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繼續,不用管我。”滄溟依然麵無表情。
雖然突然出現,卻似乎沒有要幹涉的意思。
瑰趁機跳出戰鬥圈看向滄溟。
“張二柱是不是被你帶走的?”瑰冷冷的問道。
“我來了你們怎麽不打了,害得我千裏迢迢過來看熱鬧?”滄溟竟然一臉失望的問道。
狼仙帝看見滄溟心裏就發虛,見瑰主動撤出戰鬥圈,他也借機後退一步。
“神君,我和大侄女是舊相識,我們兩個隻是切磋切磋武藝,點到為止,點到為止。”狼仙帝討好道。
“老狗,別瞎套近乎,還打不打了,不打老娘可沒有時間在這裏陪你廢話?”瑰可是一點麵子都不給狼仙帝。
因為有滄溟在狼仙帝強忍著怒氣沒有發作。
“我就說我這趟來的多餘,
二柱那個笨蛋非得要我跑這一趟。”滄溟臉上雖然毫無表情嘴上卻是牢騷滿腹。
“二柱在哪裏,你帶我去見他。”瑰冷冷的看著滄溟。
滄溟不屑地看了一眼瑰:“有本事你就自己去找他,我為什麽要帶你去見他?
你還和這老東西打不打了,不打我可就回家了。”
“你……”瑰對這個陰陽怪氣的滄溟一點辦法也沒有。
狼仙帝見兩個人聊起天來,根本就不理自己,心下雖有氣卻不敢發作。
暗暗瞪了一眼狐仙帝,轉身悄無聲息的跑了。
狼仙帝走了,滄溟才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瑰說道:“如果我是你,下次再遇到這個老東西,就躲得遠遠的。”
瑰大吃一驚,自己也是仙帝巔峰品級,實力並不比狼仙帝差多少,何至於見到狼仙帝就躲啊。
滄溟看到瑰的表情,眼裏不屑的神色更加明顯:“這個老東西馬上就要突破到仙尊境了,
你知道他為什麽這麽急於找你對戰嗎?”
瑰大吃一驚,她大意了,剛剛對戰時竟然沒有發現狼仙帝馬上就要突破入仙尊境。
“你的意思是,他想要我的仙帝魄助他快速突破入仙尊境?”瑰臉上露出驚憤的神色。
滄溟冷哼一聲:“還算不是太笨,總算明白了。”
“利用仙帝魄突破入仙尊境界,這是邪族的歪門邪道,
一旦出岔必墮邪族啊。”瑰從沒想過用這個方法突破仙帝最後一重。
滄溟冷笑一聲:“都這樣了,你還沒想明白怎麽回事嗎?還是有點兒笨。”
經滄溟一點撥,瑰立刻恍然大悟:“你是說他的修為已經到頂,如果不用邪門歪道,境界再也無法突破了?”
想到這一層,那麽除了自己之外,其他兩位仙帝也有可能成為狼仙帝的目標。
還有張二柱更加是最合適的人選。
“那二柱豈不是也有危險了,他是仙帝中實力最弱的一個,狼仙帝最有可能找上他,
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有殺子之仇的舊怨。”瑰喃喃自語道。
“行了,你自己能想到這一層就行了,我走了。”滄溟臉上依然冷冰冰毫無仙氣。
“你告訴我二柱現在到底在哪裏?”瑰忍不住追問道。
“他現在在我家裏,安全的很,那個老東西就算找到死他也找不到二柱。”說到這句話滄溟臉上竟然露出一種幸災樂禍的表情。
讓瑰看了心裏也是一驚,沒想到這個鬼一樣的人,臉上還會有這種表情。
滄溟注意到瑰看自己的表情,這才驚覺自己失態了,立刻又恢複了以往毫無表情的樣子,一閃身消失在空氣中。
“哼,又想來這套,門都沒有。”瑰對滄溟裝神弄鬼的樣子厭煩透了。
雖然滄溟的實力大出自己好多,但是也不至於在她麵前毫無痕跡可循。
滄溟沒有想到他移形換位回到家,身後卻跟了一個大尾巴。
當他落在院子裏沒多久,瑰就循著痕跡找了過來。
“你竟然跟蹤我,真是個麻煩的女人。”滄溟回頭看見瑰就跟在身後,又忍不住吐槽道。
瑰也不和他計較:“你也說了,那個老狗一直在找機會取我和張二柱的仙帝魄,
你竟然保護了二柱,我是他老婆,自然也不能見死不救不是?”
這要是在以前這種話,瑰是萬萬說不出口的。
可是自從跟了張二柱之後,瑰發現自己這種死皮賴臉厚臉皮的話真是張口就來一點都不臉紅。
滄溟驚訝的看著瑰,“你這厚臉皮的樣子和他簡直一模一樣。”
“老婆,你竟然會來這裏?”張二柱在裏麵聽見院裏有人在說話,立刻跑出來查看。
見到是瑰和滄溟在說話驚喜與驚嚇一起襲上心頭。
“張二柱你個死人頭,自己躲到這裏多清靜,把我們扔在外麵不管,
看我怎麽收拾你?”瑰見到張二柱就氣不打一處來。
“哈哈,老婆,見到你真是太好了,謝謝你滄溟,我就是讓你出去幫我老婆打贏那隻老狼,
沒想到你竟然這麽體貼,把我老婆也帶到這裏來了。”張二柱真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滄溟這回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哼,哪是我帶她來的,是她自己偷偷跟來的。”滄溟可不想背這個虛名。
“哎呀,無所謂了,反正是謝謝你把她帶過來。”張二柱現在才不在乎瑰是怎麽過來的。
一把摟住瑰不放手,任由瑰的小拳拳在自己身上亂錘也大笑不止。
滄溟被氣得七竅生煙,一轉身消失在空氣中。
滄溟一走,張二柱更加肆無忌憚,一把將瑰橫空抱起。
“老婆,我真是想死你了,真真是一夜不見如隔三秋呀。”張二柱說著就要撅起嘴巴去親瑰的臉頰。
結果被瑰一巴掌推開,“你不告而別,害得我和弦歌到處找你,還想占我便宜,門都沒有。”
瑰掙紮著從張二柱懷裏跳下去。
“哎呀,老婆,我是逼不得已才不告而別的,準確的來說,
我是被滄溟綁架到這裏來的。”張二柱直接將一口大黑鍋扣在了滄溟腦袋上。
“啪”,一顆小石子不偏不倚突然砸在他的後腦勺上。
張二柱知道又是滄溟在使壞。
“滄溟,不許偷聽我和我老婆的私話。”張二柱翻著白眼看著虛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