訝的言語。
幾乎,全都是差不多一個意思。
那就是對於張二柱的強悍能力,無法接受也不願意去相信。
“這肯定是假裝的,一定是幻術了。”
“不行,不行,我,我快受不了了,這家夥竟然是一名洪階的魂丹師啊。”
“真的是完全沒有想過,事情竟然陷入這樣的僵滯的局麵當中,這等殺局般的強者,簡直是無可想象的一件事情。”淨譚流仙,更是震驚的自言自語了起來。
“沒有道理,這不是仙界該存在的事情。”
每一個仙士都是亂了自己心神一般的,不願意接受眼前發生的事實。
不過,好在他們都是強大的流派仙士,縱然是尊魚也是見多識廣,所以,隻是神情之上,嘴巴裏麵表現得亂了心神的樣子。
盡管心神多少受到了一定的衝擊,但是他們卻絕對沒有真的那種紊亂的狀態。
隻不過是覺得,一隻螞蟻有一天竟然變成了超越他們存在,那等心裏落差感覺很不好受罷了。
之前,眾仙士還始終認為,張二柱隻是在故弄玄虛罷了。
且在這樣的眾強者的包圍之下,當然是必死無疑的了。
隻是,此刻才知道,他們先前的想法完全是錯誤的。
現在產生的挫敗感,就很是強烈了。
特別是尊魚,之前看不起張二柱,覺得張二柱不過是靠著滄溟的威名在這裏作威作福罷了、
隻要滄溟離開,那麽張二柱自然如同漏氣的氣球一般,毫無意義的了。
現在,卻是雙眼血紅的盯著張二柱。
整個人也好像是瘋癲了一般。
當然隻是一種誇張的時表現。
“張二柱,沒有想到你這等修為,竟然也是一名洪階的魂丹師,這是你一直偽裝的吧。”
尊魚非常惱怒的說道。
“進入這乾坤靈台之前你就知道,自己是這等魂丹師了對吧,所以你一直隱藏著,就是為了在幻影仙師麵前表現,可惡,你這是等著要將我們所有仙士擊殺掉麽。”
“太可恨了,太狡詐了,你這樣的卑鄙的仙士就應該去死。”
此時,便是淨譚也是醒悟了過去。
盡管覺得張二柱的能力超凡脫俗,值得尊重。
隻是,雙方現在可是敵對的狀態了。
他和幾名流派仙士心裏麵都非常清楚,雖然這一次前來這聖境空間內,是為了追殺一直潛逃著的狐仙帝。
但是,卻也是間接的將張二柱給得罪死了。
隻要對方一有機會,必然會以極為淩厲狠辣的手段,擊殺掉他們這些人的。
所以現在必須要第一時間的尋找機會,斬殺掉張二柱才行。
而尊魚同樣是這樣的想法。
先前,忌憚於滄溟的存在,是因為他一個人的修為和實力自然不是滄溟的對手。
但,如果周圍這些流派仙士也能夠一同出手的話,那麽就不需要自己再動手了。
豈不是,一舉兩得了麽。
心存在這這樣的想法,尊魚暗自得意不已。
此刻,看著眼前這群流派仙士,和尊魚等人的失去本來的自若淡定。
張二柱的身上浮現幾分傲然之色來。
目光在眾仙的臉上快速的掃過。
睥睨的神情,極為明顯,自然引得所有的仙士不快。
唯獨那幻影仙師臉色鎮定冷漠,不為所動。
仿佛此地發生的任何的事情,和他都是完全沒有關聯的。
“你們,不是很想要輕蔑出手教訓我麽,現在,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張二柱真正的實力。”張二柱的臉上浮現一抹狂傲之氣息。
“竟然還敢懷疑我煉製出異仙火七色的能力,簡直是井底之蛙的可笑無比。”張二柱緊跟著就是大吼一句。
聲音震**得整個乾坤靈台都是微微顫動的感覺。
而對麵的尊雲等人,卻是臉色微微一變,心神頓時真正的受到了影響波動。
畢竟,此時幻影仙師表現出來的樣子,是完全默許和支持張二柱的。
“我可以在一瞬間就完全消滅掉你們,相信否。”張二柱說道。
此時的他心中歡快非常。
左手搭在後方,一臉傲然的樣子。
這種真正的獲得了至尊仙術的喜悅,是無法以言語來形容的。
他也是覺得極為的暢快。
一念及此,張二柱恨不能當著眼前這群仙士的麵前,放聲大笑起來。
隻不過,張二柱根本不屑於去在意對麵之人的感受。
“尊魚老東西,你先前是怎麽輕視我的,可還記得麽。”張二柱的右手之中,七色異仙火在指尖微微挑動著。
尊魚臉色幾番變化了。
成為了深深的墨黑的顏色,卻是什麽話語也不想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