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

張二柱非常意外,竟然從這個蛋口中聽到神界兩個字。

“你是什麽怪物下的蛋,竟然知道神界的事情?”張二柱好奇的問道。

“你把外麵的火滅了,我就把神界的事情都告訴你。”繭房裏的聲音壓抑著憤怒突然說道。

因為他聽出張二柱對神界兩個字非常感興趣。

張二柱立刻搖了搖頭:“你竟然想騙我滅火,那真是門兒都沒有,更何況這種火我也不知道如何去滅。”

“你,你等老夫出去,一定會抽了你的皮,扒了你的筋,

絕對不會輕饒於你。”繭房裏的聲音瞬間憤怒道。

“你到底是什麽東西?”張二柱聽著這憤怒的聲音疑惑起來。

要說這顆蛋是怪物下的,他卻口口聲聲說著人話。

可要是個人,他又怎麽會在這個蛋裏。

反正這顆蛋已經被他點著了,張二柱也不打算去救火。

“你這個混蛋,老夫隻差七天就可以圓滿出關了,沒想到竟然被你給破壞了,

你等著,老夫現在就出來殺了你。”

繭房裏的聲音已經不能用憤怒來形容。

張二柱隻感覺那蛋裏麵殺意滔天。

“三十六計走為上。”張二柱看到這裏也有些心虛。

轉身一溜煙兒的跑了出去。

“你還想跑,沒那麽容易。”

“噗……砰……”

幾聲巨大的撕裂聲與爆炸聲在張二柱身後響起。

張二柱也不敢回頭去看身後究竟發生了什麽,繼續拚命的往前跑。

“拿命來。”

一聲尖利的怒吼聲從張二柱身後傳來。

張二柱這時不由自主的向身後望去。

結果一個渾身**,臉上的毛發都被燒得七零八落。

渾身皮膚被黑煙熏得黢黑的男子。

麵目猙獰的從身後追過來。

“哈哈哈……”

看著對方的樣子實在狼狽與滑稽,張二柱竟然沒有忍住爆笑出來。

“你?”

正在憤怒追殺的男子,聽見張二柱的笑聲更加生氣。

張二柱以為繭房裏住著的是一隻怪物。

卻沒想到從裏麵破殼出來的竟然是一個年輕男子。

“你是邪族的什麽人?”張二柱猜到此人必定是協助中人。

“邪族,什麽邪族?”年輕男子被張二柱一問愣住了。

竟然忘了他是過來追殺張二柱的。

年輕男人突然用手摸了摸自己被赤火豆燒得稀稀落落的頭發。

“咦……我是誰,我在哪裏?”年輕男人竟然失憶了。

完全不記得自己是誰,正在幹什麽,現在在哪裏?

“你不記得你是誰了?”張二柱本來還打算逃跑。

結果聽年輕男人的意思他失憶了。

張二柱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年輕男人試探著。

“我剛才明明還記得我是誰,

怎麽現在就想不起來了呢,那你是誰呀?”年輕男人一臉茫然的看著張二柱。

“我是來救你的人啊。”張二柱眼珠一轉,眼睜睜說瞎話。

“你是來救我的人,這石洞裏的火是你放的?”年輕男人看了一眼身後已經被燒著的巨大繭房。

“你被困在這個蛋裏了,我要不是放火,你根本就從裏麵打不開這個蛋,

你再想想我是不是過來救你的?”張二柱循循善誘地問道。

年輕男人摸著額頭仔細回想。

可是卻怎麽也想不起來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過他看著已經燒掉一半的繭房,又似乎相信了張二柱說的話。

“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裏吧。”張二柱見石洞裏的火越燒越旺提議道。

年輕男子不知可否隻好跟著張二柱跑出石洞。

石洞裏又陰又冷,年輕男子光著身子,在有火的石洞裏並不覺得有多冷。

來到外麵之後,年輕男子這才感覺渾身冰涼。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年輕男人雙臂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你知道我是誰嗎?”張二柱問道。

年輕男子茫然的搖了搖頭。

“你是怎麽住進那個蛋裏的你能想起來嗎?”

年輕男子繼續搖頭。

張二柱已經從他的表情中判斷出,年輕男子的確沒有撒謊。

於是想了想,從龍鯉空間裏找了一件普通的戰袍遞給年輕男子。

“這蒼河領域沼澤地裏陰冷濕寒,你還是先把衣服穿上吧。”

年輕男子早就羨慕張二柱那一身白色的戰袍。

隻是誰會想到張二柱還會隨身帶了一件衣服。

接過張二柱遞過來的衣服,年輕男子終於相信張二柱是來救自己的。

“你聽說過蒼河領域的冰境嗎?”張二柱毫無征兆的詢問年輕男人一個問題。

張二柱緊緊盯著年輕人的表情。

他也想通過這個問題來試探,這名年輕人到底有沒有失憶。

年輕男人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念叨著張二柱提出的問題。

“冰境?”

這樣就仔細觀察著年輕人的微表情。

果然沒有從年輕人的表情上看出什麽來。

“你剛剛說這裏是什麽地方來著?”年輕男人穿好衣服後問道。

“蒼河領域沼澤地。”

“這個地方也沒聽說過,這是洞裏好冷,咱們趕緊出去吧。”

年輕男人一分鍾都不想在石洞裏呆了。

結果這個石洞要多深有多深。

張二柱和年輕男人兩個人快速往外跑,跑了一段之後還是在石洞裏。

“沒想到這個石洞竟然這麽大。”張二柱也有些意外。

之前他一心為了冰境,一直在石洞裏探索。

不知不覺之間走了多遠自己也說不清楚。

“你頭上懸的那玩意是什麽東西?”年輕人看向張二柱的頭頂好奇的問道。

“這個東西你不認識?”張二柱有些奇怪的問道。

年輕男人依然一臉茫然。

“等一下你看看你自己的空間裏都有些什麽法寶,

或許就能想起你自己是誰了。”張二柱心懷鬼胎的說道。

他也想知道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

但是他又怕年輕男人恢複記憶之後對自己追殺。

張二柱當然不怕與年輕男人戰鬥。

但是張二柱也不希望節外生枝,挑起無意義的戰鬥。

“空間,什麽是空間,你能再說得明白一點嗎?”

年輕人已經將所有的事情忘得幹幹淨淨。

“哈,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張二柱看著失憶的年輕人非常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