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又有人中招了。”院長臉上變色。

趕緊重新換了新的防護服和眾人出去接病患。

“怎麽回事?”

“在街上突然暈倒,接到報警後,經過檢查疑似得了怪病。”急救醫生戴著防毒麵具匯報道。

院長和醫護人員將昏迷的患者緊急推進隔離區急診室。

張二柱和瑰也被叫了進去。

隻見被推來的患者雙目緊閉,已經失去意識,渾身通紅正在發高燒。

急救醫生喊道:“盡快退燒,測量血壓,血氧,脈搏。”

“張醫生,這種情況能給他吃你的消毒丸嗎?”院長大喊一聲問道。

張二柱這時拿出仙獸皇送給他的解毒藥水,“給我端一盆清水來。”

很快小護士端了一盆清水過來。

隻見張二柱在清水裏倒了一滴亮晶晶的**。

瞬間整個急診室裏充滿植物花草的清香味。

這是一種從來沒有人聞到過的香氣。

這種味道讓人聞過之後心情瞬間變得舒暢。

即使眾人被裹在厚厚的防護服裏,還是能聞到這特殊的香味。

張二柱要來一塊消毒紗布,在這盆充滿香氣的水裏浸濕。

然後用浸濕的紗布擦洗了患者的臉部和四肢。

張二柱的這波操作令人非常迷惑,但是卻很快見效了。

隻見滿臉通紅的患者臉色逐漸恢複正常,呼吸也變得平穩許多。

“院長,患者可以去病房了。”急救醫生提議道。

很快患者被推進了傳染病房。

出了傳染區,來到院長辦公室,院長對張二柱充滿好奇。

“你提供的藥方已經連夜生產,再過一個星期就可以提供給全市人民。”院長開心的說道。

自從吃了張二柱提供的藍色小藥丸,院長感覺自己的精力從來沒有這麽足過。

“能為花市人民做出一點貢獻我很榮幸。”張二柱笑道。

隨後張二柱就提出了告辭,表示自己接下來還有事要做。

院長幾經挽留,最終還是無奈放張二柱離開。

這回張二柱和瑰不打算以常規方式留在人間。

因為以人的身份在人間似乎調查不出什麽問題。

必須以超人力的形態在人間遊走。

出了傳染病院,兩個人走著走著就消失在空間中。

“接下來你想怎麽做?”瑰懸浮在空中問道。

張二柱看著瑰說道:“老婆,這件事情透著古怪,你怎麽看呢?”

瑰歪著頭說道:“我想等等看,你的出現明顯破壞了人家的計劃,你覺得他們會甘心嗎?”

“但是,我覺得這手段過於陰毒,不像是邪族人幹的。”張二柱分析道。

“我看到這病的症狀讓我想到了一個人。”瑰臉上露出神秘的表情。

“誰?”

“流沙王。”

“怎麽想到了他?”

“你不記得流沙王還有一個外號嗎?”

“鬼醫?”張二柱脫口而出。

流沙王突然背叛仙界據說也是因為他這個名號。

“老婆,你的意思是說流沙王現在在人間。”張二柱吃驚不小。

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個人。

自從他刺殺金鵬王失敗之後,就徹底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也沒有人聽說他加入了邪族。

“我們等著看看吧,我總覺得這件事情背後有人在推波助瀾。”瑰說道。

“那咱們這樣隱藏起來,是不是有點消極呀?”張二柱還沒有在人間呆過癮。

“先找個地方住下來再說。”瑰說道。

“這個問題好解決,都交給你老公我吧。”張二柱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

張二柱很快就在一個高檔酒店訂了一套客房。

特殊時期到處都盤查的非常嚴格。

張二柱和瑰被問了很多問題才順利住進了酒店。

酒店經理一再強調,非常時期盡量不要增加外出次數。

並且不建議張二柱和瑰兩個人在花市裏遊玩。

兩個人再三保證不會出酒店,酒店經理才滿意的離開。

“咱們不出酒店怎麽查訪流沙王啊?”張二柱裝傻充楞的問道。

瑰白了他一個大白眼進了臥室休息。

張二柱也想跟進去,卻被瑰擋在門外。

“那不是還有一間房嗎?你去那邊睡。”瑰隔著房門說道。

“人間一點不好玩了,自己老婆都不和自己同一個房間。”張二柱賴在瑰房門外不走。

“走開,誰是你老婆,你三媒六聘娶我了嗎?天天占人家便宜,

我看你是找打。”瑰伶牙俐齒的罵了一頓。

張二柱吐了吐舌頭:“連三媒六聘你都知道,我算是服了你了。”嘻嘻哈哈返回到自己房間裏。

剛進自己的房間,滄溟就突然出現在空中。

“哎呀媽呀……”張二柱誇張的大叫一聲。

瑰在房間裏聽見,立刻問道:“你怎麽了?”

“沒,沒事,剛剛不小心,自己踩到自己腳了。”張二柱隨口胡說道。

“滄溟,這鬼鬼祟祟的毛病,你怎麽還帶到人間來了?”張二柱壓低聲音不滿的吼道。

滄溟滿不在乎飄飄****落在**:“我還以為你會和那個女人睡一個房間呢。”

“難道我和你這個死鬼睡一個房間呀,趕緊出去。”張二柱不客氣的下逐客令。

“我不出去,被你的女人發現,又得嘮嘮叨叨半天,我就是不想見她才不出現的。”滄溟撇嘴說道。

“二柱,你嘟嘟囔囔在和誰說話?”瑰的聲音突然從外麵傳進來。

滄溟皺眉瞪了張二柱一眼。

“我把房間裏的電視打開了,剛才是電視機裏的聲音。”張二柱立刻打開電視。

“不是你真要和我睡在一個房間裏啊?”張二柱質問道。

“你可以出去睡客廳,神仙在人間不能用太長時間法術,也需要休息。”滄溟說著躺在**翻了一個身。

一揮手直接把電視閉了。

張二柱從來沒見過曹明這麽無賴的樣子。

“行行,房間給你,我去睡客廳。”張二柱就是嘴上說說,腳下並沒有動。

因為隻要他一去客廳睡,滄溟的存在就得暴露。

他也知道瑰不待見滄溟。

盡管滄溟也算是瑰的大恩人。

但是事情一碼歸一碼,兩個人的性格明顯不合。