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魚強行的壓製下心頭,對於張二柱的那一絲厭惡反感,轉化為一抹輕鬆和親近的笑意。

掛在臉頰之上雖然有些別扭和突兀,不過倒是沒有讓人察覺出是刻意在偽裝的那種不適應,

這證明了尊魚對於調整心態的表現極為在行。

張二柱沒有理會尊魚是如何想的,又如何看待自己。

而這時候,幻影仙師已經從百米外重新返回,身影留在張二柱前方三米處。

“張二柱,果然有著超常的強力魂丹師的水準,可以進入蒼河領域好好培養一番,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幻影仙師目光沉靜的看著張二柱。

慢慢的說出話語來,語氣之中也透著一絲期待,和先前的毫無感情有些差別。

畢竟,眼前這個隻有大羅金仙這等三重仙界最為微末修為的年輕人,可是有著整個仙界都極為敬重的魂丹師的能力。

洪階魂丹師,整個三重仙界也是不超過百名,而且最為重要的是,洪階魂丹師還會不斷的提升實力,朝著宇、宙階段提升實力。

而,周圍的流派仙士,整個三重仙界無數,至少上萬名之多,且仍然不斷增加著,這樣的仙士隻不過是增加了整個三重仙界的動**不安罷了。

對於維持整個三重仙界實則沒有什麽幫助和用處。

而這眼前的流派仙士,最終將被擊殺,似乎也是可以預料得到的。

張二柱能夠將實力提升至洪階魂丹師,這份實力,自然不會被流派仙士輕視了。

此時,幻影仙師的心態轉變,自然也是想讓張二柱可以明白自己的想法。

自然然不會在意周圍的仙士們如何想,直接以靈力密語傳音過去:

“二柱,那蒼河領地,有強悍的一千名神靈軍隊在看守,那軍隊自然會聽從你的調遣,這一次,你的隱秘被暴露了出來,一定讓整個仙界轟動,到時候各方明麵上討好好親近你,實則暗中也會抓你回去,想讓你幫助他們煉製各種魂丹。”

見張二柱聽得非常認真且仔細,幻影仙師的臉上流露出一抹寬鬆和滿意的表情,停頓了幾秒鍾之後,目光在地麵上的,那旋渦表層流轉,繼續說道:

“本仙會給你另外一份安排,隻要你安心的留在蒼河領域之內一段時間。”

蒼河領域嗎?

張二柱內心之中,升起一抹怪異的感覺,當初她尚未前來這聖境空間時候,覺著此地充滿神秘氣息。

隻是一旦抵達,發覺也不過如此。

除了危險和機遇並存之外,似乎沒有什麽其他的感官了。

至於神靈軍一千名,那是什麽。

張二柱眼下卻是不太清楚,不過根據話語的含義,相信便是為眼前幻影仙師所煉製出來的力量了。

他當然有些不太痛快的。

畢竟,才剛剛度過了魂丹雷劫,成為了一名真正的魂丹師。

馬上就要接受眼前幻影仙師的調遣安排,離開此地。

不再有自由的機會去探索整個三重仙界。

若是自己受限於三重仙界的危險,無法長時間留在這裏,隻能在待滿三十天之後,返回二重仙界,對於張二柱卻是可以接受。

畢竟,那是自己實力不足的緣故,以後還是可以再度回到這三重仙界的。

但,眼前的幻影仙師的話語,卻是隱隱然透著威脅的味道了。

正如他自己所說的,會有很多強者,要強迫他煉製魂丹。

幻影仙師又何嚐沒有這樣逼迫自己的意思呢。

張二柱雙眼定定的臉上卻是沒有什麽表情。

因為,轉而他馬上就想到了,自己現在這魂丹師的身份已經是顯露無疑了。

盡管明麵上,眼前這些流派仙士不會對自己展開擊殺。

但,暗中會如何對付自己卻是不得而知了。

離開了這乾坤靈台之後,相信自己將陷入到了三重仙界的驚濤駭浪之中。

危險,極度危險。

若是幻影仙師可以保護自己一段時間,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

且他還可以長時間的留在此地修煉。

一念及此,張二柱吐出一口濁氣之後,朝著對麵的幻影仙師,拱手感謝道:“承蒙仙師關照,二柱自當從命。”

聽到張二柱如此順從,幻影仙士也是臉上浮現笑容,目光在所有的流派仙士的臉上快速掃過,對於尊魚卻是主動掠過了。

小小的聖仙還不值得他放在眼裏。

他此時唯一擔心的,便是有那些流派仙士聯手,共同對付他。

那樣,才是非常棘手的事情。

至於尊魚這等聖仙,自然沒有那樣的實力也沒有那樣的膽量,敢和自己動手了。

張二柱既然已經肯聽從幻影仙師的話語,自然是成為了他的同伴。

這些流派仙士縱然心裏頭再怎麽不滿,也不敢對張二柱動手。

要知道,這可是乾坤靈台的元靈。

剛才還幫助張二柱擋住了,頭頂的悍然無敵的魂丹雷劫。

這樣的手段和實力,根本不是他們這些人聯手就可以對抗的。

隻能是放棄繼續擊殺張二柱了。

而,幻影元神,也是快速的指了指,地麵上的旋渦,對張二柱說道:“下方的寶物,你可以隨意獲得,至於其他人,若是敢和你搶奪,我相信那是因為他們活膩了。”

聽到這句偏袒的話語,張二柱心頭一喜,而靜海花等人則是感覺到了苦澀。

這樣說,不正是代表著,隻要在這乾坤靈台之中,隻要張二柱看上的寶物,他們隻能雙手奉上了。

想到這裏,頓時覺著,留在這乾坤靈台之中也是索然無味了起來。

尊魚卻仍然是想要討好張二柱。

因為,他已經是感受到了深深的危險,很快就要降臨了。

眼下,這張二柱成功晉階成為了洪階魂丹師,而他的修為和實力在這群人當中是最為弱小的。

若是,張二柱要求他們聯手擊殺掉自己,隻怕這些無情的冷漠陰狠的流派仙師們,也不會拒絕的,反而是為了接近張二柱。

更加狠辣的出手了。

這樣一想,尊魚的危機感更為強烈了。

而此時,張二柱卻是輕笑一聲,看著臉龐上流露出尷尬之色的尊魚,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和的說道:“別那麽緊張,雖然我看你非常不爽,不過,在這乾坤靈台內,隻要你肯聽從我的安排,我倒是可以留你一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