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這一點的張二柱,自然是要在各方麵,盡量的誇讚狐仙帝。

來滿足此人的心性的渴求。

果然如同張二柱之前所預想的那樣。

狐仙帝雖然表麵上裝著冰冷,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實則內心之中,卻是始終帶著一抹淡淡的欣喜的。

隻是旁人難以察覺出來而已。

唯獨,身在此事當中的張二柱清楚的了解到了。

不過,他當然不會戳穿狐仙帝的內心和性格所展露出來的樣子。

反而是裝著不經意的朝著對麵看了幾眼,隨後又說道:“也不知道,那家夥之後會被你怎樣的欺侮,大概會哭著求饒吧,不過我倒是希望對方表現得有骨氣一點,不要因此就服軟了,我最看不得軟骨頭的仙士了。”

“哼!”

狐仙士的嘴角,勾勒起一絲非常微弱的弧度。

隻是,口中卻是輕輕的冷哼了一句,表現得極為不屑。

而越是如此,張二柱就越是要誇讚他。

“之前,你還沒有進入這乾坤靈台空間的時候,那個家夥必然是以為自己是至尊的頂級的強者,而現在,看到你之後,他馬上就察察覺出來,在你麵前是那麽的不堪一擊,微不足道,自然要躲避起來。”

張二柱一邊說著一邊極為小心敏銳的觀察著狐仙帝的態度。

見狐仙帝默然沒有開口,因此知道了狐仙帝,其實還是想要聽著他繼續說下去的。

便是頓了頓之後,再度開口說道:“而他,原本的最強之人,此時淪為了弱者,當然心裏麵非常的不敢了,便想著要恢複自己的威風,又不想去和你對戰,所以才會選擇這種非常不情願的方式了。”

“你對那個家夥,倒是猜測得非常深入啊,莫非,其實你也是這樣的人不成。”

狐仙帝,卻是在聽完了張二柱的話語之後,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冷笑來,好整以暇、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張二柱說道。

張二柱早就料到了,狐仙帝的確會這樣的將話語已牽引到了自己身上

不過,他心態非常的好。

先前對於狐仙帝的誇讚也隻是為了讓狐仙帝放鬆警惕的捧殺而已。

絕非是真正的心服口服的表現。

因而,此時聽到狐仙帝這樣的戲謔的話語,於是笑著說道:“當然不是,隻是我在這一路上見到了,一些和這個一直隱藏著的仙士,基本上相同的作為,所以一眼就知道了。”

“哦,原來你過去就遇到過了,那快點跟我說說,他們那些人後來下場如何了呢。”

狐仙帝雙眉微微一挑。

盡管他在這三重仙界之中,修為和實力都是無可挑剔的至尊版的強者。

但,他和尋常的,修為不甚高明的仙士,一起的時間不是很長久。

所以,對於這些話題一直不怎麽聽得到。

此時,張二柱還算是少有的,肯對他說這麽多修煉之外話語的仙士了。

且張二柱表現得非常自然而且從容的樣子,更是增強了,狐仙帝對張二柱所說的言語的信任度了。

雖然表麵上是什麽話語都沒有說出口,但是內心之中,卻很是讚同的接連點頭。

幾乎就差大聲呼喊一句:“好”了。

張二柱察言觀色,感覺出來,眼前的狐仙帝被自己說得有些飄飄飄然起來,於是接著說道:“那些有著和這隱藏的仙士一樣想法的家夥們,自然是沒有遇到上仙你這等強者,自然運氣很好避開了。”

“他們躲過了被擊殺了嗎。”狐仙帝詫異問道。

“是啊,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之前,他們遇到的對手其實也是一群廢物,根本沒有辦法和你這等強大的仙士比較了。”

張二柱順著眼前狐仙帝的話語,就是快速的說出口來了。

狐仙帝,聽完了張二柱的話語之後,於是微微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浮現出頷首的樣子。

自然也就是認可了張二柱的話語了。

張二柱見狀,連忙朝著那四野從未出現的存在,大聲的呼喊了一句:“足下,我看你還是趕快現身吧,這樣藏頭縮尾的,還不如直接出來,和我們交戰一場了。”

聽到張二柱這樣大聲的話語,狐仙帝自己雖然是不可能去做的。

隻是,卻還是很認可張二柱的做法。

微微點了點頭。

目光也是朝著那前方四周圍的荒野地點看了過去。

特別是非常的去關注和留意,那個深深凹陷下去的水潭子。這水潭子之中,自然是有著一些古怪的東西的。

暫時,狐仙帝和張二柱兩個仙士,都沒有那樣的心思去關注這個水潭子而已。

因為,兩人現在都很清楚,必須要找出那個隱藏著的不知道什麽身份的神秘仙士來。

張二柱雖然口頭上,不但的誇讚著狐仙帝的強大和實力。

隻是心裏麵卻還是戒備非常。

萬一對方有著超凡脫俗的強悍手段,可以直接偷襲狐仙帝呢。

即便狐仙帝不會遭到重創。

而自己剛才那一番的對於狐仙帝的溢美之詞,卻是間接的刺激了暗中隱藏著的這名仙士,難保對方不會對他張二柱心懷怨恨了。

因而必須要萬分小心才可以。

否則,隻怕是連狐仙帝在場也沒有辦法讓他處在安全的處境之中了。

和張二柱的小心謹慎完全不同,一旁的狐仙帝卻是表現得非常自得散漫的樣子。

他的右手之中,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把,帶著淡淡的銀色光芒的折扇,狐仙帝就這樣如同信步與自己的仙宅庭院中一般的,緩步朝著前方的水潭子走了過去。

此時的張二柱也是馬上就明白了過來,狐仙帝是因為自己的神識沒有辦法,藏匿得非常深沉的那名仙士。

所以,想要借助去毀掉破壞這神秘水潭的舉動,來吸引出那個隱藏著的仙士了。

“這一招,叫做聲潭擊仙。”張二柱心中暗暗的說了一句。

對於狐仙帝的心機,還是認可的。

至少,這原始仙帝,本來完全不需要借助詭計手段。

如同當初他所知道的一名超然卓絕的猛將那樣,悍不可當。

不屑去施展任何陰謀詭計。

盡管最終戰敗了,卻也值得敬重。

而狐仙帝,則在這方麵,要比那猛將精細一些。

或許是因為,他在這三重仙界之中,從來不是至強仙帝的緣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