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情況,尊魚都很清楚並非是,頭頂的魂丹雷劫,主動改變了自己的攻擊目標了。

而是因為,這乾坤靈台的元靈,幻影仙師的主動出手幫助了張二柱。

這樣的恩賜幫助,對於張二柱而言,是多麽巨大的機會。

讓那淨譚心裏麵都忍不住,對張二柱有些側目和不服氣了。

覺著這個魂丹師其實也隻是運氣好吧。

當然,這樣的話語當然是不會出現的。

心底的想法卻也不會停止。

張二柱當然也是馬上就明白了,眼前的幻影仙師對於自己的擊打的幫助

因此,目光之中流露出敬佩敬重的感激,朝著幻影仙師,拱手說道:“仙師在上,請受弟子的拜見,弟子必當回報仙師的救命之恩。”

其實,張二柱雖然展現出了極度恭敬的狀態來。

隻是內心之中,卻是萬分清楚,這看起來與世無爭的幻影仙師,之所以願意出手主動幫助了自己度過了危險。

但,並非是因為對方的心性溫和善良。

而是因為自己之前所展現出來的價值,讓對方想要攫取罷了。

當然這也非常正常,仙界之中原本就是利益的叫喚而已。

隻是,此時,當眾人都以為張二柱躲過了最為危險的時候,反而是頭頂之上的雷電劫,再一次凝聚出現翻滾湧動著,如同至強的存在,這一次的湧**更為的深沉危險。

瞬息之間,頭頂的雷劫,再度的,凝聚著收縮著,這一次,凝聚成形的範圍極小極小了。

機會是隻有原本水桶的一半。

這等凝聚和收縮,頓時令在場所有的流派仙士,都是心頭駭然。

而這等微縮的現象,頓時讓在場的幾名仙士內心之中,全都是產生了極大的震懾的忌憚之心。

此時他們全都全神貫注的,朝著頭頂的收縮後的雷劫看過去。

在那個天空之上,出現了弧形的雷劫圈子。

在圈子的當中,雷劫像是被微小化了。

彼此之間不斷的交融並擊著。

最終形成了一道,精細的墨黑色的黑點劫。

這一道超越了所有雷劫的威力,瞬間就讓所有的流派仙士臉色變了。

這樣的畫麵,所有仙士見狀,都是麵色僵硬。

紛紛倒抽了一口冷氣來。

心中幾乎心神破碎般,無法承受。

“這,魂丹雷劫,和我先前所了解到了的,怎麽是完全不同的。”

“這,我也看出來了,並非是之前被記錄中的雷劫了啊,他們,當初的那群魂丹師們,是怎麽抵擋的呢。”

張二柱此時聽著眼前這群流派仙士的話語。

心中也是狂跳不已。

因為他也知道,對麵的這群流派仙士要比自己更為清楚,這魂丹雷劫的非同尋常之處了。

隻是,他此時卻是來不及多去想什麽。

反而快速的開始思索起來,既然眼前有幻影仙師擋在了麵前,幫助了自己異常。

那麽,這頭頂之上的魂丹雷劫,自然是不可能讓自己隕滅了。

相信,這幻影仙師也不太可能會這樣做。

在這墨黑色的雷劫尚未擊落下來之前,張二柱就看到了麵前的魂丹仙師,竟然是直接想要讓這雷劫擊中她。

最終,幻影仙士的身上卻是閃爍出一抹異樣的神采來。

不止是一層肉眼清晰可見的保護罩。

更是在光罩之外,產生了無數的同樣形狀的細小的雷電來。

似乎,想要以自身的這一層無數條的雷電,去抵擋住頭頂的雷劫。

混蛋雷劫擊中到了幻影仙師之後,直接就如同炸裂一般的,發出震**整個乾坤靈台空間的震**,傳出去的範圍非常的遠。

似乎蔓延了整個的乾坤靈台內部了。

而此時這樣的情況,自然是導致了整個的乾坤靈台內都是一陣顫動和搖晃了起來。

而,整個地麵都快速的坍塌皸裂了開來,朝著四麵八方擴散了出去。

張二柱目光沉靜的看著眼前出現的一幕,卻是逐漸安然了下來。

眼下,這地麵雖然皸裂,隻是,有著這幻影仙師在場。

他相信這也不過是片刻的現象。

很快就會被修複回來。

“嘿,魂丹雷劫麽,你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如果真覺得自己本事那麽大,就再給我來一下啊。”

張二柱怒了,心頭的傲氣火氣同時蒸騰而起。

朝著頭頂的魂丹雷劫,大聲呼喝了一句。

張二柱的話語剛剛響起來。

頭頂的雷劫,驟然是就發出更為爆裂的巨響來。

那雷劫的中心位置,開始快速的朝著地麵上沾著的張二柱,滾動著衝擊下去。

而這一陣衝擊之中,同樣是有著快速刀片切割板的旋轉。

雷劫的衝擊力量,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特別是這雷劫的力量被凝聚成為一個半圓桶之後。

而更為詭異的現象也是同時出現了。

這雷劫中心竟然好像是,出現了中空。

這中空粗略的看過去,仿佛是微微眯起來的巨人的眼睛,此刻正在冰冷無情的打量著地麵上,怒意迸發的張二柱,如同要以自己的眼神穿透張二柱的身軀。

直接毀掉張二柱。

在這樣的威勢之下,更是在其之上,有著一股不斷的如同飛龍般的衝擊波盤旋著舞動著。

在這雷劫中心點,閃耀出更為磅礴的亮度。

顯然,這的確是要朝著張二柱發動第二道的狂悍的攻擊。

擊殺掉張二柱才是這雷劫最終的目的了。

此時,那一邊的神情自若,在這乾坤靈台之內掌控一切幻影仙師,此時也是麵色顯得極為凝重,眉頭緊緊的皺著。

陷入了擔憂的狀態之中。

這樣的畫麵,頓時讓張二柱都是有些詫異了起來。

同樣是眉頭緊鎖著朝著對麵的雷劫看了過去。

那頭頂的雷劫的更加強烈,讓張二柱的心神都是開始不再穩定了。

內心之中,產生了一種劇烈的孤獨感和拋棄的感覺。

“呃。”張二柱的聲音頓時小了下來,知道自己先前的那番言語,似乎是激怒了頭頂的雷劫了。

因此,隻好暫時收斂了自己的狂躁的暴怒的態度了。

盡管不知道,當初的魂丹師們是如何抗拒住頭頂的雷劫的,隻是心裏頭也非常清楚。

第一次雷劫的攻擊,還算是輕鬆一些。

這繼續攻擊下來的雷劫,卻是如何能夠承受呢。

以他的實力縱然是全力的抗衡,隻怕也沒有辦法了。

即便是真的勉強抗衡了下來,最終他的實力也非常虛弱渺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