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柱這才是幾千年來成功進階仙帝的第五人。

其他修仙士大都停留在聖仙階段就突破不上去了。

張二柱的熱情被瑰摟頭一盆冷水澆的透心涼。

原來取一枚仙帝魄竟然會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

這些代價蠍神尊對張二柱二人隻字未提。

“既然這樣,我還是留在魔獄森林裏收集天材地寶,你就不要在這裏陪我了,回家去吧,

我暫時不會去蒼河領域的。”張二柱想了想說道。

瑰扭著自己腰肢走到張二柱麵前捏住他的臉頰說道:“我不回去,你這麽蠢,

萬一被狐狸精勾去了魂魄可怎麽辦?”

張二柱搖了搖頭苦笑道:“咱們不能管鬼狸王借宿,那去哪裏過夜呢?”

就在這時密林深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張二柱和瑰不再說話,看向黑漆漆的樹林。

不大一會兒,已經滿身都是泥土和野草賽珍珠三人出現在張二柱和瑰麵前。

張二柱啞然失笑:“你們這三個笨蛋,怎麽又回來了,難道就不怕我一轉念殺了你們嗎?”

“上仙,我們說過要與您為奴,怎麽會隨便離開呢?”賽珍珠討好道。

賽珍珠頗有幾分姿色,身材豐滿凹凸有致。

瑰看見賽珍珠極盡討好張二柱的模樣,心下立刻不快,冷冷的狠瞪了她一眼。

嚇得賽珍珠趕緊收回自己賣弄**的表情。

金剛猩和惡鬣狗都暗自為賽珍珠捏了一把汗。

“傻大姐,這都什麽時候了,還當著人家老婆麵勾引人家老公,真是不知死活,千萬別連累我們啊。”

想著這些,金剛猩和惡鬣狗忍不住退後幾步。

似乎想與惹禍的賽珍珠拉開距離,撇清關係。

“他們三個怎麽回事?”瑰斜著眼睛看向張二柱。

尤其這三人之中還有一個有幾分姿色的女人。

張二柱有些尷尬的笑笑。

將遇到賽珍珠三人的經過簡單的講了一下。

“你真的打算收他們三個為奴?”瑰最不喜歡身邊圍著一群不相幹的人。

更何況這三個人仙階低微,在她眼裏就是三個廢物。

她十分不理解張二柱留著這三個廢物做累贅意欲何為。

張二柱趕緊搖手說道:“給我做奴,是他們自己自說自話,我可沒有答應他們。”

“那還等什麽,咱們走吧。”瑰連看都不看賽珍珠三人一眼。

她是絕對不能忍受這三個人跟在她和張二柱身邊礙手礙腳的。

張二柱進階之後心情大好,也不是真心想要了賽珍珠三人的性命。

“走吧。”張二柱立刻附和道,一閃身與瑰消失在黑暗之中。

賽珍珠、金剛猩、惡鬣狗三人都來不及說一句話。

眼睜睜看著兩人消失在空氣中。

“這就走了?”

“咱們是不是脫離險境了,不會再有人跑出來要咱們的命了吧?”

金剛猩和惡鬣狗互相看了一眼難以置信的互問著。

賽珍珠一屁股癱倒在地上。

這兩天幾次與死亡擦身而過,她已經身心俱疲。

“現在咱們該幹什麽呀?”沒有夏老大帶隊惡鬣狗一時之間失去了行動方向。

“咱們還是快離開這裏吧,據說即便是仙帝,在魔獄森林裏也存活不上一天時間。”金剛猩提醒道。

三人這才回過神來,慌慌張張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向魔獄森林外跑去。

張二柱和瑰在虛空中穿行,沒過多久落在了一處碧水潭邊。

“既然你想在魔獄森林裏過夜,我便陪你在這過一夜,

不過你可不要後悔。”瑰那雙充滿密會的玫粉色大眼睛看著張二柱說道。

“不就是幾頭凶猛的仙獸嘛,放心,我完全應付得來。”張二柱信心十足的說道。

“魔獄森林裏的精神控製係仙獸有多可怕,你根本無法想象,

就連我這種最擅長控製仙士神識的仙帝都沒有把握能占到便宜,

你還是不要托大了。”瑰真是哭笑不得的看著張二柱。

俗話說,初生牛犢不怕虎。

張二柱並不知道精神控製是仙獸得可怕。

所以他對魔獄森林裏即將到來的危險完全沒有概念。

“嗬嗬,老婆,真有你說的那麽可怕嗎,我竟然有種期待遇見他們的想法呢?”張二柱興奮的說道。

瑰搖了搖頭,知道自己說什麽張二柱也不會聽。

轉身不再理他,來到離碧水潭不遠一處平整的草坪上,纖纖玉手一揮。

草坪上立刻出現一座精巧的院落。

張二柱驚喜地看著瑰變化出來的精美房舍。

“老婆,沒想到你竟然還有憑空建屋的法力,之前你怎麽沒有告訴過我呀?”張二柱走進房舍裏問道。

“我的能耐多了去了,還能一樁樁一件件都說與你聽呀?”瑰得意的為自己斟了杯香茶喝了起來。

雖然到了仙帝級別的仙士已經不用實用人族的膳食來維持生命活力。

但是多年養成的享用美食的味蕾並沒有輕易失去感覺。

因此即便眾仙不需要再為一日三餐操心,偶爾還是會為自己找來美食享用一番。

就像張二柱還是時不時的會做一頓美食犒勞自己。

雖然是憑空建造的屋舍,裏麵的設施卻應有盡有。

張二柱在屋舍裏轉了一圈,東摸摸西摸摸,發現雖然是幻化出來的物件,卻和真實存在物件並不二致。

“老婆,你這是怎麽做到的,我能做到嗎?”張二柱對這幻化之術極其感興趣。

“這隻是小技能,很容易就能做到。”瑰不屑的說道。

張二柱咂舌,當他還是聖仙巔峰時,他是無法想象成為仙帝初期是什麽感受。

瑰的境界早就已經高出張二柱很多。

她說得輕而易舉的事情,對於其他仙士來說也許就是一生都不法達到的高度。

聽瑰說得如此容易,張二柱的大男子主義突然作祟。

心裏升起一種不服氣的感覺。

既然她能做到,我一定可以做到。

張二柱一言不發,來到院子裏,開始自己琢磨品階提升之後法術的變化。

瑰也不幹預也不指導冷眼旁觀看著張二柱自己琢磨。

魔獄森林裏從來沒有出現過屋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