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想要的,隻是你雖然可以道出我內心真正的想法,也不代表,你就一定可以幫助了我。”
狐仙帝的目光平靜了下來,不再是先前帶著打量的眼光看著張二柱。
反而是一抹不肯相信的眼神。
張二柱當然明白,縱然自己在這些人麵前,說出了眼前這狐仙帝內心之中的真正的想法。
隻怕對於自己也是全然沒有幫助的。
狐仙帝的來意企圖,他現在逐漸的清晰且明朗了起來。
就是想要要挾控製住自己,並且要讓自己幫助對方煉製那些洪階的殿藥罷了。
那些煉製的時間和程度必然是非常深重的。
非要榨幹自己體內的靈力不可。
張二柱當然是不願意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身上。
於是說道:“我現在可以幫助你。”
“你要如何做。”狐仙帝不肯直接相信,而是反問了一句。
“跟著我,將這乾坤靈台空間所有的神秘之處,都探索了一遍之後,自然就會找尋到了答案,反正現在你和你的跟班也已經是進來了,何必那麽著急呢。”
張二柱說道。
聲音之中透著幾分玩味兒的感覺。
這樣的語氣,頓時就讓狐仙帝產生了別樣的想法。
也逐漸的覺得張二柱提的或許還真是正確的。
畢竟,自己現在監控著眼前的年輕仙士,也不擔心他會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翻騰出任何的浪花來。
而且,他們一同探索這整個乾坤靈台空間,倒也是一個不錯的組合。
至少在關鍵的時候還可以將張二柱退出去,當做了炮灰去犧牲掉。
畢竟,便是此時跟隨著自己用進入了這乾坤靈台那殊廣,不也是這樣的存在麽。
身為強者當然會有很多炮灰可以用來犧牲的。
這一點,弱者當然是沒有辦法也沒有能力去明白和體會的。
隻是,不應當跟任何人去說罷了。
狐仙帝,思索了幾秒鍾之後,就是點了點頭,快速的答應了下來:“行,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就要看看你到底想要做出些什麽樣的事情來,可不能夠讓我失望啊。”
隻是,任何人都會明白,這狐仙帝眼下這樣的同意,其實背後隻要是換了一個時間一個地點,這等話語就如同是風一樣的,不值得放在心上了。
張二柱卻是知道,自己暫時是緩兵之計成功了。
他現在,最重需要做的事情便是。
找尋到,那七件開啟地下渦流的台眼的秘鑰了。
隻要找尋到了之後,獲取從裏麵取出來的寶物,可以幫助他從這個乾坤靈台之中脫困離去。
也不需要受到這狐仙帝的刁難和指責了。
想到這裏,張二柱的內心那一層灰暗的無奈,頓時就被光明的希望所取代了。
於是,在狐仙帝的注視之下,張二柱加緊了腳步,想要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快速的走去。
隻是,此時留在狐仙帝身後的尊魚和殊廣兩人,卻是對峙著。
而且看狀態,兩人下一秒就似乎要發生強大的爭執了一般。
而張二柱和狐仙帝兩人,對於這兩人之間的爭鬥全然沒有放在心上、
一方麵是因為,他們心裏麵都是有著自己非常想要去完成的事情要做。
另外一個方麵,那就是這尊魚和殊廣兩人的存在,對於他們而言如同螻蟻一般渺小,不值得放在心上了。
即便是尊魚和殊廣兩人同時隕滅掉了。
對於張二柱來說,也沒有半點影響。
自然是不會為這兩個人去分心出手了。
而狐仙帝更是驕傲的,縱然是張二柱此時麵對上前方衝擊過來的敵人,也同樣是不會出手幫助的。
這便是狐仙帝的狠絕了。
雖然,他心裏麵期待張二柱帶給他一些驚喜。
但,那也是需要張二柱自己的能力和實力的保存自身之後的事情了。
如果什麽事情,都需要他狐仙帝來幫忙的話,這樣的驚喜寧願不要。
這便是身為原始仙帝對於仙界任何情況的蔑視了。
張二柱當然也非常清楚,這狐仙帝根本就沒有一丁點會幫助自己的打算。
接下去麵對的任何危險,都需要自己一個人承擔和化解掉才可以。
隻是,此時兩人繼續朝著前方快速走去的時候,留在後方的尊魚和殊廣兩名仙士的對峙,似乎仍然在繼續。
而且,遠遠的張二柱和狐仙帝兩人都隱約的可以聽到,打鬥交戰的聲響。
隻是,此時的張二柱,當然是沒有想過。
這尊魚和殊廣兩人,其實早就是兩個認識的老朋友了。
剛才兩個人甫一見麵之下,就是非常有默契同時的想到了,想要脫困應該怎麽做。
尊魚雖然知道,張二柱短暫的時間內不會來擊殺自己的。
但是心裏麵若是說沒有半分的忌憚和緊張,那當然也是不可能的。
因而,當時隻能是假裝對周圍發生的一切,都漠然處之了。
而後來出現的狐仙帝,是否會主動朝著自己展開進攻和擊殺,這樣的事情,尊魚自己也是完全無法猜測出來的。
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便是。
他等待並且保持絕對的妥協和示弱了。
隻是,這樣做也無法擔保,對麵的狐仙帝不會直接擊殺掉自己。
而那個時候,跟隨在了狐仙帝身後的殊廣卻是馬上想到了辦法。
可以幫助兩個人都脫離控製和監視的範圍了。
那便是故意挑釁對麵的尊魚。
以殊廣的實力,當然是穩穩的碾壓住了眼前的尊魚的。
隻是尊魚也是一個很明白的仙士,立馬就猜到眼前的殊廣這一番舉措的背後,到底是存在著什麽樣的含義。
於是非常有默契且很主動的配合了起來。
朝著對麵的殊廣也展開了唾罵了起來。
兩名仙士,在狐仙帝心裏麵,都是不值一提的。
因而,對於兩人之間的爭鬥,狐仙帝完全不在意。
而張二柱則同樣是不會去關心。
因而,這就給兩名仙士,帶來了更多的機會了。
“好家夥,沒有想到,你這計策還真是不錯啊,現在咱們終於都是脫離了他們的掌控了,可以做點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尊魚笑著上前,拍了拍殊廣的肩膀後說道。
殊廣也是微微頷首點頭。
之前自己的幾名同伴都是因為狐仙帝而隕落了,心情卻是沒有尊魚這樣自然的輕鬆。
一抹凝重的感覺,浮現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