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狐仙帝的臉色,則是瞬息之間就覆蓋上了拇指厚度的冰層。
將整張臉頰都給包裹了起來,在其中,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座冰雕雪人一般。
隻是,這樣的畫麵落在了對麵的殊廣的目光之中。
自然是越發增強了殊廣內心之中的恐懼感了。
因為,殊廣極度明白,這狐仙帝的這一番舉動意味著。
這是一種全然無可抗衡的攝神仙法。
絕非此時的他的修為可以逃避離去的。
最終是什麽樣的結果,殊廣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卻也莫可奈何了。
隻能是承受命運的安排。
當然,此時的他或許是忘記了,這樣的命運的結果,其實也是他自己之前的選擇。
可怪不得任何人了。
當然也就更加怪不得眼前的狐仙帝了。
本來狐仙帝來這裏的原因隻是為了找到張二柱而已。
可是,這五人的出現,卻是帶著要擊殺掉狐仙帝的絕對行動之力而來。
現在,縱然是狐仙帝反而殺掉了殊廣,對於狐仙帝而言也是極為正常的一件事情。
張二柱身在那乾坤靈台之中,當然並不清楚此地發生的事情。
即便是知道了,多半也是支持默許狐仙帝對於殊廣展開的擊殺行為的。
不過。
假如張二柱了解狐仙帝要傷害眼前的殊廣的根本原因的話。
自然不會再這樣想了。
因為,狐仙帝要對殊廣做的最終目的,便是進入乾坤靈台之內了。
而隻要狐仙帝也跟著進入乾坤靈台,張二柱的處境自然從先前的安然無恙,受到幾名元神的尊重。
立馬就變成了落在弱勢的一方。
甚至,之前對張二柱極為尊重的靜海花等人,也會立馬改變自己的態度。
跟隨著配合著狐仙帝的行動了。
盡管,此前他們會進入這乾坤靈台,正是被狐仙帝擊殺掉所導致的。
但是,現在的情況完全是不同之前了。
所以他們的行動發生了徹底的改變也就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了。
而殊廣,則是慢慢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隨著對麵的狐仙帝除了臉頰之外,全身上下釋放出一道非常清晰可見的靈光閃爍擊,朝著對麵的殊廣釋放出去之外。
兩人此刻的情況,就像是和睦相處的兩個朋友了。
隻是,隨著狐仙帝身體上的靈光,完全的將對麵的殊廣身軀包裹在了當中之後。
那殊廣的身形頓時萎靡不堪了下來。
就像是忽然間破碎掉了皮球一般,軟綿綿的如同沒有著力點的樣子。
而狐仙帝也是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萬仙雷霆,隆隆聲威,以靈為引,化為不凡。”
隨著這一句口訣的念出,對麵的殊廣的身形更為快速的枯萎了一般的收縮了起來,全部都是委頓在了地麵上,如同一攤的破布料子。
而殊廣的元神,則是朝著對麵的乾坤靈台,緩緩的飛了過去。
這樣的現象。
對於狐仙帝而言,卻是非常滿意的。
隻是,殊廣則是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因為此時的他的元神已經是接近到了,那個乾坤靈台的邊緣地帶了。
下一秒鍾之後,就看見了,那被一成冰層覆蓋住了臉頰的狐仙帝,此時身體之上,卻是出現了另外一道,略顯淡青色的氣息,跟隨在了不斷貼近了乾坤靈台的殊廣的元神。
跟隨在殊廣元神身後,這青色的氣息卻是非常活躍的靈動感。
這正是,整個仙界都少有什麽人會使用的,引靈之仙法了。
當然,似乎也沒有什麽仙士能夠施展出來。
這也是四大原始仙帝們,各自掌握的神通仙法了。
這引靈之法,便是將自身的靈力,分出了一部分去,跟隨在另外一名仙士的元神之上。
隻要對方元神進入的地方,這分出去的靈力也可以進入。
而對於原始仙帝的狐仙帝而言,隻要自己的靈力,跟隨在了這殊廣的元神之上,進入到了乾坤靈台之中的話。
那麽。
接下去,原始仙帝狐仙帝自己的元神也同樣會跟隨著進入此中去的。
這一點很多仙士似乎都可以做到。
畢竟,將自己的靈力附著在其他仙士的元神之上,一點都沒有什麽難度的樣子。
隻是,狐仙帝的這一手卻是跟其他仙士的那些手段不同。
就在於,狐仙帝可以讓自己跟隨進入了靈力,有著自己元神的實力。
這元神也同樣是可以展現出他本尊真正的強悍力量。
當然,維持的時間不是非常長久而已。
但,對於進入這乾坤靈台之中去尋找某些秘寶,相信也是夠了的。
且,這狐仙帝進入這乾坤靈台之內,也是為了找尋到了張二柱,並且控製張二柱罷了。
在狐仙帝看來,時間上絕對非常長了。
不至於不夠用的。
而此時的殊廣的元神,已經是真的慢慢的如同水流慢慢的滲透進入了幹涸的泥土之中那般的,完全的沒入到了這乾坤靈台之內了。
再也看不到了。
而這一刻,在乾坤靈台之內的張二柱卻是,顯得自信慢慢的。
正在不斷的前行尋找著七件,開啟了乾坤靈台台眼旋渦的秘鑰。
這七件秘鑰對於其他人而言或許是可有可無的。
但是對於張二柱卻是極為重要。
他似乎感覺出來了,在受到了那幻影仙師默許和鼓勵讓他進入的所在,肯定是藏著某種極為神秘強悍的神祇寶物。
這寶物,他誌在必得,非要不可了。
隻是,此時的張二柱卻是完全不清楚。
他所在的以為已經是很是安全的乾坤靈台之內。
那狐仙帝已經是在他所不知道的情況下,跟隨著殊廣的元神進入了。
對於殊廣而言,此時的好處便是自己的元神沒有消散掉。
隻要元神還在,那麽隕落的身軀自然也可以恢複了。
當然,這也正是殊廣先前見到了狐仙帝要做什麽的時候,完全沒有抗爭和逃避的原因。
逃避的下場隻可能是,他的元神也被消滅掉。
“道兄,此行我們要前往哪一個方向。”尊魚跟隨在了張二柱的身後,小心翼翼的詢問了一下。
張二柱看了一眼,始終是跟隨著自己的蠱蟲珠們。
笑著說道:“隨意,不管什麽方向都是可以的。”
聽到他這樣說,尊魚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而是選擇了非常長久的沉默。
此時的張二柱也似乎感覺出來,尊魚或許是想一個人去這乾坤靈台的其他地方轉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