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狸王已經接收了鬼狸王一半的靈力。
它隻要再修煉三五年就能達到老鬼狸王的仙階。
當邪族隊長闖入鬼狸王洞府中,小鬼狸王第一時間就感應到了。
“竟然有邪族敢來魔獄森林,真是找死。”小鬼狸王立刻用鬼狸王留下來的預警信號,向鬼狸一族示警。
鬼狸一族不隻是修仙士和仙獸的克星,也是邪族的克星。
邪族隊長並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向自己靠近。
他循著樹洞裏微弱的雷劫信息,尋找著正在經曆雷劫的上仙的蛛絲馬跡。
突然,樹洞裏響起一陣女人的媚笑聲。
“是誰?”邪族隊長警惕的用手指點亮靈力照亮樹洞。
“邪族,你竟然敢進我鬼狸王的洞府,膽子真是不小。”
虛空中女人若隱若現空靈的聲音傳來。
“這裏是鬼狸王洞府?”邪族隊長大吃一驚。
邪族最懼怕的仙獸就是鬼狸。
所以魔獄森林才能在仙界與蒼河領域之間做一個天然的大屏障。
“你都已經闖入我的洞府,竟然還不知道這裏是哪裏,真是該死。”女人的聲音依然動聽。
隻是語氣讓人聽起來毛骨悚然。
“鬼狸王,我無意冒犯,我這就退出你的洞府。”發現是鬼狸王洞府後。
邪族隊長當機立斷,準備轉身逃跑。
“想走,沒那麽容易。”小鬼狸王還沒有殺過任何仙和獸,正好可以拿邪族曆練一下。
邪族隊長不管小鬼狸王說什麽,拚了命的往鬼樹洞口跑。
然而,無論他多麽用力快速原路返回,洞口也沒有出現在他的視線裏。
“這是怎麽回事?”邪族隊長心裏一驚。
他明明記得,剛從洞口走進來沒有多久,怎麽就找不到出口了呢?
隻是他不知道他現在的精神已經完全被小鬼狸王控製住。
就在小鬼狸王發現他的那一刻,他的身體就站在原地沒有動過。
隻要他和小鬼狸王接話,中接話的那一刻起,他的精神就已經被小鬼狸王控製了。
小鬼狸王暗自好笑,這種菜鳥邪族也敢派進魔獄森林裏來鬧事。
“去死吧。”小鬼狸王並不耐煩逗弄邪族隊長。
神念一轉,邪族隊長的身體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扔出了鬼樹樹洞口。
“啊,隊長?”
樹洞外還沒有殺死賽珍珠、金剛猩和惡鬣狗的邪族們。
看見他們的隊長突然從樹洞口裏被扔出來,立刻放下賽珍珠三人圍了上來。
賽珍珠三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隻能自保,並無力殺死任何一個邪族。
“沒想到這些邪族還挺強悍的。”已經掛了彩的惡鬣狗得以喘息立刻從背包空間裏找出療傷藥來吃。
賽珍珠和金剛猩也趁機找出藥丸來補充體力。
“你們說他們來魔獄森林想幹什麽,不會就是來殺我們的吧?”金剛猩有些好奇。
之前與邪族從來沒有過任何接觸。
第一次遇到就被無情追殺,實在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你想得美,咱們又不是夏老大,通緝榜上排前三名,
你看他們來的這些人實力都很強,怎麽可能是特地來追殺咱們的?”賽珍珠沒好氣的回懟道。
“那就是說,他們來這裏是要追殺其他人的。”金剛猩琢磨道。
“上仙?”
三人琢磨半天,突然靈感出現,齊聲喊道。
“對,隻有上仙這個品階的人,才配得上如此勞師動眾的追殺。”金剛猩十分確信道。
此時邪族隊長已經被小鬼狸王一舉擊殺。
邪族暗殺團隊立時亂了方寸。
“是誰殺了隊長,難道是那個目標?”一個邪族不可思議的看著邪族隊長的屍體。
邪族隊長的品階不低,已經是聖仙巔峰初級。
在經曆雷劫的仙士成功升級前,完全有能力擊殺目標,阻止這次進階成功。
趁著邪族幾人研究邪族隊長之死顧不上賽珍珠三人。
三人立刻選擇逃跑躲避危險。
“這幫家夥,等上仙從樹洞裏出來,有他們好瞧的。”
這個鬼狸王最喜歡收集魔域森林裏的法寶,
而且以他的品階很多法寶隻有他能找到,
它的藏寶洞裏一定有很多咱們沒見過的寶貝。
金剛猩肯定的說道。
“本來這些寶貝都是咱們的,現在全都被那個上仙撿了便宜。”惡鬣狗心有不甘的抱怨道。
“你小子還惦記那些寶貝呢,現在能活下來就不錯了,
還想要寶貝。”賽珍珠瞪了一眼惡鬣狗沒好氣的說道。
被賽珍珠懟得沒了脾氣,惡鬣狗撇了撇嘴不再說話。
邪族暗殺團還沒有找到暗殺目標,隊長就無故殞命。
剩下的幾個人聚在一起研究下一步該怎麽辦。
“目標肯定不在樹洞裏,你們看七彩雷劫雲眼正在減弱,此人應該就在這附近,大家分頭找,
找到之後通知一聲,大家集中擊殺,不要單獨行動。”一個主意多的邪族出主意道。
其他邪族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立刻按照此人的提議去做。
此時張二柱正經曆著前所未有的心誌考驗。
他就差最後一步突破入仙帝初期。
張二柱隻感覺自己的心正在被一股無形又強大的力量攥緊。
瑰在外麵也感受到了張二柱的危險。
“集中靈力,引氣於一,幻化無窮,道歸尋常。”瑰怕張二柱失了心神走火入魔。
立刻將當年自己突破仙帝初期時用的清心咒念出來。
果然,張二柱聽到清心咒後,火熱的心瞬間回歸平靜。
一束白光從天空中射入七彩雷劫雲眼中。
張二柱終於突破雷劫進階成功。
巨大的進階神力激**而出,將鬼樹周圍正在尋找目標的邪族全部擊倒在地。
“糟了,他成功了。”邪族們失聲驚呼。
隨即轉瞬逃出魔獄森林返回蒼河領域去向邪族領袖畢方匯報。
張二柱渾身發著淡淡的金光,豐神俊朗,風度翩翩的落在瑰的麵前。
“現在,我是名正言順能配得上你的男人了。”張二柱向瑰伸出一隻手。
瑰冰冷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你一直是能配得上我的男人。”此時瑰的眼神兒裏隻有張二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