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讓焰冰晶流落入三重仙界。
“看來這裏的封印要重新做了。”絕幽找了一圈沒有找到畢方。
於是下定決心重新封印冰境。
當初封印冰境的是畢方做的,現在冰境無緣無故被解封,看來隻能與畢方有關。
絕幽不再想畢方為什麽突然開啟冰境。
在查看沒有畢方的痕跡後,絕幽立刻從自己的空間中拿出一塊小小的令牌。
隻見絕幽嘴裏念念有詞,沒多久他手裏的令牌開始閃閃發光。
隨後一個極大的封印橫空而出飛向巨大的冰洞。
“轟隆隆”一陣地動山搖,山搖地動的震撼,整座冰窟都在移動。
寒氣也在逆行,沼澤地裏的冰雪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縮回冰洞裏。
沼澤地上空鋪天蓋地的大雪隨即停了。
冰境是邪族最後的依仗,裏麵藏滿了未知的寶藏和秘密。
這處地方一旦泄露出去,對邪族有可能就是致命性的打擊。
絕幽並不知道冰洞裏有什麽,這被冰封的冰境已經存在了幾萬年。
到了絕幽和畢方這一代,邪族中人已經很少有人知道冰境是什麽了。
大家也隻知道這是個傳說,一個關於邪族與神界的傳說。
封印冰境需要一段時間,絕幽隻能在石洞裏等著。
他越來越覺得過火的那個石洞很可疑。
於是絕幽又返回被張二柱用火燒毀的那座石洞。
“這火是什麽東西放的?”
絕幽摸著被熏黑的石壁百思不得其解。
窸窸窣窣,幾隻小怪物被火災嚇跑,這會兒又冒出頭來,探頭探腦。
“你們是不是知道什麽?”絕幽回頭看向幾隻小怪物。
幾隻小怪物連比劃帶蹦跳,不大一會兒就像絕幽描述了一個大概。
“原來是仙界的人,他們竟然能摸到這裏來,不行,這整座冰境都要塵封起來。”
絕幽立刻暗下決心。
畢方不知所蹤,不知道在什麽情況下啟動了冰境。
現在這個關係到邪族生死存亡的石洞已經不是什麽秘密。
必須在仙界眾人發現這裏的秘密之前將石洞封牢。
關閉整座石洞冰境足足用了一個晚上時間。
不時的大地震顫令整個蒼河領域都動**不安。
十萬仙兵行進速遞緩慢,蒼河領域傳過來的震感也令所有仙兵惶恐。
“統帥,這是怎麽回事,難道蒼河領域發生地震了?”府帥心驚肉跳的跑到張二柱身邊問道。
“讓大家抓緊時間行進,我回去看看怎麽回事。”張二柱立刻說道。
隻有張二柱知道這震動或許與沼澤地裏的石洞有關。
返回蒼河時,大雪已經停了,隻是寒冷的天氣依然籠罩著整個邪族。
張二柱沒有多想,穿過蒼河,向蒼河領域裏行進。
在之前的戰鬥中,張二柱的威名已經在邪族內部傳開。
“你是什麽人,敢擅闖邪族重地,念你是初犯,我們不與你計較,
速速離開吧。”邪族一隊巡邏的士兵攔住張二柱。
“剛剛發生的震顫你們沒有感覺到嗎?”張二柱自來熟一樣套近乎。
“難道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巡邏的邪族士兵疑惑的看著張二柱。
張二柱露出誇張的表情:“我當然知道,這是蒼河領域沼澤地裏的怪物集體出逃的跡象。”
“你不要胡說,沼澤地周圍有結界,怪物根本就跑不出來。”巡邏士兵立刻駁斥道。
見張二柱可以在場所有人都圍了上來。
“你去通知大巫師,我們抓了一個仙界的奸細。”巡邏士兵向同伴吩咐道。
張二柱嬉笑道:“我可不是什麽仙界的奸細,我是明著過來打探消息的。”
說完這句話,張二柱隨即消失在空氣中。
“快去找大巫師。”
“聽說長老回來了。”
邪族士兵一陣亂了陣腳,紛紛跑去找大巫師匯報。
張二柱移形換位來到沼澤地裏的石洞處。
隻見沼澤裏的冰雪還沒有化,但是天上的雪已經停了。
石洞似乎已經被堵住了,洞口已經消失不見了。
“誰有這麽大的力量,能封住這麽大的洞口?”張二柱琢磨著。
“你是誰,怎麽會在這裏?”
一個空洞的聲音從空中傳來。
張二柱看了看周圍,沒有看見一個人影。
“我就是路過,沒什麽事,我就回去了,再見。”張二柱隨口胡說道。
“沒有交代清楚就想走,沒那麽容易,留下吧。”空中的聲音又響起來。
“那可由不得你。”張二柱一轉身又要消失。
這次事情想得有點簡單,因為他發覺有一股巨大的吸力正在往裏吸他。
“哎喲,有兩下子,看來你真想留下本仙。”張二柱也不急。
身形轉動之下就擺脫了對方的吸引力。
不過隻這一下,張二柱就已經感覺到此人實力不凡。
除了邪族領袖還有誰能有如此高深的實力。
“小子,你不說清楚來這裏做什麽,休想離開這裏。”空中聲音聽不出來任何情緒。
“行,你不讓我走,我就先不走了。”張二柱幹脆飄上一塊大石盤腿靜坐起來。
這時沼澤地的震動已經停止,整個蒼河領域又恢複了陰森森的平靜之中。
張二柱不做任何動作,對方也沒有了任何反應。
過了很久,張二柱從冥想中醒過來。
他竟然利用這點短暫時間,進入到龍鯉空間裏去查看那尊乾坤鼎。
透著一股上古氣息的乾坤鼎,一直在張二柱的龍鯉空間裏懸浮著,似乎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棲身之所、
“你竟然嫌棄我的空間?”張二柱驚訝的看著乾坤鼎。
這乾坤鼎似乎充滿了靈力,此時張二柱的龍鯉空間眼看著馬上就要升級了。
是因為這乾坤鼎,你才想自我升級的?
感應到龍鯉空間要升級,張二柱立刻從裏麵退了出來。
龍鯉空間是個有獨立智慧的空間,也就是說它並不會時時配合張二柱。
“為了收藏這乾坤鼎,你還真是拚了。”張二柱自己吐槽自己的龍鯉空間。
在空中與張二柱對話的聲音始終保持著靜默。
“喂,老頭,你再不出來我可就要走了。”張二柱看著虛空處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